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聽到盧克的話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斯圖亞特宕機。
“剛才那個貴族小姐和大人口中指的死去的人是奧斯汀嗎!”
突然聯想到的艾伯特·切斯特頓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不過也沒驚訝多久,馬上過去和斯圖亞特一起分享和承擔。
“看來我這個情報商人在這裡變得徹底無用了起來,以後我就靠你了。”
艾伯特·切斯特頓摟著斯圖亞特的肩膀厚著臉皮說道。
以後這個時候,斯圖亞特都會狠狠苛責艾伯特·切斯特頓一番,可現在斯圖亞特一點推開的想法都沒有。
“殿下!”
盧克:“你們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去馬車休息一下。”
“是。”
快步走到自己的馬車,盧克坐了進去。
果然只有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雖然所有人都勸盧克在這裡蓋一座自己的宮殿,可盧克卻一直堅決地拒絕。
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盧克都沒有這樣的打算。
反正盧克就想現在就是先去賺錢然後幫助領地發展起來,等到不需要自己的,卡爾也成長到獨當一面的時候就去做所有阿爾弗修淶先輩所做過的事——出去環遊冒險。
去看一看這個讓自己重獲新生的世界,去領略這個十分討厭自己的世界所謂的真實又是什麽。
躺在舒適毛毯上思緒紛紛不斷的盧克眼皮漸漸變得沉重,直至完全閉合入睡。
……
嗯!
感到一個小東西在不斷的拱著自己,盧克不自覺皺起眉頭,隨著對方不斷的動作盧克也漸漸從深層次的睡眠被吵醒。
“是你啊!”
勉強睜開一隻眼迷迷糊糊看到一個白色的輪廓,盧克就知道這是白金。
“怎麽了是外面不好玩了,還是被別人欺負了。”
帶著怫鬱的起床氣,盧克輕輕拂過白金的頭頂,對待白金盧克實在是最耐心的一個。
即使是在某些教育上盧克半分不肯退讓,可實際上對於白金想要的東西能給的盧克全給了,一點吝嗇之意都沒有。
吃飯也是盧克向喂飽白金,而後才吃飯,這雖然也有食欲不振的原因可更多的是盧克的愧疚。
對於那庚金白虎、對於白金,盧克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
看著渾身是泥的白金,盧克知道大概是玩累了來找自己的,只有在自己身邊白金才會安睡,能來到馬車估計是經過女仆們重重關卡的阻攔吧,上次白金帶著一身泥在盧克身上亂竄的時候,一些女仆臉都綠了,但在盧克的面前不好發作,只能在清洗白金的時候讓白金頻頻發出呼喚的聲音,可這個時候愛護白金的盧克也不敢輕易接近,隻好假裝自己暫時性失聰。
“唉!反正也髒了。”
盧克將白金摟住,放在自己的胸膛一遍又一遍順著白金的毛。
因為盧克長久以來練就的高超貓科動物技巧,白金不久便輕輕打著鼾睡著了。
哄完白金入睡的盧克,再次拿起一些紙卷看了起來。
工作是不可能不工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不工作的,只能在閑暇時間偷偷摸摸休息、娛樂、擼貓一下。
“果然這糧食產量很高,該大量種植,這樣的話只要過三四年時間就能徹底讓領地無憂。”
看到來自雷恩村的報告,盧克也算是終於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盧克將這令人振奮的消息放置在一旁,接著閱讀下面的。
“嗯?鐵匠對我所決定的自動化生產有意見。”
又是讀到令人不快的消息,盧克的心情實在是很難好起來,這樣打擊自己信心的消息可沒少看到過,或者說大部分都是指責盧克的,然後就是一些牆頭草,兩不相幫的人也不少。
鐵匠是軍隊戰鬥力的保證,一隻穿著鎧甲的士兵和沒有穿著鎧甲的士兵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即使這個是以個人實力為尊的世界,可如果你沒有十分突出的力量,那麽只能被淹沒在人海戰術之中,個體最強的魔獸就是一個很好的教材,在大陸數量最多,個體實力最強這都是魔獸這個種族的代名詞,可他們偏偏是大陸的最底層。
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佔據一時的上風,魔獸的地位就沒有過半分動彈。
阿爾弗修淶家族只是數量龐大的人類家族其中之一,還不算最強的,可他們就能壓製整個魔獸最後的聖地,在這整個王國中和阿爾弗修淶家族不說相等,實力差距不大的還有七個家族。
這個國家還是大陸上三個人類王國實力和資歷最差的一個。
盧克喃喃自語道:“必須得想辦法豎立自己的威嚴,只靠這阿爾弗修淶家族的余威是不夠完成的。”
【演講稿】
盧克又拿起這個反反覆複修改過許多遍也沒能讓自己滿意的東西,再次動筆寫了起來。
“施威也要施恩, 給一棒子再給點甜頭。嗯!就這樣。”
……
“喂!斯圖亞特,你們看剛才大人所說的。”
越想越忍不住的艾伯特.切斯特頓跟斯圖亞特聊了起來。
“你覺得大人是為了我們或是為了老頭子而做的嗎?”
斯圖亞特不屑地瞟了艾伯特.切斯特頓一眼:“怎麽可能!我估計大人在處理那家夥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存在,也不知道老師遇害的消息,一定是觸及到了大人的利益要不然那樣地位高的人不可能會隨意死在大人的領地之上。”
艾伯特.切斯特頓砸巴砸巴嘴,他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忍不住會往這方面去想,萬一要是真的的話,那他們可就一步登天了,在這裡有盧克的庇護誰也不敢惹怒他們。
艾伯特.切斯特頓:“你以後少跟大人頂一點嘴,現在大人是忍讓著你,可萬一大人那天心情不好生氣了,你跟我就死定了。”
“我知道了,不會的!”
斯圖亞特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你說老頭子會不會就在這森林之中,我可聽說這森林一直都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看著馬車外的夜色,艾伯特.切斯特頓突然有感而發。
這句話讓正在製止什麽東西的斯圖亞特身形一頓,停下手中的事物又變得沉默起來。
“那些還有什麽意義,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