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些人怎麽回事啊!艾倫,怎麽辦!”
艾倫沉著的應對著各方面來襲擊自己的手,冷冷的說:“殿下,我只能幫到這裡了。”
說完就向大廳內跑掉了,這還是第一次艾倫主動丟棄保護盧克的任務。
盧克看到艾倫跑掉了,不管自己了。剛想大聲責備,就看到一大群女粉絲跟在後面跑掉了,盧克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雖然知道艾倫是為了自己,就好像艾倫是獨自抱著炸彈為了自己的安危而英勇犧牲了一樣。但自己的心情為什麽突然如此的“不爽”。
還真是謝謝了!
突然生氣的盧克,臉色一下就變得深沉了下來。周圍的人也很會看臉色,看到盧克好像有點生氣了,神情也跟著變得不安了起來,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時候盧克也發現氣氛好像是因為自己而變了,一邊拿箭匣當盾牌護著盧克的巴裡也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了,但還是將箭匣橫在身前以防不測。
現在的氣氛很詭異,他們不敢上前也不敢輕易退後,盧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正當這個盧克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一個聲音由遠到近傳了過來。
“歡迎來自偉大的阿爾弗修淶家族的新任族長,盧克殿下,歡迎您來到我的領地。您好,初次見面還未介紹,我是這裡的主人路易斯子爵,是曾受您的家族照顧過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盧克聞聲看了過去,又是一位白發老叟,但看到出來這是一位教養非常好的貴族,不僅是頭髮與胡須打理的非常好,給人的感覺也是彬彬有禮的貴族典范。然而一旁的胖子,嗯,肉肉的貴族,就不盡如人意了,一副標準的反派貴族樣。
盧克輕輕的甩了甩頭,想到:說不定是自己想錯了,最重要的是我現在該怎麽辦?
這個危機的時刻,艾倫回來了說:
“您好,路易斯子爵,殿下還不太懂貴族之間的禮節。”
路易斯子爵點了點頭,一副表示自己知道的樣子,而一邊的亨利伯爵拉了拉路易斯子爵的衣服,好像是自己不受重視就有點不開心了。
盧克看向艾倫,雖然艾倫臉上面無表情的樣子,但脖子以下卻是衣冠不整的,和往日高冷的艾倫大為不同,盧克還是對於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不過面對艾倫負起責任來幫助自己就暫時忘了吧。
被催促的路易斯子爵,暗自心煩道:這該死的胖子,不知道事情有個先後順序嗎!急什麽急。
不得已的路易斯子爵還是為亨利伯爵介紹道:“沒事的,殿下。您的家族都不怎麽管禮儀的,也不可能有人會在背後議論您的行為的,因為阿爾弗修淶家族就是不按常理來的家族啊!哦!對了,我身邊的這位是亨利伯爵,是除了您之外附近最大的貴族了。”
待路易斯子爵終於介紹到了自己,亨利伯爵雖然不滿路易斯子爵磨磨蹭蹭的行為,但還是保持微笑向盧克行了一個大禮。
“哦。”
盧克簡單的回答了下,就表示自己知道了,沒有再理會他們,反而是幫一旁的巴裡去看了看箭匣有沒有損傷。
盧克將箭匣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慶幸的想道:還好,沒有損傷,要不然剛才人那麽多都不知道該要去找誰來賠。
就在盧克沒眼力勁的時候,艾倫替盧克在和路易斯子爵交流,一旁的亨利伯爵往後退了幾步,神情陰暗不定。
“路易斯子爵,您好!非常抱歉我們來晚了,
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一下。” 艾倫向路易斯子爵解釋道。
路易斯子爵笑著說道:“啊哈哈!這才是正常的,在知道殿下決定要來之後,我就故意延長了宴會的時間,因為這就是阿爾弗修淶家族啊。”
說完好像想起了什麽,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艾倫低頭稱是。
隨即路易斯子爵對周圍不安的人說道:“好了,我知道你們很崇拜阿爾弗修淶家族,但還請保持好自己該有的禮節。還有殿下我就帶走了,都散了吧。”
說完,路易斯子爵就對艾倫說:“還請不要怪我自作主張。”
看了路易斯子爵這個人精,也看出來了,盧克是典型的阿爾弗修淶家族,喜歡自由自在不被束縛。一般來說都會為他們這樣的人來配一個人輔佐,來互補之間的缺點。這個人在某方面就可以算是阿爾弗修淶家族的外戚了,堅決不能得罪。
最主要的是輔佐的人才是真正處理事物的人,要問為什麽的話。
阿爾弗修淶家族的人都不喜歡處理領地的俗事,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反正基本上能跑掉的,絕不回頭來做,都跑去探索、探險了。
簡單來說他們就是玩心重,不安定的像個小孩一樣。
艾倫無奈的看了盧克一眼,哀歎了一下:之前的都白教了。
然後艾倫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說:“我們是客人,當然要聽主人的安排了。”
路易斯子爵很滿意艾倫的話,又看了一下旁邊的亨利伯爵,看到亨利伯爵好像因為是受到了一些冷遇,將不開心的表情都顯露到了臉上來了。
這時候的路易斯子爵不知道在心裡想些什麽, 但不露聲色的冷笑了一下。
隨即為盧克他們帶路,一邊走一邊說道:“請跟我來,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聊聊天吧。希望你們不要嫌棄我這個老家夥。”
這正是艾倫和盧克所希望的,盧克連忙感謝道:“那就拜托您,你了。”
幸好在盧克用敬語的時候,艾倫瞪了一眼,才讓盧克及時該口。
路易斯子爵也並未感覺出異樣,繼續向前帶路,順手將帶過來的酒遞給了艾倫,艾倫欣然接受。
艾倫端起酒杯輕輕的放到嘴邊,用正確的姿勢品嘗了一下,嘖嘖稱好,反正說了一大堆,說的盧克雲裡霧裡的,巴裡也是一樣。
路易斯子爵很滿意艾倫的態度,以及對酒正確認真的態度。因為路易斯子爵是個愛酒的人,喜歡和自己志同道合能說的上話的人。
路易斯子爵看了看盧克一臉懵逼的表情,也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畢竟是那個家族的人啊。
而一旁的亨利伯爵臉色越來越差,看到所有人都不理會自己,索性找了一個時間偷偷的跑掉了,離開了盧克他們,亨利伯爵也越發大膽了起來,將微微擋著自己路的人一把推倒在地,那人敢怒不敢言,爬起來就走掉了。
亨利伯爵看著周圍的人都遠離了自己,好像找回了一點自信,趾高氣昂走出了大門。
這時候的路易斯子爵也注意到了一個異樣的因素,是路易斯子爵剛才忽視了。
於是路易斯子爵回過頭來,對盧克恭敬的問道:
“請問,盧克殿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