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
米洛斯將所有的解釋了一遍。
所有饒目光都集中到某個正在憨笑的人身上。
“我們這是無妄之災。”
尤金吐槽道:“原來是用了空間道具,突然移動過來的,我當時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以他的時候不可能……咳咳。”
自覺多言引起別人注意的尤金,馬上閉嘴。
“不好意思!”
莫利和瑞威一個朝利瑞思跪下,一個上前幾步尋尤金請求原諒:“都是我們的錯,沒想到族長使用空間魔具只是為了著急去見你們,我們還以為是遭遇敵襲了。”
“是啊!”
莫利臉上不情願地皺起:“不寄希望您能馬上原諒我們,但請您能否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補償你們。”
聽到這樣的請求,利瑞思沉思了起來,撚著下巴胡須沉默著。
“能否允許我提出一個提案。”
聽到利瑞思的聲音,被米洛斯攙扶著的克洛威爾.奧爾科特扶著目眩的頭,看了一眼讓自己感到意外的利瑞思。
“好啊。”
克洛威爾.奧爾科特推一下米洛斯的手,米洛斯推到克洛威爾.奧爾科特身後穩穩站好:“請吧。”
仔細思考之後,利瑞思才開口道:“能否讓我參觀您家族的工作所產出的產品。”
“和過程。”
仔細聽完之後,克洛威爾.奧爾科特無所謂地笑道:“就這樣。”
“這!這~~”
看著族長大人克洛威爾.奧爾科特打算松開,瑞威激動地馬上要跳起來,但又蹲了下去,盡量保持膝蓋不完全接觸地面,使勁給米洛斯使眼色。
“是的。”
利瑞思再次肯定。
“那沒問題啊。”
克洛威爾.奧爾科特愉快地拍板道:“如果只是觀摩的話,我們給你找套鎧甲,你穿上安全一些,我家族的人除了老死外,八成都是死在反噬之下的。”
“很危險的。”
克洛威爾.奧爾科特提醒善意道。
“謝謝您的理解。”
利瑞思看著克洛威爾.奧爾科特,上前好幾步:“不過,我還有個提議。”
“請。”
即使米洛斯的神色都變得有些暗沉,但克洛威爾.奧爾科特還是一副興高采烈地不在乎模樣。
被無視聊米洛斯,轉動眼瞳看向一旁抬頭看向石壁的艾伯特.切斯特頓,周身散發一種‘與我無關’的氣質。
哼!
一會兒之後,艾伯特.切斯特頓先走了出來,在門口等了一會。
“請往這邊來。”
隨著開朗的聲音,克洛威爾.奧爾科特帶著四人朝更深處而去。
“你不去嗎?”
慢慢吞吞的米洛斯,一出來就對艾伯特.切斯特頓不客氣道。
“那裡是你們的秘密,我又不方便過去。”
“你還知道嗎!!”
呼~~
感覺自己的有些吼聲過大了,米洛斯深呼吸來平複自己的心情:“反正你也沒少來。”
完,米洛斯轉頭就走。
“這裡不關上嗎?”
艾伯特.切斯特頓自覺追上去。
“不需要。”
米洛斯頭也不回道:“我只是暫時開啟,他會自動關閉的,畢竟那些東西可是十分昂貴的。幾乎!幾乎花了十多億。”
提到這個金額,又呼吸不暢的米洛斯額頭立刻出了不少細汗,當初覺得沒什麽,但越到後面發現這樣的東西都不是用普通的燒錢可以衡量的,那是在一座金礦一座金礦的燒啊!
如果用的是奧爾科特家族的錢,他們早該弄死提出這個項目的人了。
“截止到現在,韋恩他們還是不滿意嗎?”
艾伯特.切斯特頓並排道。
“不是很滿意!簡直就是到處挑刺!”
米洛斯一大股苦水往往倒:“什麽該死的魔力指數!鬥氣指數!肉體強度!都要我們統統拿出一個指標,來規定!”
“這個東西不是每個家族都有嗎。”
艾伯特.切斯特頓:“你們弄出來應該很正常吧。”
“現在本身奧爾科特家族就是被你們架在火上烤!還拿出這樣的指數來,簡直就是扇了所有家族一巴掌。”
米洛斯:“不可否認!奧爾科特家族的影響力很大,在所有家族心中隱隱有將奧爾科特家族的話當做真理來看的。但那也是有限度的!”
“也就是你們不是做不出來了,而是不敢做。”
艾伯特.切斯特頓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看著轉身正對自己的米洛斯。
“每個屬性都要分離出來,雖然我們知道重要做的重要性,但屬性太雜了。”
米洛斯丟給了艾伯特.切斯特頓一個類似計算器的東西,憤怒道:“你們殿下提出了一個阿拉伯數字!並隨意讓我們開發一個計算器,方便對比計算。”
“一開始,我們還對這叫計算器的東西,很感興趣,但之後只有滿滿的厭惡。”
米洛斯顫抖地伸出三個手指:“我這邊三個人請了半個月的假,這是奧爾科特家族歷史中第一次有健全的人,不是因為不可抗力等等原因不能來,從而缺席超過三的。而且一次就是三個!”
“這是我的恥辱!”
“……他們怎麽了?”
艾伯特.切斯特頓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這樣一個非攻擊力的東西,也能難倒他們。
“你知道那些公式嗎!”
米洛斯在嘴中夾雜著金石碰撞的聲音:“我們的人在裡面銘刻了一個魔法陣,和那些機器的性質類似。需要大量的例子來完善,於是我們開始不斷輸入公式。不斷的!不斷的!不~斷~”
1+1=2
1+2=3
……+=
-=1
……1-1=0
1X1=1
1X2=2
2X2=4
……
X=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啊啊啊!
=嘔(以下省略昨、前、大前不定時三或二餐)
……11=啊!這些石壁好好看啊。
“那些公式不是很簡單嗎?”
隨意在差點搭進去好幾人命的計算器按下實驗的艾伯特.切斯特頓:“這挺好用的,省的我想了。”
“你!哼!!”
米洛斯雖然很想將面前的人生吞活剝了,但為了別人只能忍耐,特別還是在欠下了對方價的情況下,只能不斷低頭了。
“這一切都是你們算計好的嗎。”
米洛斯不顧前方的召喚,上前幾步,忍住發癢的手:“就是為了逼迫我們跟著阿爾弗修淶的身後。”
“第一!”
艾伯特.切斯特頓認真辯解道:“我確實是算計了你們,但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我的預計!第二,你們太過保守了,身為世界樹裁決者的我,必須要讓你們進行改變。”
“你算什麽東西。”
米洛斯的手不斷發出哢嗒的聲響,艾伯特.切斯特頓不得已退了一些:“我們原本就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你們為什麽非要逼我們除了,搞得我們現在一點風吹草動都擔心是不是、別人派來的殺手!”
“你想幹什麽呢!”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艾伯特.切斯特頓一回頭忍不住大聲地傻笑起來。
掀起革命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