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滿光明的陽光拍打下,之前的隊長騎士身上的鎧甲正不斷發‘呲呲’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綠色的青煙。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騎士隊長正不斷竭力脫著身上的鎧甲,很快就能跟周圍穿的最少的侍女一比爆露高下了。
看著那古怪的綠霧在隊長身上不斷纏繞,一些隊員也不敢貿然上前,連防禦在肉體之上的鎧甲都被輕易腐蝕掉了,那肯定是能抹殺騎士的猛毒。
而熱血笨蛋的腳們,被從一個劍插在地面上的騎士凍住了。
大人?
對於他們的視線,冷漠騎士搖了搖頭。
“還好還好!”
摸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隊長騎士咳嗽著:“只是腐蝕了鎧甲,(往下撥動幾下,周圍的侍女紛紛捂眼從狹長的縫隙之中偷看)我的寶貝沒事。我還沒有後代呢,浪費了家族那麽多資源,要是沒有一個後代我(不寒而栗的全身一激靈)還是自殺了比較好!”
“你知道我是誰。”
不耐煩撣去左肩不存在的汙漬,綠唇毒女不得已盯住慶幸的騎士隊長:“還敢碰我,簡直找死。”
“我……”
不等騎士隊長說話,綠唇毒女再道:“如果不是玫瑰園中有克制猛毒的力量,你早已經死去了,但那樣的效果也隻存在於這裡,一旦你出去就會毒發身亡,除非奇跡發生否則得不到解藥的你,就死!定!了!!”
但!
綠唇毒女伸出腳,俏皮地舞動幾根腳趾:“你要是啊啊!”
面對話都沒聽完的隊長騎士猛撲了過來,而且目標還是綠唇毒女的雙腳,嚇得口花花的綠唇毒女花容失色不顧一切地後撤。
“啊!”
綠唇毒女,一下不小心撞到一個沒有氣息存在的人身上嚇了一跳。
“你就算不這樣說,他也會放到心上,並這樣去做的。在這方面,他們比薩庫裡家族還強。”
冷漠騎士冰冷冷推開綠唇毒女道:“為了大家好,把解藥拿出來。”
“我偏不!”
看到冷漠騎士這樣對待自己,綠唇毒女臉色微微一紅倔強道:“我就不信費列羅家族的人能抵抗我的毒!”
“他們是抵抗不住。”
冷漠騎士見綠唇毒女回絕了自己的好意,便上前一腳踩碎封印住隊長騎士的身後的冰碴,對所有人道:“我們離開這裡。”
隊長騎士如脫韁之野馬,立刻朝綠唇毒女彈射而去,兩人一前一後,一跑驚道‘你別過來’,一追道‘寶貝輕輕一下就好了我不騙你’。
“可之前那人”
“什麽人!”
耿直士兵的話還未說完,豬突猛進的騎士隊長突然停住腳步,一轉之前輕浮的表現回頭比冷漠騎士更冷冽道:“又不是什麽馬上該死的老人了!眼睛還這麽不好嗎!”
喂!!
隊長騎士大叫一聲,轉身間左手一抬張開手掌,掉落的寶劍再次回到其主人手中。
眼中閃爍不斷著幾縷凶光,接觸到的人無不低下頭去,不敢對視。
“我們今天來守門,看到了美女在叫我們,便進來瞧一瞧而已。”
隊長騎士打著哈欠道:“又不是瀆職讓人進入,最多也就是把我的騎士長給罰停而已。”
聽到隊長的話,一些年輕的士兵驚呆了,但年長一些的士兵或披著鬥篷的騎士們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即使在心裡想過千遍,也不敢忤逆有點認真起來的隊長。
“你還要玩多久。”
冷漠騎士打斷這氣氛道:“隊長!昆蒙。”
“我說了,我不喜歡那個名字。”
昆蒙騎士懟道:“難道你希望我一直稱呼你為紫……”
“這就一有點人身攻擊!”
冷漠騎士用不斷冒出寒氣的劍尖,繼續向上挑著,不想從下巴被貫穿的昆蒙騎士便跟著向上抬頭,直到墊腳到極限,幾乎只有兩根腳趾支撐。
“韌性不錯!”
綠唇毒女在安全地帶歡呼道。
“你隱藏氣息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我連一點都發現不了。”
昆蒙騎士尷尬笑道:“阿德萊德,把劍放下吧!我今天回去就將第五小隊的隊長給你。”
“沒興趣!”
阿德萊德將劍重新收入劍鞘之中,轉身一腳踩在滿地的冰霜之上,好好躺在地上的冷霜立刻被炸起在空氣中紛飛,一院清涼讓人欲好好穿衣。
“我們走!”
知道勸不回那兩個傻子,阿德萊德騎士轉身就帶著所有人離開。
今天的事,會給他們一個很好的教育,讓他們知道該如何去做。
“跪下!”
昆蒙騎士很突兀道。
阿德萊德騎士先是一愣,然後轉身朝著裡面的入口也是出口的地方跪下。
“好了好了,沒事了。”
昆蒙騎士拍著胸脯道:“真是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莉牧殿下會過來找麻煩的,但~~還好。”
阿德萊德騎士臉一抽,但沒有起身,其他的人也沒有。
腿腳越來越慢,呼吸短促起來的昆蒙騎士已經追不上綠唇毒女了,停下追逐的腳步,調轉方向來到阿德萊德騎士前方,低下身子跪下。
“我討厭吃不到的女人,。”
昆蒙騎士一臉灰意地看著前方。
“要我給你拿著嗎?”
“這種東西你怎能拿!”
面對阿德萊德騎士的好意,昆蒙騎士譏笑一下:“更討厭這樣的女人。”
“你沒有選擇的潛力。”
阿德萊德騎士墊腳上前:“也沒有勤懇的天賦。”
“又不會亡國,幹嘛要那麽強的力量。”
昆蒙騎士往後直接倒去,頭幾乎快抵到阿德萊德騎士面前,緊繃的右手拍了一下阿德萊德騎士的肩膀:“就算變成世界第一,那又如何!你又不可能成為驕傲,你和我一樣。”
“我們啊~~”
回頭後,昆蒙騎士直視面前模糊的身影,低頭道:“既沒有實力,也沒有那樣的命運。”
“愛麗絲大人,您好。”
遠遠看清身影后,侍女們統統站到了道路的兩旁列隊,統一跪下,來不及的侍女就直接跪在扎腿的玫瑰花之上。
看起來急匆匆臉色隱隱在發怒的愛麗絲,沒有理會任何人。
但越過低頭的騎士隊長時,愛麗絲帶著一言不發的維果.莫特森還是回來:“你是?”
“昆蒙.費列羅。大人!”
低頭的隊長不帶情感地回道。
“今天的事”
“您也知道了!”
忍不住打斷愛麗絲話的昆蒙騎士,抬頭惹人可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