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殿下,感謝您的恩澤。”
摩尼亞說了一堆的祝福之語,帶著很想留下的孩子到後面去。
事情還沒完,得離開才行。
在下面站了許久,知道流程的摩尼亞開始膽戰心驚了起來,在盧克的身後是一道兩邊由點燃黑色火焰的燈柱圍成的道路。
不能直接從盧克面前離開,從山谷的一側進入,就得從另一入口離開。
在領地黑色是一種讓心安的火焰,但不知道為什麽摩尼亞越走越在黑色火焰下感到無法言喻的恐怕,心中也越來越恐慌到不能呼吸的地步。
“好香的味道。”
小孩子抽動鼻子道。
“噓!”
心煩的摩尼亞輕輕吼道:“別在這裡亂來,回家給你買糖。”
“不!”
小孩子堅決道:“我要個女人。”
啪!
忍不住的摩尼亞‘輕輕’撫摸了小孩子頭頂一下,隨即後怕地往後看了看,好在盧克並沒有注意到而是在全心全力地接待自己的下一位。
“為什麽!”
在自己頭頂不斷揉的小孩子不樂意道:“你不是一……”
“好了。”
忍不下去的摩尼亞直接抱起了小孩子往前方跑去,打算直接跑完這怪異的數百米。
“喂!”
帶著一大家的P村村民在後面叫道:“等等啊!我們一起……”
很快,摩尼亞就聽不到後來者的叫聲了。
記住!
出來的時候千萬別帶不是自己家族的一起去,連同行都最好不要。
為什麽?
摩尼亞心慌道:這究竟是為什麽?到底還有什麽事情在等著我們。
呼呼!
跑到快心臟驟停的摩尼亞連忙將孩子放了下來,這裡離出谷還有很遠的距離,保持體力是非常有必要的,一路狂奔的摩尼亞已經趕上慢悠悠走著的其他村子一個個的家族。
可以休息一下了。
“有水嗎?”
正打算喝一口的摩尼亞放下酒袋問道小孩子。
“哼!”
小孩子不樂意地將自己腰間別著的‘酒袋’遞給父親。
咕咚咕咚!
“正是高興的一天啊。”
一個村民看到後走了過來問道:“嗨!兄弟能給我一點嗎?我也想來一口......唉!”
“給你了。”
摩尼亞道:“我的才是酒,孩子的是水。”
哼!
紅起臉的小孩子扭頭不樂。
“原來如此。”
搖晃酒袋發出滿載聲響的村民樂了道:“你最近在戒酒嗎?”
“NO!”
摩尼亞道:“我只是不想等下的事裡面失志。”
“咳!你好像知道什麽?”
正在喝酒的村民連忙停下道:“兄弟,能告訴我嗎?”
“不了。”
摩尼亞伸手拒絕對方遞來的一枚金幣道:“告訴我的人也沒說清楚,恐怕是被禁止的,隻告訴我要特別小心離開的時候。”
“我知道了。謝謝。”
村民抓住摩尼亞的手道謝道:“謝謝你的酒了,我要回到我的家人身邊去了。”
“拿著。”
將手中的東西丟給小孩子,摩尼亞感到回去之後那村民出來‘旅遊’的大家族氣氛完全變了,本來像摩尼亞這樣狂奔的另類就受人注視了,這下周圍注意到這事情的其他村民也想過
“我們走。”
“幹什麽?”
正在裝錢的小孩子又突然被父親一把抱起然後朝著出口處狂奔。
咻!
撲通!
撲通!
狂奔的摩尼亞父子很快就來到了出口處,但也被出口處的軍隊發現了。
“什麽人!”
士兵怒道:“竟敢在這裡狂奔!”
“對對不起,大人!”
腿肚子直打顫的摩尼亞舉起雙手道:“我不是壞人,我沒有做出任何對領地不對的事。”
鎮定了一下,摩尼亞對穿著黑甲靠過來的士兵道:“我只是想快點回家。”
“哼!”
看了一眼無辜的孩子,黑甲士兵隨意指道:“往那邊走,記住!慢慢走,否則下一次就直接以威脅殿下安危的名義直接射殺。”
“我們是不會做出不利於殿下的事情。”
小孩子不服氣地對撿起箭矢的士兵辯解道:“我們家族是阿爾弗修淶家族最忠實的擁護者,我們的先祖還跟阿爾弗修淶家族的大人一起戰鬥過呢!”
“這是你們毫無道理的誣陷,你需要想我和我(抓住摩尼亞的衣服)的爸爸道歉。”
“我不想傷害你。”
士兵道:“但你也應該知道,你的家族只在過去保護這個領地,而我們就在現在保護這個領地,保護我們脆弱的殿下。”
“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殿下已經為你們擋住了數次災難。”
“我會的!”
小孩子不服氣道:“未來,是我們的!就像你們大人常說小孩子才是未來,到時候就連你們也是我要保護的。現在就交給你們,但殿下的未來由我們保護。”
“我在這裡!”
臉上蹭破一大塊的小孩子看著表面嚴肅實則嘴角微微揚起的士兵,宣誓道:“我以我摩亞家族的名義發誓,誓要保護殿下驅除所有靠近殿下的威脅!殺死所有殿下的敵人。”
“我希望你知道!”
士兵蹲下來拿出一條帶有藥水的醫用繃帶輕輕擦拭小孩子臉上的傷口:“你就連殿下也只能在今天叫。”
“我會努力的。”
小孩子忍住眼淚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堅強道。
這不是痛!
是這‘紙’味道太大了。
“……能不抹了嗎。”
小孩子看著準備抓自己手臂往上塗藥的士兵怯生生道。
“這跟我們所承受的(小孩子挺直了背)訓練所帶來的苦痛而言, 根本不值一提。”
士兵沉靜道。
“你們可以走了。”
看著受傷較輕且在瑟瑟發抖的摩尼亞,士兵不善道。
“謝謝您。”
摩尼亞帶著自己還想再說什麽的孩子離開了。
“味道很淡。”
士兵A道:“這裡沒有大風,除去他們在裡面逗留幾個小時的可能性外,就只有他們沒在那裡待多久的可能了。”
“我已經記下了。”
士兵B也冷冷道:“那本的編號,我不會忘,希望那個小孩能履行諾言。”
“恐怕不可能!”
士兵A身神色不善地盯著遠去的摩尼亞身影道:“那東西是白夜特製的,對人無害但能放大所有生物的情緒,而他居然在見到殿下後會害怕,這不是一個領地子民該有的表現。”
“所有殿下才有推行名為學校的教育。”
士兵B看向A道:“不能由父母!不能隻由父母來教育,當父母(A拍拍B的肩膀以示安慰)又不需要經過任何訓練和考核。”
……
昏暗的小房間,只有摩尼亞一個人在裡面不安地坐著。
“摩亞家族。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