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正自上往下觀戰的盧克望了過去。
“你來了。”
看著帶上食盒踏上長長階梯的愛麗絲,盧克說道:“辛苦了。”
“殿下您快嘗嘗吧!”
愛麗絲得意地舉著食盒,盧克伸手打開,裡面全是十分精致的食物,光看就能讓人食指大動,完全達到了秀色可餐的地步。
“這是你做的?”
盧克不禁發問道。
“……不是哪!”
愛麗絲不情願回道:“這是我讓達蓮娜做的。”
“她也跟你來了。”
看著這完全是現做的,盧克不禁苦笑道:“我不是說過很快就能回去的嗎?幹嘛弄得這麽麻煩。”
“我覺得這也可以讓他們因您的恩典而感恩。”
愛麗絲心情坎坷地說道。
“……所以,你還讓達蓮娜去、為這裡的軍隊做飯了!”
接過食盒抱著的盧克詫異道。
“是的。”
愛麗絲邊甜甜回道邊打開一支一次又一次伸出的罪惡之爪。
“弗萊格將軍,還請注意您的行為。”
終於,愛麗絲忍不住說道。
“咳咳!”
弗萊格將軍正色道:“我只是幫殿下試試毒,萬一有毒呢?”
“我們可是殿下最大的力量和保障,在自己的地盤上讓殿下受傷,那我們全體自裁謝罪都不夠,怎能不小心呢?”
愛麗絲看著面前責任感滿滿的弗萊格將軍,就只是看著。
盧克沒有去管,面前下方的戰鬥比起這兩人之間的鬥爭更吸引他。
“哈哈!再怎麽說,我剛才也幫了殿下不少忙。”
弗萊格將軍忍不住最後說道。
愛麗絲不說話,看向聚精會神的盧克。
“弗萊格將軍,如果不介意的話跟我一起吃吧。”
盧克直接拿起一個糕點,背對著弗萊格將軍揮揮手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到愛麗絲得到命令後退下不再護食,弗萊格將軍試探著伸出手再拿一些東西除了惹來厭惡的目光外沒有其他任何的阻攔,便放心大吃起來。
“這下面是怎麽回事?”
還是不能坐視帶給盧克的東西全進了弗萊格將軍的肚子裡,愛麗絲站到弗萊格將軍和盧克的中間擋住說道。
“嘛!你也知道男生嗎!”
弗萊格將軍解釋道:“以戰鬥來表達自己的感情是再正常不過了。”
“哼!真是一群愚蠢的男人。”
愛麗絲想到了當初來到這裡時,一些用下半身當頭思考的士兵所做出的事來,如果不是女仆們的戰力大部分都在普通士兵之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對這裡很多女仆包括愛麗絲都沒有一點好感。
“嗯!咳!”
為了吸引愛麗絲的注意力,弗萊格將軍開始說道:“他們可是為了你的殿下而戰的。”
愛麗絲:“嗯?”
弗萊格將軍繼續道:“他們一方代表讚成你的殿下,另一方代表反對。”
“誰讚成?誰反對?”
聽到這個愛麗絲立即關切地問道。
愛麗絲知道在兩個不同意見中,軍隊一向會以勝出者的意志為主。
弗萊格將軍空出來一支手指著下面:“你看,那邊那個拿著巨劍佔著上風的人就是……”
“他是殿下支持者。”
愛麗絲高興道。
弗萊格將軍:“……反對者。”
“殿下!”
愛麗絲扯了扯盧克的衣袖關心地說道:“卓夫騎士長的實力可遠在……”
盧克直起手臂背著愛麗絲道:“我知道,沒關系的。”
“氣實儂也不用太擔心。”
弗萊格將軍說道:“你的殿下所提出來的要求已經被半數以上的人通過了,現在他們只是在解決私仇而已。”
“我就知道殿下最厲害了。”
愛麗絲站在一旁看著盧克的側臉。
嘭!
鏘!
“怎麽了,已經握不住劍了嗎?”
卓夫老騎士長對來回幾次換主攻手的騎士長說道。
“你的血讓我有些滑手了。”
萊卡騎士長也在休息的間隙反擊道。
“是嗎!”
卓夫老騎士長道:“那我的劍上滿是你的血怎麽就不讓我會滑手呢!”
說著便將萊卡騎士長擊飛出去,再次將牆壁撞出一個大洞來。
這一下萊卡騎士長可有些很難站起來了,只能靠在不放棄緊握住的劍和背後的牆壁勉強半跪著,左腿支撐著右腿微微懸空。
“萊卡騎士長應該不是卓夫騎士長的對手,可為什麽擅長技巧的萊卡騎士長要跟擅長蠻力的卓夫騎士長硬碰硬呢?”
愛麗絲止不住向弗萊格將軍問道,神色之好奇已經不在意弗萊格將軍嘴上叼著的是屬於盧克的雞腿。
“……這個嗎!”
弗萊格將軍將雞腿背在身後,支支吾吾道:“你也知道他們之間的對決是不能用鬥氣的,這樣的限制使得依靠鬥氣的戰士或是騎士們失去了很大的靈活性,自然鬥爭的手段也就少了起來。”
“也就是說萊卡騎士長是在不斷的對碰中沒能找到機會使出致命一擊扭轉局面,僵持之下萊卡騎士長輸定了。”
看著被逼到牆腳跑不掉還不斷遭受卓夫老騎士長狂風般的進攻,愛麗絲不忍道。
“萊卡他平日的勝算也不過三成,而且絕大部分勝算都是建立在卓夫大意的情況下。”
弗萊格將軍認真道:“可現在的卓夫處於不亞於戰場上面的狀態,這早就不是一場玩鬧了。 ”
“既然是真實的,那麽一切就都有可能。”
久久沉默不語的盧克突然插入聊天:“我相信萊卡騎士長會贏。”
“即使現在也是。”
弗萊格將軍:“為什麽?”
“因為他帶著那樣的神色對我說了。”
盧克淡淡說道。
“什麽神色?”
弗萊格將軍突然來了興致問道。
“或許?”
盧克歪著頭轉過來對著弗萊格將軍猶豫地說道:“你剛才說卓夫騎士長進入了戰場上面生死之間最認真的狀態,我覺得帶有萊卡騎士長那樣眼神的人一直就沒走出來過。”
“你!”
弗萊格將軍顫抖了一些,但一些聚在周圍的士兵們開始歡呼起來。
場上一個人倒地裂開的傷口很快就染紅了周圍的地面陷入最深的昏迷之中,另一個人有些驚慌的靠著劍支撐著自己。
屬性偏向治療方面的騎士長已經飛到傷者身邊去了。
“唉!”
愛麗絲帶著哀傷的眼神看向盧克說道:“殿下。”
盧克突然輕笑一聲嗎,道:“他可是厲害,一點都沒有辜負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