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詭異的沉默了會兒,就連本就全力拚搏的七和九也一樣。
看著如嬰兒柔弱的盧克,其他人此刻的心情卻是越來越古怪了,弱肉強食的世界居然由一弱者主宰了。
權力真是一抹擁有致命吸引力的毒藥。
而且越來越凌駕真正的實力之上。
看著白皙稚嫩應該好吃的盧克,三號有些垂涎的鼓動喉嚨。
‘這樣的人要是進去了,肯定比女人還能活下來。’
“惡心!”
還在頻道的四號直接在現實中噴出了聲。
然後,三號拚了命地擠眉弄眼:‘不!我求你了!!千萬不要……’
‘什麽鬼。’
感到有點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的盧克開口道:“你們還有三分鍾。”
盧克有些累了地往後一坐,馬上被憑空出現的青銅王座給接住。
“順道說一下,這個東西能在我的操控下五百米內的任何非生命。”
盧克手一揚,一金燦燦的大寶劍出現在面前。
不受控的,七和九粘在了一起。
“如果是真的,你就能殺死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九階的魔具再加上七階(嗅一下濃濃的血腥味)不斷通過殺人淬煉威力的黃金之劍!”
四號心灰意冷道:“這就是所謂的底蘊嗎。”
“再強的家族沒有合適繼承者也只不過是一條絕路。”
盧克摸著年代久遠的青銅:“這算是比較早的古老魔具了,幾乎是第一批不靠魔獸為材料而是人類提煉各種金屬銘刻一些(摸著毫無閃光點,但內在不斷有規律閃閃發光的兩側)就算是現在都沒被研究透難以理解的強大龍族語言。”
“甚至可以說這東西!”
盧克笑道:“就是一本龍語字典。如果由強大的人控制,改變一座高山、填平一座巨湖、甚至攻佔一座大城、滅掉一隻軍隊都輕而易舉。”
“現在也沒人能完全掌握了。”
四號:“按現在的趨勢,遲早一天連四階的人都不存在,世界將不再由你們掌控。”
“難道由你們這群老鼠。”
盧克大笑道:“你們確實很能讓我解壓,讓我很開心。”
“為什麽不呢!”
四號反倒語氣強硬起來,強調道:“對我們來說,無論目標是誰都能殺掉。”
“可你們不在那樣的世界!”
移動四號至自己面前的盧克,用平穩的語氣說道:“刺客也會不是受人愛戴的一方,除非那是個扭曲的世界,需要你們來維持平衡。”
“怎麽!”
看著顫抖著又暗暗磨牙的四號,盧克再次嘲諷道:“我聽說史蒂夫家族都抓不住你,你覺得那是真的嗎。”
四號低下頭,不敢再去看盧克。
“看起來,你也沒把握住史蒂夫家族的橄欖枝。”
盧克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額頭,皺眉道:“他們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自以為是地拯救你們這些迷途羔羊了。可現在你還是拒絕,明明進入史蒂夫家族就算是你背後的組織也不敢去威脅你。”
除去王國的大事外,除非其他幾個家族要求支援,否則其他的家族是絕對不會動的,但誰敢動史蒂夫家族,誰就會面臨整個騎士王國。
爛好人還是老好人,總有人會心疼的。
“不管怎麽說!”
盧克抬手:“時間不會為我們停留,所以現在該是決定你們生死的時候了,畢竟我快撐不住這東西的消耗了。”
“給我一個答案吧。”
盧克用力敲著自己的額頭來清醒:“我想這麽久的時間內你們早該發現熟悉的人被換了。”
誰會知道這究竟是不是,白夜最著名的戰績之一就是換了個人導致兩個家族打了起來,一座城市被徹底毀滅了,如果不是主動暴露誰都沒有發現那最關鍵的人居然被換掉了。
他的一切親人,情人和最熟悉過命的朋友即使多次合作作戰都沒認出來那不是他。
在這個世界,一個人的屬性力量可比身份證卡還能證明身份,真正強大家族的傳承武器都是用血脈才能開啟的。
直到最後,親兵還是打暈‘會激動’的他,帶至安全的地方休息。
站在城市的殘骸之上,‘他’解開的面具,解釋了一切,清清楚楚!包括怎麽折磨,和模仿他是怎麽發出慘叫的。
那次之後,阿爾弗修淶家族都差點,是已被同盟的好幾家口頭上討伐了。
“那段時間就是我們最狼狽的時候,自持實力強大能跑得掉的第三組,他們因為拒絕使用第一法則(光著身子跑)才導致統統被殺死了!之後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都在一起,躲在地底。”
後退不敢再上前驚懼的五號:“除了第三組的人,也就是(看向沉默中間的兩人)七和九!”
“你們有什麽證明對方的方法嗎!”
三號還是抱在希望的問了下。
“和你們不一樣,我們全是臨時通知組成的。”
七號先開口道:“我們都是定好時間和地點相遇的,我和他,還有(看地上還在蔓延的血)他都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到達的。但他不是!”
“就像怕遲到或是走錯一樣。 ”
七號指著九號:“就是你!”
“確定答案了嗎!”
盧克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撕,不!是探討,但還是要趕時間問一下。
畢竟!
“你認為是誰!”
“你不知道!”
嗯??
利瑞思看著似乎早就知曉一切的尤金,顫著手撓了撓臉龐:“你知道!”
“這白夜並不是當初那個,察覺出來也正常。”
尤金教導道:“不要用眼睛和感知去確認,而是要用心區別。”
“這有什麽區別。”
利瑞思問道:“他們不還是找不出來嗎!”
“現在不是他們找不出來!而是太真了,他們沒辦法找真正的他們之中找出假的來。”
尤金看著還蒙在鼓裡的利瑞思,抓耳撓腮地想方設法不太直白給出答案解釋道:“那個三號和四號早就知道自己組裡面的人絕對是真的,三號故意自殘就是期望能被領主看起,而四號的兩個人一個去探路一個去試探領主。”
“等等!”
看著自從盧克將青銅王座擺出來後心情好了大半開始賣弄自己的尤金,利瑞思還是聰明地猜到了:“你是說他們之中全是真的,他一直在騙他們!”
說著,利瑞思就看向那大石之下的身影。
此刻,七號反被九號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