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看著跳離馬車走向魔獸長隊的盧克,愛麗絲不禁擔憂道。
“沒事。”
雷尼.哈林道:“有我在!”
說完,便跟如影隨形地跟在盧克身後。
“唉!”
探出頭來的雪莉先生:“在外面,即使您也不能忤逆殿下的。”
愛麗絲沒有反駁也沒說什麽,直接跟上去。
牛用蹄子點了點前面的狼:有人插隊
狼怒:什麽!
轉身露利齒大吼!
吼!嗷~嗷~~
看到身後慢慢超越所有排隊魔獸走上來的人後,狼不得不僵硬地轉頭假裝吹起口哨來。
突然大叫發出不尋常聲音的狼,引起了前方所有魔獸的注意力,畢竟排隊是一件無聊的事,向後看的他們差點沒像後面排隊的魔獸一樣癱倒起來。
黑色黑瞳的人類,在世界中都聲名遠揚,在狹小的魔獸森林中更甚。
除去只靠本能生存、沒有思想的低級魔獸,絕大部分的高等級魔獸都知道唯一一個不能出手的人類就是那個家族的人。
這個世界極少有人能平等的對待一切,更不會有人去庇護一個被世界所唾棄的種族,頂住巨大的壓力為他們守住了最後的領地。
面對這把既保護自己也威脅著自己的雙刃劍,魔獸們的態度也多是很複雜的。
當尊敬是必然的。
整條隊伍跪下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三人都有些五味雜陳,盧克還自認為是很正常的,畢竟向他跪的人、獸人和魔獸也不少了,想想現在這周邊最大的三位魔獸霸主都臣服跪拜著。
但這世界絕大部分的人都隻認為魔獸只是一些低等的種族,完全不會有除開本能之外的其他情感,除了一些能說出人語的魔獸霸主才除外,其他的全是連牙牙學語的小孩都不如的低等種族。
即使他們在心底某處清楚,但也絕不會說出來和認同的。
“魔獸語(起來吧)”
盧克微微張開嘴通過本能使勁擠壓喉嚨道。
聽到盧克說出魔獸語言的魔獸們很是驚訝,但習慣性服從上位的他們馬上站了起來。
“我只是對這些有點好奇過來看看。”
盧克接連不斷說出魔獸語言,讓其他魔獸一直盯著看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一些了。
“……殿下?他怎麽會魔獸的語言。”
雪莉先生問道愛麗絲:“是塞繆爾?”
“不可能!”
沒等愛麗絲回答,雷尼.哈林果斷道:“即使是魔法師也不會、絕無可能去記憶魔獸的語言,更別提轉化了。”
“魔法師們可巴不得魔獸們能乖乖變成砧板上的材料,你會對你每天經常吃的食物的語言感興趣嗎?”
雷尼.哈林接著對雪莉先生說道:“更別說一個提出魔獸們是有自己語言而且比人類和獸人都要早數萬年,並還拿出了實際證據的魔法師變成第一位魔法師精神病患者,被處死了。”
看著興奮不已準備打開帳篷進入的盧克,愛麗絲快步跟上同時說道:“是一位父親的饋贈!殿下如是說道。”
不明所以思索無果的兩位也只能跟了進去。
“抱歉!啊!!”
看著突然掀起帳篷門簾進來的人,裡面的女性本能地想勸告來者離開的,在這裡生活的魔獸大部分都是等級較高肯溝通的,至少絕大部分是這樣的。
撲通!
又是一身清脆的聲音在地板上響起,然後接連不斷地又出現十幾聲來。
“都起來吧!”
盧克揮揮手示意道。
看著有些困難的年輕女性,正打算去扶的盧克被擠了一下。
“殿下說了站起來。”
愛麗絲扶起之後冷冷地對所有人吩咐道。
剛才還弱不禁風的女性立馬從地上蹦起來,保持最標準地站姿來。
摸了摸自己的頭,盧克尷尬地好奇問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麽?”
幾個年齡較大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相互打氣一樣。
“別緊張!”
盧克:“我不是來怪罪你們的。恰恰相反,我對你們所做的事情十分讚同。”
“在我看來無論是現在身為奴隸的你們,還是過去身為貴族的你們,在我的眼中都一樣,我不會去關注他人的身份,更注重他人的內心和他們的所作所為。”
盧克走到正坐在特製的椅子上有些瑟瑟發抖的灰狼面前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大部分是無辜的,我並不打算像史蒂夫家族一樣去追究你們的過去究竟是如何,你們居然到了我這裡,那麽一切都將從頭開始。”
“我會給你們與我互惠互利的機會的。”
聽到盧克就差把話直接挑明了,其中站出來一個女性站了出來道:“大人,我們都是用休息時間來做這些的。一開始只是幫一些魔獸剪剪腳上髒了洗不掉的毛,後面幫忙就開始剪掉指甲、修修毛發。”
“也就是幫魔獸們美容,對吧。”
不等她們反應過來,盧克繼續問道:“你們是怎麽開始收費的?大概收多少錢。”
“說來您可能不信。 ”
一個年輕的女性積極道:“本來我們只是害怕地幫它們,但漸漸他們都開始給我們一些銅幣、銀幣或是肉食之類。”
聽到小女孩口中的人稱變化,盧克很是驚喜。
這個世界的人或獸人對於高智商曾經欺壓自己的魔獸們,都是一副鄙夷的態度,從來不把他們平等地看待。
“嗯!”
看著盧克嘴角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們也能稍微放松一些。
“人類喜歡漂亮、實用、出彩的衣服,魔獸也一樣,只不過是喜歡的東西不同。”
盧克由衷道:“我為你們高興,不愧是曾經一步一步成就貴族家族的後人,即使身處不利之地也能找出一條生路來。”
“雷尼!”
雷尼.哈林上前一步半鞠回道:“在!”
盧克轉身:“派點人,護著她們。”
雷尼.哈林沒有絲毫猶豫道:“是!”
“感謝殿、大人!感謝雷尼大人!”
聽到居然能得到盧克親口承諾的庇護,那就相當於直接解開她們所束縛的奴隸枷鎖,在沒人能欺負她們了。
“對了!”
盧克看著面前正襟危坐的魔獸渾身斑駁黑白色灰霧狼:“我來提一點美型的意見吧!”
灰霧狼:我能拒絕嗎?
我只是來剪剪指甲的,我身上的顏色是專門配合種族特性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