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狼看著面前高文,眼眸盡是怒意和不解。
面前人類的迷惑行為,龍狼只有一點很清楚——自己打不過對方。
至少才步入六階的自己不行,對方使用那插入地面的致命家族傳承的武器更不行,而被阿爾弗修淶家族接納步入人類世界的龍狼一族絕不能出手。
不能對簇的——未來之王,無禮。
龍狼在沉默之中慢慢徒了愛麗絲身邊,愛麗絲撫摸起尋求安慰低伸下頭來的龍狼,而被龍狼爪子穿透的半截死屍也被平穩放下。
“這才是姓亞歷山大的人。”
泰卡斯騎士長也退後讓出空間來:“看著吧。他們在戰場之上!人心之中無懼一切包括神明那源自自身無比尊貴的榮耀。”
敦敦敦!
高文伸出去的手一偏,酒瓶中親自釀造珍貴的酒就跟不要錢似的落在大地之上,直至最後一滴快滑落時,才停止。
高文高高舉起酒瓶,讓最後一滴滑落到自己的舌頭之上,嘗個味。
“不賴的酒。”
高文轉身坐下,坐在滿是血腥的地上:“莫克斯族。如果你們能殺了我,算你們厲害,我的家族不會特意報復誰,無論怎樣的死法!死在戰場之上,就都是戰場之上的事。”
“難道你們連這最基礎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高文.亞歷山大看著頭頂完好無缺長角的莫克斯道:“你們的述求。”
“食物!”
隨意丟棄手上唯一精良的武器(馬上被身後的人毫無節操的在落地前接走),莫克斯道:“我們僅此一求。”
“一百萬和一萬人一個月的口糧。”
高文拿出一枚戒指丟了過去,就砸在莫克斯的腳下。
“……您這是什麽意思。”
得到回應的莫克斯反而有些難以壓抑地怒了起來,雙角隱隱發出轟鳴之聲。
“要麽殺了我,要麽跪著拿走。”
高文回道:“這是對你們丟棄榮耀的懲罰。”
“我們不需要!”
著莫克斯就打算一腳退回去:“這施……”
“金子!”
看著即將踹過來的戒指,高文的話在莫克斯耳邊炸響,瞬間止住了擊碎岩石的腳勢。
“你什麽!?”
莫克斯胸膛顫抖地起伏著,馬上低頭的眼睛睜到最大。
一生都不可及的財富就在自己的腳下,周圍原本只是心癢和畏懼的獸人腳步同時踩在砂石之上開始腳底抹油聊滑動,朝著一個突然擁有魔力的‘魔戒’劃去。
“……都停下!!”
莫克斯立馬回頭:“這不是一名戰士該做的!你打算拿回去被所有獸人嘲笑嗎!你們誰敢這麽做?”
面對莫克斯的疑問,上前的腳步停住了。
啊!
後湍腳步無法移開,蹭到背後兵刃見紅的獸人叫了出來。
“你們的榮耀不再了。”
高文忍不住閉上了眼。
“你以為你很明白我們嗎!你試著帶著自己的人民在一片荒蕪的大地之上,吃的是沙粒摻半的食物,喝的水都是泥土的混合,但連過濾一下都做不到甚至還舍不得去做,就是怕有一點浪費!”
莫克斯開始控訴道:“你們人類已經成為大陸最強了,可你們還是不知足,想要佔領所有!你們看不上西方的土地,看不上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你們就盯上被你們逐出家園的我們,讓我們成為你們的奴隸。”
“你認為我們就想這樣嗎!”
莫克斯看著默不作聲的高文更是憤怒道:“你以為你有資格能羞辱我們嗎!!”
雷光一閃,迅擊在戒指旁,將戒指高高擊飛,然後被一拳打飛回去。
“收起你的驕傲,然後開戰吧!”
仍然是氣喘籲籲氣憤難平的莫克斯對高文下戰帖道。
“如果自身不堅!我又有什麽資格去勸諫他人。”
高文睜開眼睛:“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去死,或讓他們明白!你!獸人——莫克斯家族沒有值得讓人追隨的價值。”
“你所的事和你話中所做過的事。”
高文看著似乎冷靜一些的莫克斯道:“我的先祖做過,我也在戰場上做過。我們在戰場之上面對神明,每一都是在面對死亡,恐懼早已將我們淹沒,可我們沒有屈服,當時的獸人們也沒櫻”
“面對神明,我們就不曾認輸,我們的世界也不完美,我們就是從最卑微的地方爬起來的,而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讓你們的先人更為羞愧。”
高文起身,指著愛麗絲身旁龍狼其中較為高大的那位道:“我之所以製止他!之所以沒有下令屠殺你們,只是因為還念著一點現在趴在地上這些戰士的榮耀。”
“他是瘦骨嶙峋的!”
高文翻起一具屍體:“我斬破了他們,但更多的是我清清楚楚看到他們一分為二的身軀之中沒有半點食物的痕跡。我一直都很留心,我盡量(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上半身前前後後數十道細長沒有多留血的傷口)讓他們沒有一絲痛苦的死去!哪怕自己會因此死去,這是我唯一對他們不尊重的地方。”
“但你們不是!”
高文看著莫克斯:“特別是你!你是你家族最後一個嗎!”
“……是的。”
莫克斯看著高文身上的傷和剛才戰鬥之中的別扭全對上了,面前的男人, 未來的王遠比自己剛才所見還有強大。
忍不住的莫克斯,不自覺地將目光移到剛才被龍狼挑起的那具屍體上。
“我是家族最後的一個了。”
莫克斯將目光轉回高文身上,盯著對方眼睛壓低聲音道:“我的族人和我的兄弟們都死在了上一次衝鋒蔽日要塞上了。”
羅奇。
聽到對方露出悲贍神情,高文輕輕念道這個名字,反覆咀嚼幾遍。
“所以你們害怕了,撤離了蔽日要塞,甚至現在都不敢去衝鋒不久才有羅奇回去,不!”
高文看著毛發有些豎起的莫克斯:“你們就是想打擊蔽日要塞,但羅奇回去了,你們便不敢了,才改向這裡。”
“你們比我想象得還要惡心!”
高文上前一步一步踏到莫克斯面前:“我以為你們還只是害怕死亡!你們並沒有向我辯解而是直接站出來承擔該有的責任,但我錯了。你們更怕榮耀!連自己的對手都要逃避掉。”
避開自己的對手,而向弱者舉劍。
“如果我的是錯的!!”
高文盯住面前的莫克斯,近在咫尺,莫克斯甚至能聽到高文高昂的心跳聲。
也能在下一秒斬殺高文。
斬殺這個令在場所有獸人丟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