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兩個人。
一個面紅耳赤的人慌忙從夜色之中跳窗而逃,另一個人不時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音。
看起來也不是什麽都了解,畢竟也是被呵護的一朵還未綻放的花蕊。
盧克捏著下巴想到:下次交點什麽好呢!
等等!
這個世界有沒有完全無副作用的藥?
等等等等!
該會不會連這方面的藥都沒有吧。
不應該啊!這個世界是挺重視生育的,許多窮的吃不上飯的人都竭盡全力超生。
而且有很多無子的人一年三百六十夜,幾乎每夜都在努力可就是運氣不好,要是突然來一個,他們就會變成異界版的范進。
這個世界的確有這方面的東西,但全都被大家族掌控著,但拿到的大家族們每年都會花費大量資金不斷改善,為家族添丁是僅次於振興和讓家族更強的頭等大事,也是個人的頭等大事。
血脈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力量,甚至大部分時間在眾人心中還超過作為最現實最根本的力量之上。
之前有個血痕刺客會,但最令人人喊打的卻不是血痕刺客會,而是曾經排名遠在血痕之上能角逐最強刺客會——黯!
黯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刺客會,或者就說是個刺客。
大部分刺客都是以家族或是聯姻組成的,而黯他們是代代單傳,有可能傳一個或者多個,但最後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並繼承‘黯’這個名字成為唯一的刺客。
他們是典型的強殺,正面突破。
但也像其他人一樣不殺不必要的人,但要是給了一條路別人不走,沒有一絲猶豫立即解決,送他上路。
但這樣強大的一個刺客工會,卻被一件小事逼近了絕路。
他們研究出了不孕不育的藥!
嘖嘖!
這件事在大陸嚴重到什麽地步?
消息一出,當時的三大王國直接停下了戰爭,組織了一支數十萬軍隊,三方半聯合的,因為魔獸當時也是像現在這樣柔弱的,但為什麽只有一半,是因為另一半瘋狂了,它們想將藥投到其他人類王國水源裡面去。
那藥一滴就能汙染一大片湖泊,這是經過試驗的。
消息都是同行拚命轉發出來的,也是同行幫忙找到黯的。
順帶說一下,當時的三國聯軍各自的領頭人都是無子嗣的,底下跟著的地位稍微高一點的也是一樣。
還有這一戰之後,他們居然一小部分真的得到子嗣了。
“來了就直接出來吧!”
盧克閉著眼睛道。
一個人影突然從窗口出現,看到盧克的表情身子稍微頓了頓,但還是恭敬翻越到地上跪下。
“殿下!白大人想見您一面。”
聽到這句話,盧克猛然皺了一下眉頭,隨即睜開眼道:“白和夜他們不是該在外面執行任務嗎?這是不可違抗的傳統,也是我們和其他家族的約定。”
“這個!屬下並不清楚,但白大人確實來了。”
盧克:“什麽時候?”
“大概在三日之後,那個時候白大人才到。”
聽到這句話,盧克有些奇怪但還是沒有提出來。
“他三天之後才到?”
盧克問道。
白夜成員:“是。”
盧克眯了眯眼睛:“他說的時間沒錯吧?”
“是的!”
白夜成員:“白大人是這樣說的。”
盧克又頭痛起來。
“還有多少刺客活著的?”
盧克一邊憋著苦笑一邊問道。
白夜成員:“按您的吩咐,九十七人皆存活。”
“原來報上來的人不是一百多嗎?”
面對盧克有些嚴厲的語氣,白夜成員顯得有些躲躲閃閃。
盧克冷哼一聲道:“是你們偷偷弄死了對方,還是傷重不治死亡了?別再騙我了!”
白夜成員:“不不!不是的,確實沒人死去,只是我、我……”
盧克手指憤力一指道:“你什麽?就這樣還當白夜,敢給我虛假的情報。”
知道盧克是十分喜怒無常的,白夜成員慌忙說出真話來:“殿下!我並沒有數過到底有多少人,九十七是我聽來的,我並不識數!”
額!
尷尬了。
盧克:“……明天結束前把他們全交給我,我有用!知道嗎?”
多出一種顏色的白夜成員點頭稱道:“是!”
“下去吧!”
盧克大手一揮,今天也算完成了,如果能馬上睡著的話,還能有三四個小時的時間休息。
像是刑滿釋放般白夜成員用遠超與剛才來的速度離開了。
“等等!”
盧克一句話,又讓那名白夜成員折返回來。
“你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沒讓、咳咳!就是讓人和人那個的藥!”
盧克一邊說一邊竭力擠眉弄眼道。
白夜成員也不是傻子,聽到這件事後反而很開心起來。
“殿下!”
白夜成員湊到盧克身旁輕輕道:“您要的話,我可以以個人的名譽去組織中那一份最好的出來,保證藥效絕對好。”
白夜成員當然是打定主意要讓全白夜都知道,畢竟這可是關系到下一代主人的重要事件, 哪怕是個私生子也總比沒有的要好。
身體較弱的盧克可是被他們內定為播撒種子的第一也是唯一一位。
他們可是如盼星星盼月亮一般,希望阿爾弗修淶家族能再創輝煌,不論是人口還是什麽。
“……只是想提個意見,假設你們將這個用到審訊上,也是一大利器。”
聽到原本就要泡湯的計劃真的泡湯後,又看到對方那種眼神,盧克暗暗反擊道。
白夜成員腦門上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完全不明白這麽貴重的東西還要送給那些罪犯們,這怎麽算是審訊?這難道不是享受嗎?
“不知道就回去多問問!”
盧克直接躺床上休息去了,還說道:“等會女仆要來了,你自己小心。”
現在那些女仆每隔一個小時或是半個小時就會過來查看一次盧克,通過剛挖出來的洞,就盧克感受到的至少四個。
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偷窺的一天!
但想想還真的有點激動又緊張。
白夜的成員早就迅速離開了,無事再處理的盧克抱著低燒躺在床上繼續思考起來,只是眼皮慢慢變得閉合起來。
半個小時後,某個行走於屋簷的黑夜之人突然震驚到失足摔下去了。
而始作俑者早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