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麻煩死了。”
韋德一邊收拾一邊對斯圖亞特吼道:“早知道就不該讓我那麽做!”
“那你當時就別那麽做啊!”
斯圖亞特也是一臉氣憤:“誰讓你不聽我的,我才出去幫了一會兒,不到十幾秒進來你就用上永恆了!”
“我怎麽知道那包原裝的永恆之戀那麽強。”
想甩鍋的韋德不甘心繼續低沉道:“我都已經按照平時的比例稀釋過了,可能、可能是他們下意識吸得太多了。”
“我不管。”
同樣害怕盧克生氣的斯圖亞特搖頭道:“到時候你自己去找殿下解釋,我要回去繼續做實驗,我可是很忙的。”
對於剛才像喪屍一樣卸了關節還能對自己糾纏不休的xidu人員,而且其中還有不少是盧克派來保護他們的士兵。
不說不亞於在戰場上拿著重機槍對上前衝鋒的戰友後背進行掃射一般,他們平時可是將韋德敬畏如神明,絲毫不敢侵犯,但為了那毒物他們甚至差點殘殺跟自己爭奪的同袍。
“我的哥啊!”
看著無論如何都不打算去見盧克的斯圖亞特,韋德憋不住了上前去拉住斯圖亞特的手臂:“你可千萬別放棄我啊。你也知道殿下最最最討厭這東西了,要是被殿下知道我濫用了,還不把我當做實驗材料給那群見到屍體都能吐出來的學徒增加實驗經驗嗎!”
“最關鍵的是!”
韋德朝前後左右看了看才輕聲道:“我還給殿下的軍隊用上了,雖然是我不小心。”
“那是你該死。”
斯圖亞特使勁抽出自己被韋德抱在懷中的手臂,堅決道:“別拖上我。”
“你別忘記那東西可是你跟我一起做的。”
韋德狠下心來:“不管怎麽樣,你別想把自己摘出去。”
“我……”
耳朵一動的斯圖亞特馬上住嘴,盯著一個入口的方向。
“別擔心。”
生怕對方會亂來,站在門外的人連忙出聲解釋道:“我是白夜的人,來送東西的。”
“進來吧。”
韋德故作冰冷道。
“韋德醫生和斯圖亞特大人好。”
進來的白夜客客氣氣地提著手中的東西問道:“這個活口該放在什麽地方?”
“怎麽是白夜送來?”
背後冷汗直冒的韋德擔心問道:“不都是那群士兵來回送嗎?”
“似乎被人惡意引發了幾處獸潮,用來掩飾和逃跑,滅獸軍的人手不夠所以將所有黑甲統統招走了,現在這裡也是我們在守著,畢竟大規模的戰鬥他們比我們這些刺客更適合。”
白夜直言道:“原本那些魔獸都被清理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它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竟然無視了熾心狼的命令,敢直面我們拖住我們。”
“那殿下呢?”
斯圖亞特擔心道:“不會是調虎離山故意讓你們分開,然後……”
“這您放心!”
白夜回應道:“殿下此刻應該跟奧古斯都、康斯坦丁和史蒂夫家族的強者在一起,除非是不要命的頂級六階強者帶上一柄無法掩飾身份的強大器具,否則絕無可能威脅到殿下。”
“嗯!”
斯圖亞特看著進入工作狀態來冷靜的韋德,便問道白夜:“我聽說這些天殿下知道有毒品(韋德忍不住劇烈一顫,差點將對方最後一點的舌頭給扯下來)流入領地,生了很大的氣。”
“那可不是一般的生氣。”
白夜又話癆了起來:“自歸來後,我也侍奉了殿下不少時間。可還是第一次看到殿下動怒火,原本笑嘻嘻的殿下怒起來可讓人十分生氣,當時就將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打斷,所有人都被趕到房間外,涼了好幾個小時,才重新開始議事。”
“我也聽過其他白夜說過這件事。”
白夜強調道:“他們都說那次殿下才是真正的動怒,之前一些強撐著身體去責罰眾人時,看上去很生氣其實心中還是不想那麽去做的,可如果被發現主動吸食和使用(斯圖亞特和韋德一同臉色慘白起來)那個東西的話,殿下是絕不會有任何憐憫的。”
“不會這麽可怕吧。”
韋德‘隨意’道:“以前殿下也找過我,說想將那東西改良成一個可以正常給人使用的藥物。”
“你們還不知道嗎?”
白夜一拍頭:“是我的錯。這件事你們要是知道才怪,這個東西原本是由一個被殿下下令殺死的人所持有的。”
“按理說他已經死了,這東西就該被徹底消失。但!”
白夜掃了斯圖亞特和韋德兩眼。
“然後呢?”
斯圖亞特不喜歡別人像那個人一樣賣關子:“直接說吧。”
“這東西不知道被誰找到了配方,又開始重新製造並且泛濫起來。”
白夜也緊張道:“然後已經上癮的人,無法戒掉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跟其他幾個準備按照殿下建議將那東西加入王國禁品中去,結果被一眾不知好歹的貴族給推翻了。”
“這件事殿下是不是知道了?”
斯圖亞特問了一句很蠢的話。
“我們知道的,殿下肯定知道。”
白夜攤手道:“更別說這種在殿下心中對不比領地子民的事情要輕的了!”
“我想起來了。”
斯圖亞特捂住著頭:“我當初還幫殿下寫了一個星期的信。”
“給誰寫的?”
韋德咽了咽口水,問道。
“其他七個在那群貴族面前妥協的家族。”
斯圖亞特捂住頭不願意回憶道:“我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情就是給他們寫了一個星期的、充滿XXXX的信了。”
“……殿下沒事吧。”
韋德道。
“沒事。”
斯圖亞特:“只是沒過幾天,那些關於這事的回信就將殿下的辦公室給塞滿了,同時來的還有怒氣衝衝的史密斯管家。”
“總之我也被罵得很慘。”
斯圖亞特撓了撓頭,看向韋德。
你別傻了!
韋德用眼神回應:這件事你和我都不可能躲得了的!殿下最討厭不肯承擔責任的人了。尤其是在特別重視的事情上。
怎麽辦。
“嘿嘿!”
跟盧克一同回來休息的奧斯特.奧古斯都拉住一個盧克的女仆毫不憐惜拉扯到自己面前, 引來其他人的注視後道:“別再過去了,再過去我可就無法保證你們殿下的安全了。”
聽到這話,原本怒視奧斯特的愛麗絲瞬間擋在盧克的面前。
“真的?”
盧克皺眉問道。
“別動。”
斯坦利亞.康斯坦丁上前抓住那名女仆的手,一看便動手打暈了過去。
“是的。”
斯坦利亞.康斯坦丁朝盧克搖搖頭:“是木偶術,已經沒救了。”
“這是血之荊的做法。”
奧斯特.奧古斯都看著盧克道:“現在他們可能恨透了你跟我。”
“為什麽?”
盧克眉頭緊鎖問道:“我聽說血之荊是由一群魔法師組成的,做殺手的目的就是為了收集他們實驗要使用的材料,而他們即使面對再高額度的懸賞也不該對我們幾族出手的。”
“現在居然還敢公然用我的人對付我。”
面無表情的盧克:“他們是想被白夜擊殺嗎!”
“怕不怕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恐怕從不久之前開始,他們就必須與我們為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