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情就到這裡,今天給你們都放個假,都去休息,明天開始加倍訓練,爭取在一個月內達到殿下的目標。”
“是!”
在聽完肖恩騎士的話之後,眾士兵居然一副十分開心的樣子,哪怕聽到後面的訓練加倍也沒有改變,一個個思緒恐怕早都飄到一個月之後去了。
“散!”
肖恩騎士一聲令下,低下的人十分迅速地做鳥獸散去,數秒之後這片地區就隻留下石頭上的兩位騎士。
克林特騎士撇眼看著肖恩騎士道:“你對他們太仁慈了。”
“我不對他們仁慈能行嗎!你擅自將殿下的訓練計劃加強了好幾倍,這件事要是讓殿下知道的話?”
肖恩騎士無奈地看著逼自己同流合汙的克林特。
“切!”
克林特騎士看著遠去的士兵,眼中似有一團火一樣:“反正同樣是訓練,我的計劃絕對隻比那家夥隻增強紀律的計劃要好上無數倍,要提升的不僅是紀律更要提升自身的實力。”
肖恩騎士:“不過,光是提升實力而不管紀律的話,這樣的話……”
“我知道!”
克林特騎士打斷道:“這件事交給殿下就行了。”
肖恩騎士:“你是指殿下的那個計劃嗎?”
克林特騎士:“嗯!”
肖恩騎士一把摟住克林特的肩膀,輕笑著說道:“看來你和我一樣還是比較支持殿下的嗎!”
隨著盧克的一系列動作,領地原本強扭在一起對外的勢力也因此分為好幾個不同意見的勢力陣營。
其中領地的最強戰力單位——滅獸軍在蘭德爾將軍和洛克的帶領下態度很明確,是支持盧克的,可就算最強的軍隊支持,可身為騎士的人信念本就十分堅定,怎麽會因為敵我實力差距較大就放棄,從眾呢!
除了支持和反對的人之外,還有第三派,他們並不在意誰是這片大地的領主,他們有些人只是來進行戰鬥修煉的其中就有一位八大家族的繼承者,就以這位大人為主他們不插手參與領地的鬥爭,一心一意提高自己的實力。
克林特騎士原本就是這樣的。
還是很不適應的克林特騎士,輕輕推開熱情的肖恩騎士,向一邊走去,邊走邊說道:“我還是和之前一樣,不支持、不反對。我對事不對人,我只是覺得他要對軍隊進行改革,恰好和我一樣,僅此而已。”
“還有!”
克林特騎士突然停下對苦笑的肖恩騎士說:“如果非要我選的話,我肯定不會支持一個弱者的。”
“阿爾弗修淶家族的偉大之處就在於——他們總能用偉大的力量去做正確的事。而這不是一個弱者能做到的事情。”
……
“SHIT!”
看著面前舒舒服服坐在馬車裡等待檢查的人,一個持劍守在城牆處來回不耐煩走動的士兵很是氣惱。
“馬夏爾大哥!我頭都被你晃暈了。”
一個拿長槍站崗的士兵忍不住說道。
“閉嘴!”
馬夏爾怒吼了回去。
被平日溫和的馬夏爾大哥吼了一下,那士兵砸了砸嘴沒有再說。
同為窮苦大眾的平民,士兵們不是不能理解現在馬夏爾大哥複雜的心情。
那群高高在上的人好不容易掉了下來得到應有的懲罰,而現在居然要被帶走,具體的消息也不清楚,誰知道是不是要赦免他們啊。
“不行,我忍不下去。”
這樣說的馬夏爾,將劍緊緊握住,快步衝上前去。
砰砰!
拿起劍直接對著馬車狠狠敲下去,厲聲說道:“裡面的人下來,該檢查了。”
可裡面的人似乎很是害怕,並不敢下來,只是屈身蜷縮在馬車內瑟瑟發抖。
“出來!”
馬夏爾看到馬車內的人拒不聽從,更是興奮了起來,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潮紅起來。
馬車內躲著一家五口,一家之主正躲在孩子和孩子的母親身後,死死地躲在最深處閉上眼睛捂住耳朵誰也不讓。
看著打算誓死抵抗的樣子,馬夏爾強硬地撥開車簾,一下直接分開面前的肉壁,拎著躲在最裡面的男人後頸提了出來。
看著對方沒有打算對付自己和孩子,那位母親捂住了年幼哭泣的孩子,也攔住了還血氣方剛的長子。
被提溜出來直接扔在地上的男人,蜷縮成一團,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已經養成了對應的本能,蜷縮護住自己的要害,即使在難過也不打算接受一切,特別是在現在居然還有一丁點希望的樣子。
現在男人只希望對方能快點結束,然後離開這裡。
果不其然,馬夏爾在拉出了他之後直接朝著後背狠狠來幾腳,幾腳之後沒有停止繼續施暴。
“你當初不是很神氣嗎!不是錢很多嗎?你再在我面前買一個女人試試!”
一想到當初的事情,馬夏爾就忍不住加重了力氣。
當初只是在對方強買看上的女人時因看不下去多說了一句,就被當初還是貴族的他叫人揪出來打。
被打只是常事,而且對方的人也沒有下狠手,避開了重要的部位,只是看起來打得比較凶,可在欺辱玩膩了之後那女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連一直關注牽掛在心上馬夏爾都無從得知了,雖然他們之間只是見過一面的關系。
可馬夏爾卻因為自己當初的無能為力一直對那個女人心有所愧,感覺都是自己的錯才導致的。
“說!”
打了一頓出氣之後,馬夏爾終於辦起了正事:“說!你把那個女人弄到什麽地方去了。”
無力攤軟在地上的男人:“你、您說得是誰?”
提到這個,馬夏爾就更生氣起來,提起男人壓抑怒火道:“就是你當初在街邊強行買下的女人, 你還差點打死了她的弟弟,對她做了這麽多過分的事,難道你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嗎?”
“這、這!”
被這樣一說的男人感到更加混亂了,馬夏爾並沒有給他縮小多少范圍。
“大人,你這裡幹什麽?”
一個管事的人終究還是不得已走了過來,製止道。
“不關你的事。”
馬夏爾可對包庇下這些畜生的人沒什麽好感。
管事者偏頭看了一下地上的那個半死不活的家夥,感覺自己有些不值地歎息道:“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不能暫時放過他,我們馬上就要去接受出城的檢查了。”
“哼!”
之前做過獵人的馬夏爾眼力也算是十分犀利的,就趁對方一轉頭的瞬間就看到隱約燙在胸前的奴隸印記,在往後一看,其他穿著一樣的管事都無人在意這邊,都躲在一處休息聊天。
而且馬夏爾沒記錯的話,這個家夥從一開始就在到處忙來忙去的,還以為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沒想到只是一個被排擠的奴隸管事。
馬夏爾:“這就是檢查,你要是覺得不對的話,那我就好好跟你講講這裡的道理。反正我有的是時間,來對付你們這樣的奴隸!”
“你!”
奴隸管事氣急敗壞地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衣服。
就在奴隸管事想如何解決的時候,一陣十分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