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小心眼男拍著旁邊的別人:“是我眼花了,還是我看錯了。”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看到。她居然扛下來了!厲害(忍不住舉起大拇指)。”
旁邊的人也擦了擦眼睛,而那小心眼男的同伴也如其他一些人一樣竄了出去。
“我們也上吧。”
小心眼男看到人多後,也摩拳擦掌地上去幫助那面對胡子男襲擊就如六、七歲幼齡孩童面對專業相撲選手襲擊一般的女人去。
原本看戲的眾人,也在驚呆了大腦還有些空白的情況下上去了。
“咦!”
一穿著白衣的人對另一個白衣說道:“這個該不該記。”
“記之無用,隻對大人有害。”
“那好吧!我們走,該去做事了。”
“嗯。但要記下她的名字,居然敢擅作主張。”
哼!
……
“啊啊!”
感受到手臂所傳來地疼痛感,更讓胡子男發出充滿憤怒、羞愧的吼聲來。
“讓開!”
胡子男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那被男男女女團團圍住、關心的女人:“讓(破音)窩去宰了她,這e、bitch……”
“你已經輸了。”
一個正壓製住胡子男,滿臉充滿唾棄模樣的人恨鐵不成鋼地鄙夷道:“你居然讓一個低級的女人打敗了。”
哢吱~
從胡子男不斷滲出鮮血的牙縫中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來。
“你這丟人的XX!給我安分點。”
壓製默默無聲胡子男不斷捶地發泄不安分如砂鍋般大的小手,一男子吃力地怒道。
“你沒事吧!”
與一同倒地胡子男的遭遇不同的女人被周圍圍住的人齊關心道。
“該死!”
但總有一些不協調的聲音會出現。
“這是誰家的?居然為了一些低賤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不該讓她們知道太多,還以為是在玩嗎!我們才是最沒退路的,如果達不成目的,我們就別想再翻身了。”
“啊~”
忍不住別人在背後狠狠掐一下叫出來的英勇女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慣用手的傷口立馬讓自己又感到錐心地疼痛。
剛才拳對拳,飛得更遠的是胡子男但受傷最重的是連白骨都冒出來的英勇女子。
英勇女子瞬間紅潤的臉色就變得白皙透明,同時冷汗也不斷在往下冒。
“你怎麽了。”
一位與英勇女子素不相識的少女擔心道:“是那裡痛嗎?我家有止痛(少女咬了咬嘴唇很快就堅定)藥,非常好用的。就連韋德醫生大人他們都要花錢買很多備用的。”
“你等等!”
說著,不等處在尷尬兩難之中的英勇女子回答就迅速跑開了。
顧不上周圍所有人或是異樣或是崇拜憧憬的目光,越想越恐怖的英勇女子再次無力倒在地上,這次乾脆直接讓自己昏了過去。
“快讓讓!”
看到英勇女子昏了過去,其他的女人連忙招呼道:“誰來?誰帶她去找醫生,誰……”
看著周圍男人冷漠、躲避的目光,扶住英勇女子的女人咬了咬牙將她背上,打算靠自己去救她。
而在等待軍隊前來壓製胡子男的男人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早在事情開始前就有人去通知了,怎麽到現在都沒人來。
要知道,現在盧克可以說是在領地特別是人流多的地方可以說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就算離得地方再遠,也早該到了。
就算大部隊來不了,出現一兩個士兵也能維持得了這秩序,就算胡子男這樣的再多一百倍也能被輕松鎮壓。
……
“嗚哇!惡心死了!臭死了!”
在這做事捏住鼻子做事連大氣都不敢出的人問道:“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當然了。嗚哇!(點頭)嗯嗯。”
另一個人自信滿滿道:“我保證這生命之水可以讓他們什麽都想不起來,再多加一點,變成白癡也不是問題。”
“唉!”
看著厭厭作嘔的他,那人無奈道:“這些人交給我了,你去做別的事,別讓他們進去打擾了。”
說完,便看著如一攤軟泥般的百來人摩拳擦掌起來:“讓我們玩點有意思的吧!這裡的娛樂太少了。”
感到一陣惡寒的他,迅速離開了罪惡的現場。
“你們才是有問題的!”
遊樂園中,看著英雄昏厥過去的女人們開始和那胡子男的同伴爭吵起來。
原本就被自己的同伴傷到不可描述地方,本就很生氣又被一同嘈雜尖銳的聲音指責道臉紅脖子粗的男人也開始忍不住口頭還擊起來。
但各自感受不同的男人們怎麽會為了不認識還給他們也帶來麻煩的人幫助呢?
很快不善言辭的幾人就在齊心協力的女人面前敗下陣來,被說得一片大腦空白,恨不得做出跟胡子男一樣的舉動來。
但他們和胡子男不同,心中最後一根牢不可破的理智線系住著。
而這個理智線可以說就是胡子男親手給他們系上的。
對他們來說,死是早晚的事,以什麽方式死去才是他們的追求。
而若是布上胡子男的後路的話,他們恐怕連吞糞自殺的心都會有。
“你們幹什麽!!!”
憤怒欲走的同伴看著拉住自己的女人道:“別再得寸進……”
“有本事,你就打我啊!”
那女人不僅打斷了那男同伴的話還湊上臉去嘲諷道:“反正你們也就只有這本事了。 ”
“你到底想怎樣!”
幾乎要咬碎牙齒的男同伴怒道。
“道歉!”
女子很明確道:“明明就是你們不對,這是領主大人給所有人的,你們既沒有製止別人的權利也沒有隨意插在女人面前排隊的權利。而且還肆意傷人。”
“那不是你們的人先出手的嗎!”
男同伴反駁道:“他們是公正對決的,而且我們也試著阻止他了,我們的人也被他攻擊了。”
“那你們為什麽要插隊。”
抓住一點不放的女人繼續問道:“明明是你們不對,居然還敢理直氣壯地裝可憐(指著被一些有心人攔下無法離開的英雄)。他只是受了輕傷,她可是昏過去了。”
“你!”
被氣到說不話出來的男同伴簡直要氣到昏厥一方面對胡子男的怨恨更深了,另一方面對這些隻對他們特殊對待的女人憤怒到了極點。
之前很多男人插隊上去的,結果就偏偏捉住他們幾個不放了。
要不是跟對方的人素不相識,也不可能有無端的恨,他們簡直要懷疑這是一場針對他們的特殊隱瞞了。
鏘!
“臭XX們!你們不要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