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蒙住維果.莫特森嘴巴的人,低聲道:“我不是刺客,我只是來找你有事,對你有好處的。”
維果.莫特森:這是當然了,你肯定是要我提供信息給你。
維果.莫特森恐懼地眨巴眨巴眼睛,生動道:我絕對聽從。
“有藥沒!”
被捂住嘴巴的維果.莫特森:“嗚嗚!”
“哦!忘記了,對了!我叫洛克,你可以去問問殿下,他是知道我的。”
維果.莫特森:你當我傻嗎!以為理直氣壯地我就會信你嗎!我現在在你手裡,還怎麽去問殿下。
“你是白夜的?還是騎士?”
被隨意松開的維果.莫特森壓著撲通亂跳的小心臟道。
‘洛克’:“不是!我是滅獸軍的。有沒有傷藥?”
“在那個櫃子裡。”
維果.莫特森指著一個抽屜道:“瓶子較小的那個最好!也~是最貴。”
維果.莫特森話還沒說完,那位‘洛克’就直接拿著那瓶藥直接倒了一半在自己身上,要知道正常只要一丁點就夠了。
看著‘洛克’站了起來,還朝自己走了幾步,維果.莫特森極度震驚的後退幾步。
‘洛克’:“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有些事想交給你去辦。”
“我聽殿下說過你。”
退到牆角的維果.莫特森試探著:“殿下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洛克’:“……他也是最好的朋友。(笑)”
‘洛克’進來時關上了窗子,房間的唯一光源,在黑暗中維果.莫特森看不清對方的容顏,但對方的遲疑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但現在維果.莫特森已經不那麽驚慌了,反正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受的殺意,而且看起來確實有點像真的了。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維果.莫特森可是從眾人口中得知一個十分驚人的消息,有些刺客還能控制人,讓他們失去理智然後按他們所說的去做,但最開始的精神控制是最麻煩也是必不可少的。
一個群眾中的特大特大的大好人都被利用了,然後被趕來的一名騎士釘在了舞台上面。
‘洛克’:“話說回來,你的這些藥還真厲害,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維果.莫特森拿起點亮的魔法燈,看著那人的傷口:“這可不像是魔獸造成的,你去跟獸人打架了。”
“前些日子是,但現在我們全撤回來了。”
‘洛克’碰著出血的傷口有些疑惑,但還是在繼續回答著維果.莫特森的問題:“我是被自己打傷的,沒錯就是一同的滅獸軍同伴們,再說獸人哪來這麽好的裝備能……”
撲通!
‘洛克’突然不受自製地倒了下去。
這個時候,維果.莫特森才長舒一口氣道:“感謝神,啊不!感謝殿下,這藥終於發揮作用了,我還差點以為我記錯了。”
迷糊中聽到維果.莫特森的話,‘洛克’才知道自己大意了,但也不擔心只是苦笑一下。
沒想到要用這方式去見他了,肯定會笑話死我的。
但昏迷過去之後,那名洛克居然由嘴角表現出來的苦笑變成了安心的笑容,看到這個場景,維果.莫特森倒是笑不出來了,比被挾持時還咬臉色蒼白起來。
我的天啊!
該不會是真的吧,
這樣想的維果.莫特森停下了去叫人的腳步,看著‘洛克’的臉突然湧上一點熟悉的感覺。
不對不對!我從來沒見過他,那位洛克大人在我來之前就離開了殿下,去魔獸森林裡執行任務了。
等等!
維果.莫特森想起一直放在最珍貴盒子裡的那張紙條了。
我之前見過殿下,那個時候我也
見過一同個艾倫大人護衛的洛克大人。
敲敲!
就在維果.莫特森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陣很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了。
“維果開門吧!”
外面原來一直很冷淡的聲音現在也掩飾不住語氣中的笑意道:“沒想到從滅獸軍重重包圍中殺出來的洛克,居然毫無防范地被你陰到了。”
“這個真的是洛克大人,不不不!您真的是白夜的大人嗎?”
維果.莫特森現在的腦中已經是亂成一團漿糊了。
就在維果.莫特森轉頭回看洛克的瞬間,哢嚓!門打開了。
“放心吧!”
一個白夜將擋門的東西弄壞了進來道:“如果不是的話,我是不會讓他接近你的。再說,除了滅獸軍的體質外,人類中是很難有能抵抗你那千金一克的秘藥的,那些只能在暗中躲躲閃閃的刺客就更不可能了。”
維果.莫特森賠笑:難道沒把你們罵進去嗎。
白夜看向洛克剛才打開的小櫃子,裡面裝滿了瓶瓶罐罐。
“我、我其實也有點猜測。”
看著白夜捉弄的目光,維果.莫特森乾笑著說道:“對了!感謝您的保護。”
維果.莫特森還是十分感動的,第一次有這麽強的人專門保護自己。
“但這份保護也就到今天了!”
白夜的人查探起洛克的情況。
維果.莫特森大驚道:“我那份藥可只有……”
白夜打斷道:“我知道!”
維果.莫特森:“那為什麽不再繼續按照殿下的命令保護我。”
白夜看了維果.莫特森一眼, 感歎道:“因為你將不再需要了!”
說完白夜便沒頭沒腦地抬著洛克離開了。
對晚上所發生的這一切維果.莫特森有些疲憊,便無力跌坐在凳子上,摸著頭冥思苦想起來,琢磨剛才白夜的話中玄機。
感到口渴的維果.莫特森手往杯子那邊一移便摸到一個不同尋常的東西,維果.莫特森一看便快笑尿了。
那是一塊帶血,不不!那就是由血鑄成的一塊令牌。
如果沒有看到,如果沒有感受到那麽你就什麽事都沒有,但你一旦注視過之後,它就會成為你的夢魘,即使不在你的身邊也能讓你感到如影隨形。
“嘔!嘔!”
忍不住那撲鼻而來的血腥味,維果.莫特森走出門去嘔吐起來。
聽說過滅獸軍的傳說那便一定聽過關於這令牌的事情,這個令牌是如何形成的這個原因並不知曉,但可以確定的是那是一塊極其特殊的令牌,見過的人都說那是一塊散發恐怖血腥的令牌,可沒見過人就算湊到他的鼻子下也聞不出來。
那是刻在精神中、刻在靈魂中的血腥味。
癱在門外的維果.莫特森看著那枚令牌傻笑著,‘嘿嘿嘿’的一直笑到天空破曉。
那枚令牌本是用來通告所有狂戰士的工具,而後慢慢變成由一個可由清醒的人去操控失控的狂戰士去攻擊的令牌,所以誰擁有令牌誰就能操控、命令滅獸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