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這東西的,不少。”
過完了非常充實的一天,盧克站在窗台靠在石欄之上看著無月之夜:“他的家人一一被詐死,用來危險他,只不過再威脅也無法讓他做出不可能做的東西來。”
“那麽對他們來說,那些人也就該真的死了。”
“殿下。”
愛麗絲看著盧克有些單薄的身體用顫音道:“您還是很關心他,很在意這件事的。”
“那肯定啊。”
盧克一回頭看著溫和地看著端來養生品的愛麗絲道:“他可是我的子民,作為領主我肯定該好好保護他的,而不是一味的壓榨,這件事是我的錯。”
“……這些東西,他比我更有資格吃。”
盧克目光定在冒著熱氣的養生品上:“結果最後,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相關的信息已經損壞到白夜也無法複原的地步,就是因為白夜只在乎強者們,那些動手的人都基本被記錄了下來,但(有些顫抖地輕輕敲起石欄來)對此卻一無所知,也沒有通知當時外出冒險的阿爾弗修淶家族或是其他被蒙蔽了的家族,這才導致了這場悲劇的。”
“我已經給其他的家族族長寫信了,只是現在寫太遲了。”
盧克搖搖頭:“我不禁思考,遲到了這麽久可能還不會到來的正義!有用嗎?”
轟轟!
這個時候,天開始小雨了,張狂地拍打在盧克身上。
“殿下!”
愛麗絲看著被雨侵濕的盧克,馬上放下東西就想拽盧克進來,但盧克卻異常反常的先抓住愛麗絲的手。
“……這股氣息,哼!還不死心嗎。”
因之前的親密接觸而認出來的盧克,看著天穹道:“你最大的弱點恰恰是你的力量,你跟神一樣,都是需要被人供奉才能擁有實力,而在不屬於自己地方的其他戰場之上,你的力量就會衰弱。”
“人類是會特殊信仰供奉一類東西,但魔獸和獸人不一樣!”
盧克高高仰起頭看著自己的正上方道:“他們更為純粹,只會信仰強大的力量,是那力量本身,而不是擁有力量的什麽東西!所以!自古以來你們才會欺負最為柔弱的人類!”
大地開始躁動,一雙雙眼睛從大地之中、樹木之中、巨石之中慢慢睜開。
“有你的信徒,自然會有你的褻瀆者們!”
面對氣勢一滯的雨勢,似乎平靜的盧克讓它有些害怕了,盧克倚在石欄之上:“他們可能~~記仇了。”
“我一定要把你打到萬劫不複!”
盧克一字一句道:“這是我對你的承諾,能封印你的魔法陣,我已去找了。”
“事到如今,不需要最完美的神之十階!一個九階魔法陣,就能封印住你了吧。我不相信你還能再轉變一次。”
盧克冷笑道:“上次你沒能殺死我,就暴露出了你最大的弱點!不再似之前的強大,你變弱了。”
“騎士聯手魔法師,一前一後跟你戰鬥,這件事必定會傳播在大陸之上,至於傳播誰是這件事的贏家,你覺得會怎樣。”
盧克看向底下一角的一個白色人影:“一旦認為你是可戰勝的,你就真的可被欺負了。”
“屠不起龍,但不妨礙他們想屠龍。”
盧克:“屠戮惡龍的勇者就是這樣在這之中誕生的。”
“下一個就是你!”
盧克指天道。
然後朝後狠狠倒去,倒在愛麗絲的懷中。
三天之後:
‘殿下,領地各地雨勢漸弱,但開始集中在冰山之上,導致冰上溫度驟降,開始轉化為雪水,往低處流動。低階的魔獸種族們不斷發來求援!’
一個星期之後:
‘前去支援的冰系魔獸死傷將近三分之一,冰山開始坍塌!魔法!鬥氣等等在那恐怖的黑雨之中皆像冰山一樣統統消融了!連半分鍾都撐不住!’
二個星期:
‘外界的領主們,不斷發來警示:要求(匯報的白夜一聲冷笑繼續)阿爾弗修淶家族不得將周圍用來匡住魔獸外泄的高山破碎!引無盡河流破壞子民們唯一的財產農田,進而威脅到無辜子民的性命。即使阿爾弗修淶承諾會補償。’
三個星期:
‘熾心狼一族帶領火系、土系、金系魔獸們,開始對抗天降洪災!各據高山而守,開辟洞穴。但領地之中的魔獸數量據滅獸軍回應,至少消失了三分之一!很多弱小又珍稀的種族已、已經滅絕了。’
‘現正開始盡可能地將魔獸和人類往西方的高地之上移動,南方早開始開辟通向大海的渠道,很快就能打通,東方已被外人加固(還驅除了外圍的魔獸),北方獸人大軍聚勢以待,騎士長正開始部署防禦。’
一個月:
‘……殿下(悲痛著)海渠失敗了,大海之上的巨浪將海水連帶著海中巨獸們倒灌入高地,不少六階霸主們被砸死或是卷入漩渦之中三四百米。領~領地的子民們開始
外逃。’
現在:
盧克用靠著冰山感受上面的涼意:“過去我在什麽地方,它還不敢來找我,現在是認為時機成熟了嗎!覺得我要失敗了。”
“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
高文看著身旁強勢的冰女妖——娜迦騎士,而對盧克道:“外面已經開始到處流傳關於你的謊言,你所預料的情況一一出現。說實話,我現在都有些害怕你了。”
“害怕我?”
盧克拿出一枚蘋果咬下問道:“害怕我這樣一個弱者。”
“要是說你弱,事實上,你是真的很弱。 ”
高文摸著又長了的胡須:“可論攪動風雲的本事,菲力也不如你,面對這樣的事,萬人誹謗無數生命在你面前消失,無論都無法動搖你,任然能沉著地發號施令,這樣的你更讓人害怕。”
“說的我好像是一個毫無情況的兵器一樣。”
盧克憨笑道:“發生這樣的事,我可是在晚上獨自一人的時候,偷偷哭過。”
“……”
高文回道:“能讓你變色的!一定會倒大霉的。”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盧克狂笑起來,似乎高文點到了自己的笑點一樣。
“……可現在它不還是好好地掛在天上嗎!”
身形不正,癲狂著的盧克擦去笑出來的淚:“殺了它!這些日子的損失就能解決嗎!”
不!!
不能!
所以!
盧克突然大聲宣告道:“所以,我也不能輕易地殺掉它!這樣對它太不好了!太不夠好了!”
“雖然,我沒有殺掉它的手段。”
最後,盧克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對高文道:“對了,你有過什麽娛樂。你玩過什麽類型的遊戲?”
高文看著盧克,一直在看著盧克,所以抬了抬頭看向天空,心中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