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管家坐在桌前用手撚了撚自己的眉心來緩解一夜未睡的疲憊,隨後站了起來走向窗戶前。
砰砰砰!
“大人、大人,有大事發生了。”
一個欣喜的聲音帶著略顯嘈雜的敲門聲音出現在安靜的屬於史密斯管家一個人的書房,史密斯管家在聽到之後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快地說:“進來吧。”
隨後史密斯管家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繼續處理事務。
嘎吱!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進來的人先是向史密斯管家微微鞠躬以示尊敬,然後控制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激動地說道:“大人,有消息說殿下他回來了。”
史密斯管家先是平靜地看了一眼來人滿臉通紅血管像是要爆開來的樣子,然後平淡地說:“好!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看著史密斯管家如此平淡的表現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來人多少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就打算退出去了。
“等等。你到窗戶去看看。”
說完史密斯管家隨意指了指窗戶所在的位置。
“啊?是。”
雖然有些疑惑史密斯管家這奇怪的命令,但他還是遵循了命令走到窗戶邊好奇地往外看去。
“敵襲!額,是,是殿下。”
雖然第一時間有些驚慌但這人很快就認出了遠在道路上屬於盧克的馬車,以及隨行的一群人。
“以後不要那麽大驚小怪的。”平穩的史密斯管家繼續用筆勾勒著卷軸然後教訓說道:“你派人去迎接殿下吧。”
那人摸了摸頭尷尬地說道:“是。”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但又被叫住。
“你也算是個老人了,魯斯。記住,以後對殿下的情報收集要準確些,不要在出現這樣的錯誤了。”
啪塔!
一個東西被史密斯管家丟到了地上:“別忘了把垃圾帶走。”
魯斯站在一旁狼狽地搓了搓手,羞紅了臉將頭深深低下去而說道:“對不起史密斯大人,確實是我疏忽了,我馬上去迎接殿下,這樣虛假的情報不會在出現在您的面前。”
說完之後再次深深鞠躬,幾乎將頭低到靠近腳的地步,還順手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羊皮卷。
史密斯管家慢悠悠地拿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看了一下面前認錯態度非常誠懇的魯斯,內心歎道:其實我知道你做的沒錯,現在才剛剛從戰場上回來,情報有誤也是正常的。但就是因為這樣的你才讓我不放心。
“你也沒必要出現在殿下的面前,直接去那裡吧。把你的權限、把東西交給我。”
說完史密斯管家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去處理事務,而魯斯的臉都變得煞白了顫顫巍巍地說道:“大、大人……是。”
見史密斯管家沒有表露任何可轉圜的余地,魯斯像是認命了一樣從自己懷中依依不舍得掏出某種東西,恭謹地放在史密斯管家的桌前。
然後果斷的頭也也不會的就走了。
直到魯斯將門關上之後,史密斯管家才停下手中的事務,拿起那塊古樸的牌子上面滿是傷痕,但還能依稀看清那上面刻的是一把劍。
準確的說是斷劍,隻留有劍身而無劍柄。
史密斯管家輕輕撫摸這帶有歲月氣息小木牌,睜起有些波瀾眼睛望它傷感地說:“別忘記你永遠是主人的劍,一把用來守護領地的劍。”
隨後轉頭看向盧克過來的方向。
“有劍身而無劍柄,熱血將沸騰永恆,永不退後,”
“掃蕩誅邪!”
……
“殿下馬上就到城堡了,我先派人去換一下用來趕路的戰馬,然後就去前線通知史密斯管家事情發生的經過。”
艾倫退到盧克的馬車旁向盧克提出建議。
“恐怕沒必要了,艾倫大人。”
坐在馬車上的蘭斯難得正經地說著。“我昨天稍微打聽了一下,好像史密斯管家前些日子就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這怎麽可能。今年可是很有可能會再次開戰的。”
艾倫對蘭斯的這個突然拋出的消息感到十分震驚並且難以置信。
“如果我和殿下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因為那群獸人的關系。”
蘭斯顯然也是不希望這就是事情的答案。
“這個不可能,戰爭怎麽可能會因為一群獸人而……不,確實可以。”
艾倫突然清醒了,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因這想法艾倫頭一次顯得失魂落魄,進而慌張地穩住差點掉下馬的自己然後看向馬車內的盧克。
仿佛是感受到了艾倫的視線,盧克終於開口了:“獸人之所以會每年進攻三大王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要消耗人口的原因,以獸人王國有限的資源很難滿足龐大人口的需求。這是你交給我的,艾倫。”
“之所以獸人肯放棄進攻來消耗人口,是因為那群偷跑進來的獸人已經滿足了戰爭消耗的目標。”艾倫自己說出這答案之後,不由得感到有些頭暈目眩,甚至感到天都要塌了下來。
“說到底這些不過是我們的猜測,真正的答案恐怕要史密斯管家才能給我們了。不管怎麽樣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說著這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盧克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自責。
“沒錯不管怎樣,再多的獸人也不是滅獸軍的對手。”
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默默傾聽的洛克為眾人打了一劑強心劑。是啊,在這個世界數量並不代表一切,強大的實力才是真實。
盧克身旁的所有滅獸軍除了洛克以及幾個小隊長之外,全是滅獸軍最近幾年才招的新兵,完全不能代表滅獸軍真正的戰力。
但就算這樣的滅獸軍新兵也能阻擋甚至打敗在盧克周圍領地之內赫赫有名的猛虎和野狼兩個冒險團,就足以證明滅獸軍是最強的軍隊。要知道,猛虎團的團長可是能讓驕傲的貴族記下名字,偷偷在暗地裡詛咒的存在。
“領地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有領主在,就算我不在了,還有我的弟弟,他必將站在世界的巔峰。”
坐在馬車內的盧克完全沒有害怕的神色,眼神十分堅定目視前方,仿佛前方就算是水深火熱的戰場也無法讓自己產生任何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