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先一手扶住掉落的髒屍體,然後伸出一隻手抓住那名哭喪父親離去想‘帶回來’的幼子的髒手。
盧克:“我這樣不僅僅是為了贖罪,也是為了你。”
那位幼子不禁看向盧克捂住自己的手,上來不斷出來一點一點溫熱的感觸,但感覺盧克的手心除了捂住自己的地方外全是冷的。
就像自己的父親一樣。
盧克:“你也是我的子民,我不奢求你會原諒我,但希望你知道我絕不希望你們會過得不好。”
接著盧克又說出牽動人心的話來。
“如果要報仇,那就等你長大吧。”
盧克十分輕聲道:“不過那個時候我應該就不在了。”
“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在我的羽翼之下沒有煩惱的成長吧。”
在前排聽到的人心中不禁一熱,差點激動到落下淚來,但十分讓他們震驚的事情又發生了。
那小孩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在眾人面前嚎啕大哭了起來。
似哭似笑十分刺耳的傳響在人群中,原本盡量俯下身子的人都忍不住抬頭看了過去,頓時一堆草叢豎起。
剛剛才回來的巴裡看著眼前還是原來十分善良的盧克,心中不斷流動的暖流讓膝蓋下冰涼的石板都不覺得那麽難受了。
於是,巴裡用弓輕點一下箭匣,箭匣便在轉身時打開了來,一邊轉身一邊拔箭、拔箭。
咻!咻!
不大的兩聲炸響在人群中,一個‘不幸’跳起來的人被沒有蓄滿力的箭帶走在空中滑行了十多米,那‘不小心’朝著盧克筆直掉出去的東西被打落釘在牆上。
“你們!你們!你們!”
盧克一連壓抑狠狠咬住牙,腦門上的青筋都止不住爆了出來,怒狠狠道:“我最恨的不是你們前來殺我,而是你們對我造成了我無法!永遠也無法挽回的傷口。”
“我沒辦法去救被你們所傷害的人!更無法將一個死去的人救活過來!我甚至無法讓一個失去父親的孩子停止哭泣。”
盧克的臉不斷落下水滴,滴在不斷前行的腳背上。
走到早已壓好等待盧克親手處置的罪人面前,盧克輕輕抹去臉色脆弱的痕跡重新變回平常冷靜的樣子。
“放心!”
盧克抬起那罪人的臉,用最平淡的聲音道:“我不會再傷害你了,我不會!”
“我也不會在怨恨了你!”
聽到盧克的話,那罪人害怕地顫抖起來,似乎整個人都要抽搐起來。
比起死亡,他們這些為了巨大利益而來的刺客最怕的就是活著落地白夜手中,看那邊都神志不清排泄不能自控的頂級刺客就知道。
經驗豐富的老兵馬上將對方的每一顆牙連帶著血肉一塊丟在地上,還將剛才拔過一遍的尖銳指甲給徹底拔掉,連眼睛、鼻腔、耳朵也被仔細檢查了一遍。
“很好!”
看著這令人反胃的行為,盧克讚歎道:“別讓他們死了,讓我將他們的價值徹徹底底發掘出來吧。”
雖然不知道盧克的具體打算,但此刻的刺客內心早已經後悔剛才行動前沒有將藥藏在口中,這樣失敗了的話就能馬上毫無苦痛的死去了,也不止於在落地後就被這群低賤的農民們打掉所有手段。
盧克回頭看了一眼龍狼羅根,龍狼會意大聲嚎叫一聲,瞬間大廣場附近就黑壓壓地從四面八方來了一群氣勢凶惡的魔獸們。
盧克剛才所站的舞台後是一座大山,但就在剛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令人望而生畏的魔獸群,不算太大但也並不小的小山瞬間就被他們踏平了。
被魔獸重重包圍的人群中,心中並不驚慌反而是第一次對看到有魔獸到來不是因為能吃而高興的。
“我願意暫時擊殺你們的打算,但你們必須馬上離開!”
盧克不斷周轉身子對著周圍所有人道:“我承認我的弱小!我的善良!我願意饒恕你們的行為,但如果我的子民再有任何一個會受到傷害,我發誓不論你是什麽人,來自什麽樣恐怕的組織,我將會動用家族的底牌將你們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一位來自魔法王國的盟友,將帶來專門對付你們的道具,我可以用這個來解決你們。”
盧克咬牙切齒道:“但現在的我完全改變主意了,我不想再看到我的子民受傷了。”
“如果你們覺得能在最擅長追蹤的魔獸和能隨意宰殺你們這群卑劣的雜碎的魔法師面前還能活下,並且覺得還能有擊殺我的機會的話,我將歡迎你們來試!”
……
“好久不見了!”
盧克笑著對面前的半野人說。
“是啊!這次是我遇見殿下以來最久的一次了。”
坐在盧克面前的巴裡有些忸怩不安著,為了隱藏巴裡可是將采用現場能找到的的材料而製作出的迷彩服。
“那一箭你是怎麽做到的?”
盧克不禁發出困惑了自己一路的疑問。
那個人剛剛衝上來的時候,盧克可是嚇了一大跳。
因為龍狼羅根使用了本不該使用的招數,自信能替遠處的巴裡保護盧克,向盧克證明能做到,可事實出乎龍狼羅根的意料之外,那黑色火焰牆不但沒能保護好盧克,反而為那名刺客做了掩護。
但就在偷摸接近並準備動手時,被一支早就入天慢慢落下的箭矢刺穿了,將他釘在原地,之後巴裡更是使用特殊箭矢刺破了龍狼羅根的黑色火焰。
剛才結束後,巴裡就寸步不離的保護盧克回來了,連衣服還都沒換。
巴裡尷尬地摸了摸頭道:“其實!殿下,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需要那樣而已!”
“感覺?”
盧克偏著頭不信道。
“我就是按您的方法訓練出來了。”
說到這個巴裡興奮了起來,挪了挪屁股身體靠向前道:“殿下,您不是讓我去瀑布底下修煉嗎?”
“去瀑布能修煉成這樣?”
盧克可不信,畢竟那些只是自己隨口一說而已。
“是的!”
巴裡興奮道:“殿下!您知道嗎?原本我最多能飛數百米的箭矢,居然在水中數米就失去了威力,鐵質的直接沉了下去,木製的才浮起來。”
盧克:“這個正常,水中的摩擦和阻力遠大於空氣,哪怕是疊加的鬥氣也很難吧!”
“嗯!”
巴裡點頭應答道:“但是我發現了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