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這裡吧!”
盧克對前來送自己的騎士長們說道。
一共8個人、八位騎士長,除去兩位重傷一位維持秩序的,全在這裡了。
“我為弗洛格將軍的行為而向您道歉。”
一位稍大的騎士長抱歉道。
本來按理說,以盧克的身份即使是邊境的最高權力者也得過來送行,可聽到自己神往已久的盧克禦用大廚去了軍隊夥房,弗萊格將軍隨意找了個理由就請假前往自己的天堂了。
此刻正在和士兵們搶東西吃,順道還在比賽。
已經吃趴下數個車輪戰的士兵了。
為了維持秩序,泰卡斯騎士正竭力按捺自己手中、心中的劍不往那個將頭埋進食物堆裡的家夥。
你就吃死在這裡吧。
某位正直的騎士發出了正義的呼聲。
“這又沒什麽。”
盧克無所謂地說道:“倒是你們,也不用特地過來送我的。”
看向遠方,盧克語重心長道:“在這方面我希望你們多跟弗萊格將軍還有泰卡斯騎士學習,你們的任務不是對我或是阿爾弗修淶家族進行侍奉,而是保護這片大地上生活的人們。”
騎士長一同點頭道:“是!”
一位騎士長感歎道:“我們還需要多多向您學習。”
“您或許是阿爾弗修淶家族有史以來最弱的,但您可能會是這片領地最偉大的領主。”
對於盧克由衷敬佩的一位騎士長說道。
“哈哈!”
盧克尷尬地笑了下,說道:“我還差的遠呢!那就再會。”
看著達蓮娜也騎上了羅伊,兩頭幼狼都馱負上了要走的人,就在遠方等自己了,盧克也該迅速離開了。
在這待得越久,就越危險。
“辛苦你了,達蓮娜。”
盧克看著臉上滿是還未來得及擦乾的汗漬和煙熏過的痕跡,心疼道。
達蓮娜擺手道:“沒事的!我只是做了些很簡單的事情,並不辛苦。”
這座軍營足足有近一萬名士兵,即使只是拿調料進行簡單的烹煮也不是達蓮娜一個人能做到的,加上原本的夥夫們的幫助,達蓮娜才能完成。
不過,達蓮娜準確地對數千名士兵的所有食物下達了最準確的指示,數百口大鍋該在什麽時候加什麽,達蓮娜一一過去指導,這等準確無誤的能力與金屬性的騎士長對精密度的掌控力不相上下。
僅僅一頓飯,達蓮娜在士兵們的地位就隱隱在日夜操練自己的騎士和騎士長甚至最高權力者弗萊格將軍之上。
反正弗萊格將軍是決絕地把自己的地位放到達蓮娜之下了,要不是陷入了食物的誘惑之中,可能會強行留下達蓮娜。
吼吼!
看起來龍狼羅根已經問好路了,便背負著盧克走在最前,離開了最安全的營地和軍隊行走於最危險莫測的魔獸森林中,只能靠玩得最多、不是!是最見多識廣的龍狼羅伊所探查出來的道路前進,但絕不能走之前走過的,趕來的刺客已經設下了陷阱。
“走吧!”
愛麗絲也對舒展一下筋骨的龍狼羅亞說道。
龍狼羅亞在愛麗絲看不到的地方怒瞪了一下,但馬上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跟了上去。
“呼!”
盧克緩緩吐出一口冷氣,靠著斯圖亞特做出加倍的提神藥物也撐不了多久了。
盧克:“羅根!”
“嗯!”
龍狼羅根應了一下,心領神會馬上改變了方向。
“殿下?”
隨後的愛麗絲和達蓮娜突然看不到前方的盧克和龍狼羅根了,心中突然擔心起來。
“呼!”
愛麗絲沉下心來,向著龍狼羅伊說道:“加快速度,我們得快點趕回去。”
達蓮娜驚道:“可是殿下他……”
“殿下只是在我們的前面,按龍狼之王的速度肯定會比我們早到的。”
愛麗絲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們只需要回到世界樹就可以。”
回到那裡才是我們唯一能幫助殿下的方式。
遠離了愛麗絲她們,盧克掏出一些讓自己更能保持狀態的藥物立即吞服,同時龍狼羅根也進入了潛伏模式。
黑暗屬性的龍狼展開力量之後,反射掉一切光源和屬性,在樹林陰影之間穿梭,除了偶爾帶出的風根本就無法察覺到。
如果不是帶了一個盧克,必須更加小心、更難控制力量的話,龍狼自己獨自可以任意橫行在魔獸森林獵殺因為自己是獵人的愚蠢之輩。
要知道,龍狼一族作為魔獸森林的巡查守護者,除了滅獸軍和阿爾弗修淶家族的人之外,就沒人能從龍狼族手上活著離開魔獸森林。
盧克低聲道:“周圍還有其他的氣息嗎?”
龍狼羅根輕微搖了搖頭。
“讓我下來。”
說完,盧克就松開了緊緊抓住堅韌的毛,直接站了起來。
“唔!”
沒有辦法,龍狼羅根只能趴下好讓盧克不受意外地安全下來。
畢竟因為特殊的力量屬性,不能過於庇護盧克。
“你有什麽事嗎?”
盧克看著對面問道。
中間有一條河,但龍狼羅根不願意帶盧克過去。
“你就這麽過來,不怕嗎?”
“怕誰?”
盧克笑道:“難道我該怕我的最強騎士嗎?”
盧克面前全副武裝起來的泰卡斯騎士緩緩睜開眼睛, 吐道:“你比我想得更加大膽。”
盧克:“今天天氣不錯,你也出來打獵嗎?”
“……算是吧。”
泰卡斯騎士將埋進土中的劍拔起,龍狼羅根低俯下了身子,發出陣陣低嘯。
盧克:“什麽樣的獵物需要你全副武裝去?”
“強大的!狡猾的!致命的!”
泰卡斯騎士抬劍指向盧克,歎息道:“你隻佔了一樣。”
“也就說!”
盧克指著自己:“你的目標不是我了。那就謝謝了。”
對於盧克的話,泰卡斯騎士偏過頭去向著一個方向走了幾步。
“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
“對於你的一切我不是很了解,但你所做的一切我”
泰卡斯騎士回頭道:“認同。”
“這個領地需要改變,它不會、不該再是之前全靠阿爾弗修淶家族的!”
“你所說的,我並不喜歡。”
盧克開口道:“你的語氣充滿了戰爭的硝煙氣味,我知道你只是想利用我進行一場戰爭。”
“一場關於改革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