《星相劍法》果然是精妙絕倫,廖星戒天賦不錯,但是想要掌握《星相劍法》似乎也並不簡單,其中的精髓想要完全領悟恐怕還需要許久的時間。
密室之中,廖星戒手持驚鴻而立,雙眼緊閉,內力在體內緩緩流動,如同潺潺小溪一般。
突然,廖星戒猛然睜開雙眼,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內力蓬發而出。
哈!廖星戒大喝一聲,揮劍起舞,隻聽得利劍劃破長空的呼嘯聲。
廖星戒揮劍而動,身法變幻莫測,出劍角度刁鑽。道道劍氣劃過,在密室的牆壁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修煉完畢,廖星戒收了內力,驚鴻入鞘。
“好累。”,廖星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大口的喘著粗氣。
《星相劍法》實在是過於深奧,廖星戒想要一下就掌握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現在他只能慢慢參悟。
“星戒,感覺如何?”,廖星戒剛坐下來休息,只見密室入口處,蘇之筌慢慢走了進來,
廖星戒站起身,道:“《星相劍法》果然精妙,弟子還沒有完全參透,但是弟子相信,假以時日,弟子定能完全將其掌握。”
蘇之筌非常的欣慰,果然沒有看錯了廖星戒,這孩子有一股韌勁,將來定會有一番大的作為。
“《星相劍法》是以北鬥七星為基礎所創的,其中包含了七路劍法,分為: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這七路劍法各不相同,但相互之間又緊密相連,短時間內想要掌握確實不易。”
廖星戒點了點頭,現在他已經見識到了《星相劍法》的精妙,所以現在他非常急切的想要完全掌握了《星相劍法》。
“師父,怎麽修煉才可以快速的掌握《星相劍法》?”,廖星戒懇切的問道。
蘇之筌道:“這七路劍法分開修煉,等七路劍法熟練了,再慢慢去感悟其中各路劍法之間的聯系,慢慢去掌握七路劍法之間的變化規律。”
聞言,廖星戒茅塞頓開。《星相劍法》有七路劍法,自己應該先把最基本的招式熟練掌握了,然後再去感悟其中的聯系與變化,這也是最快的修煉方法了。
蘇之筌見著廖星戒恍然大悟的神情,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最怕的就是廖星戒急於求成,鑽牛角尖,那樣的話即使他再怎麽努力也是白費的了。
夕陽西下,廖星戒走出密室,這幾日他一直待在密室之中,從來沒出來過,一直是在努力的修煉。今天找到了正確的修煉方法,這也算是突破了自己的一個瓶頸。
“三弟,你這幾天去哪兒了?”,廖星戒剛到了前院,便聽到一熟悉的聲音。
回頭看去,只見關刀和侯百卿快步走了過來。
關刀和侯百卿緊緊抓著廖星戒,上下打量著,好像是在看廖星戒有沒有受傷。
廖星戒心中甚是感動,他可以在關刀和侯百卿身上感受到真正的關心,這是親人的感覺。
“大哥二哥,對不起,我這幾日一直在和師父修煉,忘記告訴你們了,讓你們擔心了。”,廖星戒看著關刀和侯百卿兩人關切的眼神,覺得鼻頭一酸。
關刀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我說這幾日沒見你呢,可真是嚇死我們了。”
侯百卿見廖星戒沒什麽事,這也才放下心來,笑道:“三弟啊,這兩天大哥跟瘋了似的,就差把曾家翻個底朝天了。”
關刀憨厚的一笑,道:“你不也一樣,整天念叨三弟去哪兒了,
跟魔怔了似的。” 廖星戒看著關刀和侯百卿兩人在那裡拌嘴,心中無限的溫暖,他已經將關刀和侯百卿當做了親人。
這一夜,廖星戒沒有再去修煉,他與關刀和侯百卿兩人把酒言歡,徹夜長談。
休息了一天,廖星戒再次回到密室,開始了艱苦的修煉。
書房裡,蘇之筌與曾老族長兩人一邊飲茶,一邊交談。
“蘇老弟,你現在將《星相劍法》傳給星戒是不是太早了,雖說星戒天賦不錯,但是想要掌握其中的精髓還是太難了吧。”,曾老族長說道。
蘇之筌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當然也知道了,可是自己時日已不多,我怕若現在不傳給星戒,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只是希望星戒不要急於求成,否則適得其反啊。”
曾老族長也是歎了口氣,當他得知蘇之筌因修煉《玄星功》導致陰邪之氣入體的時候,心中非常不是滋味。蘇之筌可以說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兩人年輕的時候便一同行走江湖,如今老了,一個成了十大門派之一的掌門人,一個成了豪門世家的族長,事情多了,所以能見面的機會也就少了,以後能秉燭夜談的機會也只能是越來越少。
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曾經的懵懂少年成了現在的耄耋老人,只希望時光慢些,歲月靜好些。
密室之中,廖星戒並沒有繼續修煉。而是盤坐在地上,翻閱著《星相劍法》,認真的去記憶其中的一招一式。
《星相劍法》總分為七路劍法,但是這七路劍法又皆分為一十二路防守型劍法和一十八路攻擊型劍法,由此也可以看出《星相劍法》之精妙。
天樞,《星相劍法》中的第一路劍法。此路劍法最為關鍵,其中一十八路攻擊型劍法極其猛烈,但一十二路防守型劍法又略顯不足。而其他六路的劍法皆是在這第一路劍法上演化而來的,這七路劍法相輔相成,又各不相同。
廖星戒在心中默念著口訣,領悟著每一個動作。
終於廖星戒站起身,再次拿起驚鴻,長出一口氣,動身舞劍。
閃轉騰挪,片刻間便已經將這第一路功法毫無差錯的使了出來。
這要是平常人,根本不可能看一遍就可以將這極其複雜的劍法練下來,可是廖星戒就是有著練武的天賦,對於武學上的東西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利劍入鞘,廖星戒滿意的點了點頭。僅僅是第一次,天樞劍法便被他毫無差錯的練了出來,這讓廖星戒自己也是非常的滿意和高興。
這第一路天樞劍法僅僅半天的時候便已經完全掌握了,原本廖星戒想著接著修煉第二路天璿劍法的,可是當廖星戒看過一遍之後,卻不知是怎的,就是練不出來。
廖星戒一旦修煉起來,可以說是廢寢忘食,這不已經一整天的時間了,廖星戒也沒吃沒喝,只是在那裡專心的研究第二路天璿劍法。
“星戒,別練了,休息一會兒吧。”,蘇之筌來到密室,看著石桌上絲毫未動的飯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廖星戒點頭應了一聲,可是仍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研究《星相劍法》。
蘇之筌最怕的就是看到廖星戒這樣,如果有人看到廖星戒廢寢忘食的修煉,可能會說這孩子夠認真的,可只有蘇之筌知道,萬一廖星戒深陷其中,就有可能導致自身走火入魔。
蘇之筌走上前去,將廖星戒面前的《星戒劍法》合上,嚴肅的看著廖星戒,道:“練功將就循序漸進,劍法也是如此,若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活活撐死。”
“船到橋頭自然直,記住劍法亦是如此,等你真正領悟了天樞劍法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看出天璿劍法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應該怎麽修煉,因為我說過,《星相劍法》的七路劍法是相輔相成的。”,蘇之筌冷聲說道:“若你現在看不出天璿劍法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就說明你還沒有完全掌握天樞劍法。所以,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天樞劍法參透了,再去做下邊的事情,明白了嗎。”,說到最後,蘇之筌的聲音突然提高了。
廖星戒心中一驚,額頭一陣冷汗刷的流了下來。剛剛自己怎麽了,若不是師父提醒,恐怕自己就要陷入劍法之中走不出來,進而導致走火入魔了。
廖星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多謝師父提醒,若不是您,弟子現在恐怕已經走火入魔了。”
蘇之筌拍了拍廖星戒的肩膀,說道:“即使認識到錯誤就好。星戒你要記住,《星相劍法》過於精妙,想要完全掌握最少也得需要三年的時間,所以切忌操之過急。”
廖星戒有了剛剛的教訓,自然知道自己之前發修煉方法是不對的。他現在有著非常重要的任務,給廖家報仇,還有就是保護焦尾琴。就是為了這兩點,廖星戒也得好好的,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接下來的幾天,廖星戒走出了密室,將修煉的事也暫且擱置了下來。 每天就是和關刀還有侯百卿喝喝酒,聽曾老族長講講文學知識。現在廖星戒需要做的是將浮躁的心壓下來,然後以一顆平靜的平常心去修煉。
這幾日,蘇之筌與曾老族長每夜都要聊到很晚,有時候可以聽到兩人開懷大笑,有時候有聽到兩人此起彼伏發歎息聲。
紫微神教總舵,這裡是一處萬丈懸崖,而紫微神教的總舵便建在這萬丈懸崖的峭壁上。
大堂裡,只見有一尊龐大的神像,那便是紫微神教的信仰“紫微大帝”了。
神像下有一把寶座,此時寶座上坐著一人,那人身穿黑色長袍,臉上帶著一張金屬面具。
此時羅洋與邱澤宇站在大堂中,旁邊的座位上還坐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
“嶽老,羅長老和邱長老說的可是真的,那蘇之筌的實力已經如此可怕了?”,寶座上那人說道,聽他的聲音是個男人。
旁邊坐上的嶽老點了點頭,道:“回稟教主,羅洋和邱澤宇說的是真的。當時老朽藏於暗處,本想著在關鍵時候出手的,可是當老朽看到蘇之筌展現出來的實力時,即便是老朽也感到一股寒意。”
沒錯,那寶座上坐著的正是紫微神教教主冥魁。
冥魁是歷任紫微神教教主的稱呼,也是江湖上人人望而卻步的惡名。
現任冥魁教主非常的神秘,沒人知道他是男是女,也沒人知道他姓甚名誰,更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冥魁饒有興趣的說道:“有意思,好久沒遇到過對手了,今日本教主就去會會蘇之筌那老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