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吧。”
察覺到有一絲異常的熾心狼,不管不顧讓自己丟臉的雷豹徑直地朝著對一切都很漠視的盧克走去。
“很好。”
盧克上前一步道:“接下來的第三場魔獸森林的對手就是”
我
熾心狼:“……”
別說鎮定的熾心狼,就算十分苦痛躺在地上斷上一隻爪的雷豹都忘記了嚎叫。
“我明白你們的心思。”
盧克直接朝空無一物的後面坐下,坐在突然出現並讓強大到能橫掃周圍所有的熾心狼都大吃一驚往後一退的椅子之上:“但第三場並不需要強大的人,而是能決定一切的人。”
“……他們居然讓你坐在這個椅子之上,是已經……”
熾心狼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揪心的話被盧克打斷道:“阿爾弗修淶家族早就認同了我,我是阿爾弗修淶家族的人,只是找你的時候得拿出一點點來堵堵你們的嘴。”
“你是想……”
看著被盧克坐著的東西,熾心狼說不出話來。
這片大地!
盧克揮手環指周圍所有道。
對阿爾弗修淶家族最大的危機是什麽?
“你該不會還想再圍住,屠殺魔獸吧。”
熾心狼不屑一顧道:“上次就算了,再有……”
“上次的事我保證不會再有。”
盧克冷冷說道:“我已經找到了別的方法去完成,這不需要你們再去操心。”
“可以。”
熾心狼有些溫順地坐下,看似隨意注意力卻在死死盯著那椅子。
雷豹忍不住撿起自己的爪,移到稍遠一點的地方。
那座椅子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一件九階的魔導具,是近一千五百年來少數幾個製造成功超越製造魔法師等級的魔導具而且還是九階,以六階魔法師為首的魔法師團體在阿爾弗修淶家族的扶持下嘗試成功的。
誰也不知道這件九階的,額椅子能有什麽巨大的威力。
但那可是阿爾弗修淶家族好幾代人積累的成果,沒誰能輕視。
“在這件事上我很讚同。”
盧克閉目道:“在阿爾弗修淶家族不斷的積累加持下,再加上我的改良,你還覺得你們有勝算嗎?”
……
“唉!”
看著有點默不作聲的熾心狼,盧克再次問道:“你們那邊是你能做主的嗎?”
“就算他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熾心狼道:“今天定下也好,如果在未來突然出現也只會對我們不利。”
說完,熾心狼又道:“你為什麽要準備前兩場。”
“這是我的考量。”
盧克一揮手,所有人都退下留出一大片空曠的場地,熾心狼只是搖動尾巴的頻率雖然快了一點。
如果不是沃利斯現在躲到一旁冷冷地抽搐不能再隨意行動,按照計劃在盧克周圍守護的話就會下意識飛入高空之中,運轉目力發現明明細微的塵埃都在不自覺地朝著熾心狼為中心所移動,但卻一點感受都沒有。
怎有股blbl感覺。
盧克下意識摸上一邊有些發毛的手臂。
不會直接動手吧。
“讓我來教教你。”
盧克不慌不忙道:“什麽叫做信息戰吧。”
話音剛落,熾心狼就瞄見盧克所坐的椅子不僅在拔高還不斷冒出藍色的光輝,不斷向著周圍蔓延開去。
“一場不需要付出生命的戰爭。”
盧克直勾勾看著起跳便帶起一大群岩漿連一息不到就席卷而至自己跟前熾心狼。
“這是魔獸山、森林。”
熾心狼看著由椅子向周圍數百米外不斷輻散而出的全息圖像,轉身間重新讓焦土化的岩漿化為塵埃。
“不僅僅是魔獸森林。”
還有
缺一隻爪的雷豹仔仔細細地看著自己周圍的圖像:“這是所有!”
生活在這片大地之上的生命。
說著,雷豹來到一站著的豹子前,那就該是他的家鄉,本應該令他十分安心的,但此刻卻有些驚悚。
豹形山邊上一座比山脈還要巨大多了的身影居然在此刻往雷豹所在不可視的方向
望了一眼。
雷豹口中叼住的手臂都掉落了下來。
“真大啊!”
“從未見過這等體型的魔獸,據說這還是只是六階實在是難以想象九階的他們該有多大,難怪會被稱作頂天。”
來人注意到雷豹訝異的眼神和合不攏的大嘴:“呦!你好,請把手臂帶到一旁的臨時醫務室,我們來幫你接上。”
“哈!”
看著面前穿著得奇奇怪怪兩人,雷豹警戒地往後退了半步。
穿著兩套看起來就很笨重的白色鎧甲,除了能阻斷氣息之外好像也就沒什麽作用了。
雷豹短短觀察後就得出了結論——這是一套適合暗殺的鎧甲,很有白夜的風范。
“真是麻煩,算了也要照顧到病人、病魔獸的心情。”
其中一個掙扎著脫下面罩,瞬間刺眼的陽光就反射在雷豹的眼瞳之中:“這不是鎧甲沒有攻擊的作用,別多想!還有我們是盧克殿下專屬的醫生,也將是阿爾弗修淶領最大醫學院的兩位院長。你聽好了,我叫韋德,我是最大的院長。”
聽到話後愣住的雷豹,才集中注意力就發現對方已經將自己打算吃掉的手臂收集起來了。
“算了。”
雷豹不情願道:“也算是我輸了,這就當你們的戰利品吧。”
“你在說什麽呢!”
另一個人也脫下頭盔:“不早點保存好,就無法給你接上了。怎麽樣?”
“好強的能量暴動,至少有兩股力量,現在我還太弱了看不出來,不過被砍下了這麽久居然還在拉鋸戰。”
真是罕見呢。
韋德檢查後放入保溫箱中道:“誰把你打傷的?”
“應該是沃利斯大人吧。 ”
看著雷豹還是警戒著不說話,韋恩猜測道:“上面是很精純的三股力量,分別是雷、雷、風,但我仔細一看一股風和雷的力量有點相似,不是外表而是力量的核心,應該是人為轉換的。等等,你拿筆跟患者記錄一下,我帶上這東西去找沃利斯大人讓他撤回力量,這樣才好複合上去。”
說完,韋恩就帶著斷肢跑開了。
畢竟這個時候沃利斯也在急救室外吊著藥水,等待著上一個病人艾薩克出來再做一些檢查。
“韋恩老師好。”
韋恩帶著斷手進入臨時營地後,馬上就有數名學員迎上來問道:“韋恩老師,艾薩克大人全身的溫度還是無法降下來,我們要將他體內的鬥氣全部抽出試試嗎?”
“不需要。”
韋恩答道:“據我家族的資料記載,他沒有速死就說明他是不會死去的,他現在正在進化的途中盡量不要去打擾,就像沃利斯大人一樣不斷輸入火元,但要注意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這是殿下和艾薩克大人計劃好的事情。”
“沃利斯大人。”
不知不覺來到臉色蒼白疲憊到無法輕易睜眼的沃利斯面前的韋恩請求道:“能擺脫您這件事嗎?”
“不行的,沃利斯大人現……”
“可以。”
沃利斯強撐著睜眼答道:“但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