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被掀出去的男人看著怒火男心道:又來!
“你!你!”
全力進攻的怒火男看著面前雙手抵住自己一拳並將自己的孩子護在身後的女人怒道:“怎麽!就連你也敢反抗我了。”
女人只是緊緊咬住嘴唇,全力抵抗從手上傳來的力道,並努力維持著。
“你以為你算什麽!”
這個時候小孩子出聲大吼道:“就算你加入了獵人隊又如何!你有什麽資格對媽媽不敬,在你還在吃奶的時候,媽媽就是獵人隊的正式隊員了,而你不過是一個失敗者,如果……”
“閉嘴!!”
似乎受到了些許刺激的怒火男怒打斷道:“你懂什麽?”
在憤怒的加持下,上前一步將穩穩擋住自己的女人壓向更後方。
“因憤怒增強好幾次力量了。讓我想起了一句話——每一個酒鬼都是合格的狂戰士。”
白夜A讚歎道:“雖然這句話比較愚蠢,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話不對。”
白夜B:“狂戰士需要一個能死死壓製住自己怒火的人,像那些苦修士一樣。而像他這樣的就算僥幸成長為狂戰士也就能使用一次,而不能循環使用,只有那樣才不至於數十年的積累瞬間敗光。”
“是嗎。”
白夜A:“我還以為狂戰士都是一次性用品呢。”
“要真是一次性用品的話,這個領地早就完了。”
白夜B看著下方:“也是時候加入一點新的力量了,但希望不再是那樣垃圾的軍隊,居然全靠一個人撐著,簡直就像是一個擺設一樣。”
“他們並不是沒有的。”
白夜A鄭重道:“他們是會動的擺設!至少對我們來說還是能用的,對整個領地來說就是無用的負擔。”
“這個女人倒是很強嗎?”
白夜B看著下面一手把住小孩子不斷躲閃著男人進攻女人感歎道:“要真的是放開手腳來打,那個男人毫無勝算。”
“是啊!”
白夜A看著下面捏著下巴道:“也難怪殿下回想解放她們,如果在軍中豎立起這樣的形象,不論是在生活中還是作戰中都能有巨大的作用。”
就像那隻冰封女妖悍不畏死的軍隊一樣。
“聽著!”
狂退的女人勸解道:“夠了,別再打了。這樣領主大人會不高興的。”
“你是什麽!”
不斷上前出手的憤怒男道:“你以為你是領主的小情人嗎?就憑你配嗎!我呸!你以為你知道領主的想法還是你能左右領主。”
哼!
看到很會躲閃的女人,夠不到的憤怒男直接從一旁的長凳上拆下一根長根怒道:“XXX!有本事就別逃。”
“我們不上去嗎?”
一被攔住的男人問道安德魯大叔。
但安德魯大叔只看了看上面,然後對著眾人搖搖頭。
另一方面的女人們:“我們該怎麽辦?”
“怕什麽!”
女人A:“你們別忘記她可是非常強的,才沒有男人敢娶她,要不然這樣的混蛋怎麽能配得上她。一個讓男人畏懼不敢娶的女人,難道她還能敗在那個混蛋面前!”
“現在正是一個好時候,讓那些自大的混蛋看看我們女人並不比所謂的男人弱!”
“對!沒錯。”
“但我們要注意,看好對面的男人,不能讓他們插手。”
“怎麽做?”
“一樣,打倒他們就行,只要‘死’了就會被強製帶走。看!他們出來了,打。”
……
躲到掩體後面的尤金氣喘籲籲地驚恐道:“她們瘋了嗎?我可是去勸架的,而且為什麽三個人中只打我,就因為我塊頭大嗎!這是歧視,這絕對是……”
看著面前這自覺退場的兩人,尤金暫時閉上了嘴。
“……不好意思,跑的時候沒帶上你們。”
看著他們走遠後,尤金才慢慢吐道。
“你幹嘛不直接死掉。”
這個時候利瑞思過來說道:“我還以為你也死了,我才去送的。”
“是嗎!”
尤金感動道:“抱歉,我……”
“快去死吧。”
利瑞思邊走邊脫裝備頭也不回道:“還有事讓你辦呢。我去找人,然後在外面等你。”
“嘖嘖!”
站在高處的奧斯特.奧古斯都看著下面不斷周旋的男女道:“這樣的女人也只能在你們這邊看到了,外面的人都是一成不變的,被教育的太好了。”
“你們是這樣想的嗎?”
盧克道:“你們只是對這些什麽都沒做。”
“比起動亂,我們更該選擇混沌的平靜,這樣才適合王國的發展。”
王的使者道。
“如果沒有戰爭的話。”
盧克試探問道:“這樣的情況能不能改變?”
“外部的戰爭結束了,就該是內部的戰爭了。”
使者向表示盧克敬意鞠躬道:“您打算怎麽去做?”
“大概是轉移目標,用別的作為戰爭的戰場。”
盧克:“我需要時間,也需要所有人的支持。”
“這是肯定的。”
使者連忙支持道:“您等至高無上的八大家族將永遠站在同一戰線的。”
“還有,我是代表王族想平息你們(看了看盧克和窗邊的奧斯特.奧古斯都)的小……”
乒!
一些流體在使者面前滑落,但同時滑落的還有碎片。
“你太不知進退了。太放肆了。”
奧斯特.奧古斯都擦擦手道:“我不相信。就算是你的王在這裡,也不會說出這樣大膽無知的話來。你認為呢?”
“我倒是無所謂。”
盧克關注著下方被逼迫到死角的戰鬥道:“這件事早就結束了。不是嗎?”
“一件事的結束。”
奧斯特站在盧克面前緊緊貼到盧克面前道:“往往意示著(來不及擦拭臉上,使者想要上前但被攔下了)新的開始不是嗎?”
“是的。”
盧克伸手
“就像現在。”
推開奧斯特.奧古斯都,走上前去,跟其他幾人一起觀看下方即將分出勝負的戰場上。
不知何時,小孩子掙脫了母親的束縛,走上前去擋在母親面前。
“你愛我嗎。”
小男孩背對著母親直面憤怒地揮舞大木板的父親道。
此刻兩方的戰火都停了下來,觀看這這一場戰爭,而遊樂園外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很多人在觀看著這一場因任性的領主而展開的戰爭,又莫名其妙的冠上男女之爭的名義。
反正領主奇奇怪怪地做法也不少了,況且在家人的面前隻支持一方有些別扭,還不如就安安靜靜地觀看算了。
“他不會真的對小孩動手吧。”
一外面的男人都忍不住道。
“反正他之前就已經動過了。”
一外面的女人道:“這樣妄自……我的天啊!”
“咳咳!”
從遊樂器材一側緩緩滑落至地面的小男孩咳嗽,咳嗽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