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被一下打倒在地的父親馬上因劇烈無法忍受的疼痛地叫了起來。
“你這混蛋!”
士兵更是怒不可遏道:“居然敢在我面前行凶,是當我不存在嗎!你們站好(怒懟騷動的人群),誰允許你們上來的。”
聽到士兵的呵斥後,正打算上前的村民們連忙退回離士兵發錢處十多米黃線外。
“殿下說過!”
士兵對有孩子圍著的父親怒道:“在你們眼中有父子,但在殿下眼中就只有一個一個獨立的個體,都是殿下的子民如果有錯要罰也該殿下來罰,再者就是代表殿下的我們,你!”
士兵氣得指著父親的手指都在顫抖,一副好像是自己才是被欺負的人。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我面前傷害一個擁有公民權利的子民。”
用肉掌抵住孩子無力地拍打,士兵用另一隻手一把將父親提起怒道:“你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是就想不遵守殿下的命令。”
“好了。”
看到這一幕的肖恩騎士趕來緩解道:“先放了他吧。”
士兵焦急不甘道:“可是……”
“沒事!”
肖恩騎士打斷道:“如果你在殿下的課上學習過,就該知道殿下對你們的教育就是永遠不要只看事物表面,你要學會去思考。他只是做任何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保護孩子。在剛才的情況下,就只有這樣做了。”
“這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是。”
士兵蹲下行禮道。
“放心他沒事。”
肖恩騎士過去摸著委屈的小孩子道。
“這鎧甲代表我們的榮譽,是殿下親自賜予的,能觸碰的人除了我們就只有死人。”
肖恩騎士半跪下:“就算不談它所代表的意義,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觸碰的,這是一件能抵抗戰師的超強防禦甲。”
“你看。”
肖恩騎士握住小孩子的小小手來拿起一株長草往自己鎧甲腹部一處長有不少倒刺的地方輕輕撫過。
“它!它它……”
小孩子看著手中像是被蟲子不規則啃過的殘草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殿下耗費無數財力命令賈思德大人帶領魔法王國一大族製作出來的——黑荊之甲。”
士兵萬分自豪道:“就算是戰師級的魔獸也很難傷到我們,反而被我一一獵殺製作成我們軍隊同伴新的鎧甲來。”
“因為你們相信領地。”
肖恩騎士正色道:“所有我才告訴你們,這幅鎧甲最主要是由戰師級的魔獸皮製作出來的,上面帶有魔獸臨死時的一部分怨念,一旦有生人觸碰就會竭力反擊。”
“別說像你這樣的孩子”
肖恩騎士感歎道:“就連你的父親都必需斷手才能活下。”
“所以不好意思了。”
肖恩騎士揉捏著小孩子的小圓臉:“我們的戰士也是想保護你們,怕你們受傷才做法激烈了一些。”
“原諒他好嗎?”
父親:“大人,我們……”
“噓!”
肖恩騎士對著父親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道。
“我還是想摸一下。”
無論被怎樣揉搓小孩子都死死的盯著肖恩騎士胸前那在眼中凜冽異常威武鎧甲:“如果我參軍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了?”
“呵呵!”
肖恩騎士低頭一笑,再迅速抬頭突變嚴肅道:“成為騎士遠比成為我們要簡單,你覺得你自己行嗎!”
“嗯!”
小孩子猛點頭:“我是自己寫的自己名字。”
“嗯?”
肖恩騎士一驚。
“我想留在領地,我想成為阿爾弗修淶家族的騎士。”
小孩子胸口起伏不定道:“但現在我更想成為你們,成為殿下(肖恩騎士輕輕將拳頭抵在父親靠過來的胸口前)的軍隊,想向你們一樣可以叫領主大人為殿下。”
“我的天賦很好。”
小孩子推銷道:“村長爺爺都說我能成為村長裡最最最強的獵人,我很能吃苦的。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肖恩騎士努力壓製自己身體激烈的顫動。
“我的家裡總是吃到最爛的肉。”
小孩子卷起袖子露出健壯到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驕傲道:“都是被我拿來訓練了,我知道該怎麽出劍,該攻擊什麽地方。”
“活物和死物是完全不同的。”
肖恩騎士還是有些可惜地說道:“現在和以……”
“我知道。”
小孩子居然打斷肖恩騎士的話解釋道:“所以(拿出一把破碎的小匕首)。雖然是一隻快要死去的二級魔獸,但是我!是我親手結果的它。”
“如果要成為保護別人的騎士,就不能害怕魔獸。”
眼中似燃起熊熊火焰的小孩子:“雖然談不上有多公平,但我並沒有欺負他!當時的我很弱小,而它比我大十幾倍雖然快接近死亡但也只需要一下就能殺掉我(肖恩騎士轉頭看向父親求證),我和它公平一戰我贏了。”
“……之後他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父親猶豫道:“那隻被擒下的魔獸本是村子打算帶到外面去賣個高價的,但反抗的時候掙扎地太激烈了,所以才……”
“求求您。”
父親抓住肖恩騎士的手背懇求道:“千萬不要……”
“你放心。 ”
肖恩騎士站起來看著一個方向道:“從你們的領主、我們的殿下上任開始,領地就不會再有強製征兵的事情發生了。”
“……”
聽到這個消息的父親比剛才如何時候都要震驚,甚至還出現了耳鳴的情況。
“你們以後居住的地方都會有軍隊的駐扎,不僅僅是在周圍保護你們,還會在那裡統一訓練想要自主加入軍隊的新兵。”
回想過去的肖恩騎士現在還是很感慨:“不僅僅是軍隊,以後在日常之中遵守規則保護你們的守護者也會在那裡受訓的。”
“如果覺得成為士兵太艱難危險了的話。”
肖恩騎士對父親建議道:“你可以試著勸他去當一名守護者,他們的地位在殿下心中與我們相等甚至還要超過不少。”
“可他們一點用都沒有。”
小孩子不樂意道:“什麽事都是交給白夜來解決,就像隻掛在貴族房間裡作為裝飾品的東西一樣。鋒利的刀劍不能用來保護別人(一袖珍的巴掌甩在父親嘴上),那還有什麽用!我絕不要成為什麽守護者!”
“那我給你說一個故事吧,一個關於殿下和我們的故事。”
“你(士兵)就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