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現在還是一萬年前嗎?”
熾心狼看著自己的爪子歎息道:“你要是早告訴我,我就找剛剛蛻變的孩子們來。”
“啊啊!”
就在熾心狼旁的黃色身影,也就是雷豹族的族長也不耐煩道:“太無聊了。你居然帶幾個比我們還珍稀的生物來,比古老的話說不定還能有一拚,要是比珍稀的話我們輸定了啊!”
“說夠了。”
盧克道:“能開始嗎?”
“我們準備好了。”
沃利斯騎士長和艾薩克騎士長答道。
“他不是在問你們。”
熾心狼走上前對盧克問道:“你是認真的。”
“我拿不出更強的戰力了。”
盧克:“要贏得勝利又不殺死你們的強者是很難找到的。不是嗎?”
“……這我不否認。”
熾心狼感歎道:“滅獸軍是有幾個七階的消耗品,他們完全能碾壓我們,但長期處在被封印的狀態,一旦釋放就會失去理智毀滅眼前所有的一切。”
“你知道嗎。”
盧克皺著眉:“蘭德爾老爺爺說派了兩個頂級的狂戰士在我身邊保護我,我一直都覺得是在騙我。”
“……滅獸軍的人是很強!”
幾下警戒張望遠處的熾心狼確定道:“我沒發現其他如何除了在我面前活著的生物氣息。如果不是他在騙你就是你在詐我。”
“那就是他騙我了。”
盧克:“不管了,開始吧。”
“等等!”
看著早就不忿想要上前的兩人,盧克連忙道:“等我走遠一點。”
“你們有子嗣嗎?”
雷豹笑道:“可別被滅族了,這可不是遊戲。”
“決定了,我的對手果然還是你。”
沃利斯騎士長看著囂張的雷豹隨意道:“這樣吧!我就不離開地面超過十米了,免得你只能在地上乾瞪眼了。畢竟你還只是頭小豹子。”
“火對火。”
艾薩克騎士長看著光站著就讓遠處的人感到身處熾熱地獄的熾心狼道:“我就對付你吧。”
“火對火?”
熾心狼抬爪上前一步道:“是什麽讓你覺得這是‘公平的’!”
轟!
轟轟!
像是聲響最大的引擎一樣,從熾心狼周身不斷散發出來,連帶著將周圍的石土轉化為岩漿的熱氣。
“火對火!”
熾心狼瞪著正在冒火的雙眼盯著雙臂對準自己艱苦支撐著的艾薩克騎士道:“比得就是誰更熾熱。”
“我體內流動的血液比岩漿還要滾燙,一旦用上全力,就只有神!”
熾心狼:“在我記憶中是唯一能不焚朽的。”
“你最強的先祖也不過是替我族燒洗澡水的。”
熾心狼接近到艾薩克騎士長前一米處,此時艾薩克騎士長已全身赤裸,但身上還有一層紅色的鱗甲覆蓋著。
果然勉勉強強呢。
遠處的盧克拿著魔法望遠鏡看道。
好熱啊!
盧克扯了扯衣服,明明是大冬天雖然沒有雪,但冷度一點不差,可現在盧克的衣服卻在濕透和烘乾之間不斷轉換。
當然盧克可以選擇上前一步,就不用忍受這樣一濕一乾的轉換了,但風險就是盧克可能會變成符合時節的過年老臘肉。
那頭狼是說周圍被清理乾淨了吧。
盧克看著不遠處數百米外的小山峰,感覺很不錯應該比較涼爽的說。
反正一時半會兒,艾薩克是不會讓戰鬥輕易結束的,而浮空的沃利斯和地上極速的雷豹戰鬥該更持久。
不行了。
盧克看著剛拿出來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的水壺中的水道:“我得找個地方補水去,這裡不是人待得。”
“哼哼!”
感受到盧克遠去的熾心狼不禁輕笑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
連喘息一口都極為費勁的艾薩克騎士長回懟道:“殿下才不是怯陣……”
“我知道。”
熾心狼再上前半步突破艾薩克騎士長的一層防禦焰牆,對臉色微變的艾薩克騎士長道:“我只是開心,他走了。我更能釋放自己了。”
“放心。”
從不在吃飯外露出全齒的熾心狼,對著缺鱗少甲逐漸褪色的艾薩克騎士長露出森冷的白齒狂笑道:“啊哈哈!我很久沒碰到能讓我徹底釋放的人或是魔獸了,雖然你不夠格,但也是個承受的好材料!我不會讓遊戲那麽快結束的。”
時間還長,我們慢慢來。
“該死的。”
處在半空離地剛好十米的沃利斯騎士長一直留心觀察著兩邊的戰場,不斷躲閃一道黃色身形的襲擊,一邊在竭盡全力地處在違法的邊緣幫助艾薩克。
“你就只會躲嗎?”
有些氣喘的雷豹停下攻勢對遠在天空的沃利斯騎士長嘲諷道:“很有這個屬性的特性,你肯定很為之自豪吧。”
“這樣說來。”
沃利斯騎士長移目看向雷豹道:“一個在全世界躲躲藏藏,躲避一切追殺的雷屬性魔獸不是更該為自己的屬性自豪嗎?”
“哼!油嘴滑舌。”
雷豹斜躺在地上看著另一邊讓自己比平時需要多花費數倍以上體力的戰鬥。
不!
是已知所有火屬性生物中稱王爭霸的戰爭。
雷豹眯了眯眼,雖然口上對以火屬性為名的兩人不屑, 但實際看到接觸對方鬥氣的雷豹就知道對方無愧於‘鬥氣始祖氏族’的稱號。
雖然戰鬥的情況是熾心狼的一邊倒,但幾乎去過大陸百分之九十以上對方,見過九成九強者的雷豹幾乎找不出第三個能單憑火力插入戰爭中的強者來。
“雖然不願意承認。”
休憩中的雷豹看著兩人的戰鬥道:“即使我再快幾分也無法突破熾心的火焰牆,除非我以自身竭盡全力地撞上去才有幾分勝算,但無論勝負我都將被他廢掉。”
“你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弱者了。”
沃利斯騎士長不屑道:“庚金白虎的防禦你們破不開、水蛙的領域你們進不了、跟熾心狼打你們又很怕熱、頂天就更別提了。”
“打他們一百年可能就是撓撓癢的程度。”
沃利斯騎士長怪異地說道。
“你說的沒錯。”
雷豹收回目光轉回沃利斯騎士長身上道:“但你真的打算咳咳!在天空待一天嗎?現在你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打敗我,否則就沒第三局了。”
“殿下說了。”
沃利斯騎士長緩緩降至地面,驅風走向最熾熱的戰爭中心,背對著自己的敵人雷豹露出盲區。
“無論你們勝利與否都無關大局。”
剩下的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