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那邊是怎麽回事。”
解決了一個從另一方悄無聲息地摸過來送人頭的女人後,聽到異響聲音看過去的男人大驚失色地指著那邊道:“那東西怎麽開了。”
“走!”
看著那被不知道什麽打開的遊樂設施,安德魯大叔連忙欣喜道:“我們趕快過去,我有辦法了。”
“走!”
“我走不了了!”
一個手腳中了好幾搶的男A悲憤道:“我留在這裡掩護你們,你們快走。”
“給!”
那矮小一點的抵抗者連忙丟出那因自己個人種種原因而養成的好習慣辛辛苦苦從‘屍體’上扒屍而得來的子彈分了一小部分過去。
“乾得好!拾荒者。”
那得到饋贈的人興怒道:“我再也嘲笑你了。(拾荒者:……)要是能回去,不!我一定會回去!一定會請你喝一杯的。”
“謝謝!”
“……哦。”
一直只能偷偷撿別人剩下一點垃圾生存而被鄙夷被笑取為——拾荒者的男人收回了打算回懟的話,支支吾吾道:“不客氣!”
說完,拾荒者看了看擁擠而來的敵人們,害怕地立刻離開了。
“來吧!”
唯一留下來斷後路的男人連連開槍:“想要過去就只有從我哎呀!我的屍體上過去!有本事來啊!”
為了壓製,不斷加速來換取縮短彈匣時間的男人也漸漸撐不住了,無奈對方人實在太多了。
感到有些不對的女人們,采取了以死亡鋪路的戰略,逐漸接近那守住最後防禦陣地的男人幾乎快挨到面前了。
“該死!”
男人聽到自己身邊很近的地方各有三個心跳聲時,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近了。
“要不是我中了太多,我也可以跟安德魯大人一起戰鬥到最後了。”
放下手中的槍做好迎接最後時刻到來的男人打開了自己珍藏的小瓶酒,使勁往喉嚨裡灌了一大口,也不在乎拿起槍來到掩體的幾人,自顧自的飲了起來。
“哼!”
看著這男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即使知道是他竭力裝出來的,但女人A看到之後還是是難以接受。
他們總是這樣,就知道用酒來迷醉自己,沒酒比沒老婆更可怕一樣。
“投降吧!”
用槍嘴抵進男人喝酒的嘴,女人A惡狠狠道:“你們是沒有勝利的機會的,就連神都站在我們這邊。”
“哼!”
男人稍一用力女人A抵進去的的槍就無法反抗的彈了出去,道:“如果神站在你們那邊,那MAMU就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你們是永遠不可能會贏我的。”
“哼!”
女人A不屑道:“也就你們這些野人,才會這麽自大居然會覺得身為萬物起源之主的MAMU會站在你們這邊。”
“那可是真正永恆不朽的存在,比神靈更加久遠……”
“就像我們騎在你們頭上一樣久遠。”
突然眼睛一亮的男人振振有詞地反駁道:“最後!不,過去未來現在,都是一直是由我們男人主導的!”
“你!你……”
被氣到行氣不定不能有效反駁的女人A,抬起槍口對準男人就是
嘭!
“去死吧!臭娘們,都給我去死。”
噠噠噠!
拾荒者拉起只差最後一步去死的男人,站在前方邊將進攻的敵人壓製住邊怒道:“有本事就跟我拾荒者大人決一死戰。”
“……你、你從哪來搞來的。”
男人看著手持一邊一手持兩把槍的拾荒者道:“你又偷、撿東西了?怎麽搞來四把槍,還同時開!”
“反正領主大人又沒說不可以。”
開完一輪的拾荒者笑道:“我又乾掉三個。”
“哦!”
男人奪過拾荒者手中的槍道:“去休息吧。”
就算拾荒者手中再多十來把槍也抵不過對面五十多條。
“接下來就……”
砰!
男人的話剛說到一半,就沒了下文。
“走吧。”
拾荒者攬住男人道:“先去喝一場,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了。你看!”
拾荒者指著那一片開始激戰的地方道:“他們已經開始反擊了。”
與拾荒者最後一句話同時說出來的還有
“快來幫忙,我們怎麽打不進去了。”
解決完剩在陣地的二人後還未移動的大隊人馬來不及出聲鄙夷就被召喚過去了。
……
“這旋轉木馬看起來很慢,但對於那遇微風都會改變軌跡的Gug來說,還是很致命的。”
“常年在外依靠非一般眼力的捕殺獵物的獵人們,躲在這旋轉木馬內,對他們來說即是騎士手中最堅固的盾又是騎士手中最鋒利的劍。依靠這裡裡外外三層不同旋轉方向,能找到攻擊的機會並且利用的只有老獵人了。”
“唉!她們沒這樣的機會。”
坐完兩圈旋轉木馬的青年道:“利瑞思,你要不要來?我請。”
“不了。”
看著天色將夜的利瑞思問道:“大人,要不然去找個好地方吃飯吧。”
“有什麽好地方嗎?”
青年感興趣道:“早就聽說阿爾弗修淶領的食物是最為美味的,我早就想去吃吃看了。”
“您差錢嗎?”
利瑞思:“如果要去的話,恐怕得花不少錢。”
咕咚!
“……要多少?”
青年顫抖問道。
“一個人大概至少十枚銀幣。”
還好。
青年松開了捂錢包的手。
利瑞思接著解釋道:“這還是被壓下去的價格,要知道那餐廳可是直接供給領主大人的!”
“在這裡去的大部分都是外來的遊客,基本都是富甲之人,根本不在乎錢。他們在意的是領主的態度,在這裡領主大人放寬了對商人的容忍度,即使再低賤的商人也能在裡面與騎士一同用餐。”
“這倒無所謂。”
青年道:“在這大地之上,也無人敢與阿爾弗修淶家族叫板。”
“是啊!”
利瑞思回憶道:“還要一些貴族想要特殊待遇,不屑與商人、平民、戰士在同一空間用餐。”
“然後呢?”
青年問道:“他們怎麽樣了。”
“你不猜猜。”
利瑞思詭異地笑道。
“不是被打就該是被警告了吧。”
青年不解道:“難道還有其他什麽懲戒的手段?”
利瑞思不斷搖頭道:“那是不是一般殘忍,是相當!萬分!無法形容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