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謝謝你了。”
安德魯大口喘息後感謝道利瑞思。
待許多人都醉倒後,利瑞思一個人抬不動尤金,安德魯便幫忙,二人花費了好大一番手腳才將尤金弄到他的房間。
“對神發誓!他再敢喝醉我就宰了他。”
利瑞思憤憤不平地控訴道。
走到一旁自己的房間處,對安德魯說道:“要不要再喝一點。”
安德魯搖了搖頭,但還沒來得及拒絕,在明亮的月光下安德魯清楚看到利瑞思拿出幾粒冰塊放到酒杯之中,然後傾倒滿酒。
“OK!沒問題。”
安德魯果斷進入了利瑞思的房間,幫利瑞思點起油燈。
走進來之後,安德魯拿著裝著冰塊的酒,又憶起往事。
“怎麽了?”
利瑞思輕抿一口道:“我聽說你們很喜歡在酒裡加冰的。”
安德魯搖了搖酒杯希望冰塊能更快發生作用:“是喜歡,有些酒加上冰更好喝。”
利瑞思:“這種不是嗎?”
“是的。”
安德魯:“只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你的經歷很豐富啊!”
利瑞思感歎道:“你遇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領主,他將會帶來一場什麽?”
“從此之後人民過的快樂幸福,每個人都能遠離戰爭、每家每戶都能吃飽穿暖、人們不會再受壓迫。”
說著說著,利瑞思和安德魯都笑了起來。
“誰都無法斷言未來會怎樣,說不定這些會真的發生。”
安德魯希冀道。
在這裡待了不少日子,當初認為剛剛上任的領主只是一個小孩子氣的,還無比擔心將所有人都處罰後會掀起領地的暴亂,可事實卻完全相反,無論是奴隸們還是自由民們,他們都希望這領主能長久活下去,帶給領地更多改變。讓他們生活的更好,不少婦女帶著孩子在沒事做的時候就為領主祈福。
利瑞思摸了摸頭,斷言道:“你放心,至少在短時間內是沒有問題的。”
看著神情堅定的利瑞思,安德魯狐疑道:“你為什麽這麽確定。”
“我比你早遇到我們的領主,見過幾次,他和普通的阿爾弗修淶家族不同,他同樣是天才,只是沒有辦法修煉的他一門心思寄托在將領地變強變好上。”
利瑞思感歎道:“他的手法一波接著一波,不僅讓人措手不及,還能讓人感恩戴德。就像你們被貶為了奴隸還很開心一樣。”
安德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隻得喝一口酒。
“每當我認為他總算有一件事會失敗後,他又突然亮出一手,像是突然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我們不知情而已。”
利瑞思看著安德魯無比認真道:“毫無疑問,他將會成為阿爾弗修淶家族最特殊最具有爭議和流傳最廣的一位,他會親手開啟一個嶄新的時代。”
“哪怕他死去也是一樣。”
“為什麽!?”
安德魯聽到最後一句話,感到無比震驚。
雖然有震驚利瑞思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更多的是好奇利瑞思這樣肯定的原因。
要知道,盧克的做法在領地還好在外界中早就遭到不明人士的攻擊了,特別是在商人傳出盧克要開墾一條路聯通到外界,許多貴族害怕到直接站出來反對,這樣的信件史密斯管家每隔幾天就要清理一次要不然書房放不下,其中不乏來自王都、來自其他邊境的。
他們認為魔獸森林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哪怕阿爾弗修淶家族守不住這前線,魔獸森林也會讓他們高枕無憂的。
甚至在黑市懸賞榜上,盧克的金額已經超過了第二名——卡爾.阿爾弗修淶。
在領地還處於與外界隔絕時,卡爾就受到了不少刺殺,在大陸禁地魔獸森林的深處之中,還差點死去。
由此可想而知,一旦領地開通與外界交流之後,盧克將每天面臨多大的風險。
之所以敢這麽做、之所以覺得這麽做能解決問題,是因為阿爾弗修淶家族只有盧克這一位另類,在實力至上的世界,實力才是根本,阿爾弗修淶家族守護這領地最大的資本、最大的底氣永遠是來自他們自身,而不是一些外物比如:滅獸軍、白夜、一些類似‘核武器’的裝備。
盧克一旦死去,阿爾弗修淶家族只剩下一個卡爾了,他的天賦就不允許讓他將精力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盧克死!改革死!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利瑞思不慌不忙給安德魯倒滿:“你們知道為什麽貴族永遠能屹立不倒,站在普通人之上嗎?”
“我指的可不是那群酒囊飯袋、一群只知道女人和權力的家夥,整個王國能稱上貴族的可沒有那麽多。”
利瑞思連忙補充道。
“他們有的家族甚至有數萬年的歷史,這可比神的誕生還早,在神之前他們就是貴族、在神的時代他們是貴族、在神戰時代他們還是,甚至敢跟神開戰、在神隕落後他們還是貴族。”
安德魯吞咽了一下,猜到了一點點,但很模糊完全不能知曉利瑞思心中的答案。
看到安德魯猜不出來,利瑞思開心的解釋道:“他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獨特的傳承、屬於他們的知識和天賦。而現在我們的領主大人正打算將這無法衡量的巨大財富流傳給世人,這樣一來得到傳承的人必定會為了他自己或是別人而繼續努力奮鬥。”
“這樣的情況肯定會發生,因為領主大人會找到、挑選最合適的人選來繼承的。”
第一次安德魯感到渾身發毛:“……你、你怎……”
“我一直在觀察著、我們的領主大人。我每天都能看到他在結束會議後,會帶上兩到三人去一個房間。一開始我也因為會是談論事情,可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是,後來我想盡一切辦法偷偷的靠了過去。”
利瑞思靠近安德魯一些:“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麽嗎?”
安德魯腿肚子都在發抖,呼吸也急促起來,他知道自己不該再聽下去可心底湧動的聲音勾起了他心中的欲望促使他更像利瑞思靠近一步。
利瑞思:“我發現……
……
“殿下。”
從馬車沿遞進來一張小小的紙條,盧克裹著被子朝那邊拱了拱努力伸長手將紙條拿了回來。
翻開迅速一看,盧克由不得扯嘴一笑,笑出聲來。
“哥哥!”
覺得盧克突然傻笑起來,卡爾有些好奇。
“給,你看看吧。”
卡爾接過,看完後也苦笑起來。
“哈哈哈!”
卡爾和盧克對視一下,兩人都笑的更瘋狂起來。
“你幹嘛笑,這樣不好嗎。”
卡爾板起臉先發製人道。卡爾知道要是自己晚了的話,被這樣說和教訓的就是自己了。
切!
被搶了。
盧克抹去笑出來的淚水‘咳咳’:“我之所以開心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