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
穿著白袍的僧尼朝聚過來的雷尼.哈林和朱利安.朱利葉斯一一虔誠作揖道:“我們是光明會的苦行憎們!我們是不會對你們動手的。”
“你們一路平地走來,就花了差不多一個月。”
雷尼.哈林看著唯一站出來的一個僧尼道:“在這裡吵架又花了三天,現在終於有決定了。”
“是的是的。”
那位白發蒼蒼的僧尼也很是不好意思:“我們對神的承諾之一便是一生都不能騎馬或是使用工具,所以才來的晚了一些,而且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們經過三天的考慮之後,決定~~”
在雷尼.哈林屏息以待的時候,那位僧尼往後看了看。
“不好意思!尼特大叔有些健忘,他們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人,都有這毛病,所以才討論了這麽久。”
後面一位年輕一點的僧尼馬上跑過來致歉,並在那尼特僧尼耳邊密語道。
“對!”
得到提醒後,尼特僧尼馬上想了起來:“我就是來問問你們需要什麽幫助的。”
雷尼.哈林和朱利安.朱利葉斯一臉窒息。
僧尼是光明神教的教徒,也就是光明神的信仰者,大致分為三種:普通未入門灰袍、得到認同的白袍者、主張一方的紅袍主教。
普通的灰袍,就算是個人都可以披上,這個沒有要求,也導致無法區分這人是否是光明教會的教徒,但鑒於光明王國是個全國上下都信仰光明之神的國家。
至少很難買到教會認可的灰袍,真正的灰袍是看起來有些老舊但很整潔,而且其上還有光明的氣息,披上之後都能延年益壽的那種。
而灰袍者多為教廷做一些小事。
白袍者,是得到了光明洗禮之後的真正教徒,是光明神教的中心力量,能在傳教的教堂正式工作,並享受該有的津貼待遇,所有的白袍者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下之分,但人類終究是人類。
真實的世界,就必定有高下之分。
聲名越大的白袍者就越能向上走。
紅袍主教。
一座城或是一座村莊都會有至少一座教堂,主管教堂人就能披上紅袍,而能在教堂之外的地方披上紅袍,那他就是紅袍主教。
而在不少多的紅袍主教之中,又能被挑選推舉成為唯三的大主教!
三大主教則分別代表幾乎瓜分光明神教的三大派系,那便是三個字:主!約!力!
主!
代光明之神行走於地上傳教的主!
他們負責傳播教義,廣收信徒,播撒種子。
他們往往需要十多年的刻苦讀書,才能被挑選進而競選《主》之大主教,主之一派幾乎主管所有的僧尼,是現實力最為強大的一派。
而次於大主教斯坦威.伊齊基爾來到這領地的大主教斯圖亞特就是主之大主教!
約!
約既約定,既規則。
他們是神教一切的根本,這一派是最早跟隨於光明之神的強者。
他們最開始籍籍無名,沉心做事,負責殺戮。
最早來此的斯坦威.伊齊基爾就是《約》之大主教!
在少之又少的紅袍者們也極少會選擇這一派,約之一派雙手沾滿了血腥,約之一派最大的負責人並不是大主教,而是七宗罪!
審判世人的七宗罪。
不是教徒,勝於教徒。
最早的七宗罪們,是由七大騎士家族結盟的,在神的時代之前,他們就已經存在。
那個時候他們的敵人就是東之龍族!西之龍族!南之龍族!北之龍族!以及後來的中央獸神!
五位敵人!十分強大的敵人,讓他們吃盡了苦痛,卻也讓他們從未最凶!最惡!最強的屠龍者!
暴食、貪婪、懶惰、嫉妒、傲慢、、憤怒!
七個罪,各有對此深惡厭絕的人繼承。
對魔獸的暴食無節製人之罪!
對權力者們的一切過於病態的貪婪之罪!不作為的懶惰!無底線享受的之罪。
對龍族翱翔天際高高在上的傲慢之罪!因力量之強大而來的憤怒、嫉妒之罪。
集齊七宗罪,鎮四方之一!屠龍!敵神!
約之一方七宗罪力量最為奇妙,是當時人類能跟神對立最強勢的依仗之一,神曾抓住了不少七宗罪的傳承者,想要研究但統統失敗了。
力!
逐漸被培養起來,光明王國的所有軍隊!
擁有最大的實權。
在光明王國這樣一個政教一體密不能分的國家,如果要掌控軍隊,最次就是要成為紅袍者。
而成為《力》之大主教!就是成為光明王國最大的掌軍者——光明大元帥!
而最後來到領地的就是克裡斯.蒂安大主教!也是三位主教中唯一也是最稱責的一個。
力不僅僅是……額扯遠了。
苦行僧是不參與派系的人,他們是贖罪者和先行者,深入人群體驗苦難,才能勸導苦難。
他們之中的人最少,但出過的教皇卻是最多,就連現任教皇都是一名苦行百年以上的苦修者。
“喂!”
書塔之內第五層,艾伯特.切斯特頓不耐煩地拿書敲著斯圖亞特的雞毛頭道:“我再給你說明,你有在聽嗎!”
“……我在聽!”
斯圖亞特不耐煩地撥開:“殿下不是說交給你去解決嗎。”
“我的天啊!我的殿下。”
斜躺在知識海洋的艾伯特.切斯特頓翹著腳說道:“斯圖亞特!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居然會希望我去送死!”
斯圖亞特瞪了瞪艾伯特.切斯特頓一眼, 但沒多說,而是在還算寬闊的第五層中繼續做研究記錄,來填滿這層。
當然,一些特殊的書籍需要盧克過目,甚至還要多方驗證。
第五層是面前為止開放的最高層,就算是騎士長也不過是這個級別的。
但第六層並不是不能上去,上面擺放了許許多多的書籍。
“哼!”
艾伯特.切斯特頓緩緩道:“你沒什麽話說了吧!不知道在那群自認高貴的貴族、騎士、魔法師面前,我這樣的弱者連個屁都不算,雷尼還好,他第一次進去的時候直接揍了三個攔住自己的騎士連帶著硬是故意找了打兩個魔法家族的借口,嘖嘖!”
“騎士還好,但那幾個魔法師直到今天才全部送出領地安養在周圍。”
艾伯特.切斯特頓看著面前名為《暗殺》的書籍道:“對了,你知道殿下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嗎!(拿書拍了拍斯圖亞特的臉)想想那次恐懼嗎?”
“嗯?”
斯圖亞特的筆勢一頓,摸了摸自己有些單薄的手臂:“怎麽回事。”
呵呵!
艾伯特.切斯特頓合上書本:“一旦殿下展現出不同尋常的行動,那就代表一件事!”
殿下的忍耐到了極限,必定會發泄,以任性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