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停下日常工作的婦女A對著自己發青的手哈著熱氣:“今年即使不下雪也還是好冷,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現在比以前下雪的時候更冷。”
“是啊!”
一同洗衣服的婦女B:“要不是殿下給我們統一安在了溫暖的山洞裡,就我家的那個破房子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塌掉了。”
“唉!”
婦女C才插嘴道:“你們還有房子,我已經在山洞裡住了好幾年了。雖然也不差。”
“別擔心。”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道:“這一任的領主大人承諾過會給所有人一個房子的。”
“可那也得分個先後啊。”
婦女A不滿地道:“就我家那個(警覺地往周圍看了看,小聲)蠢貨從昨天到現在就沒清醒過,恨不得喝死在酒缸裡。是叫他去找人托關系找個工作,結果就只顧著拚酒了。現在還在(氣得捶充滿酒臭味無辜的衣服)攤在床上一動不動。”
“哦~”
婦女C:“不管怎麽說,你的男人還是很有本事的,(婦女A回避了眼神)不像我的除了能設點陷阱捕獵,或是賣點自製的毒藥換東西就沒了。”
“唉!”
婦女C歎息道:“也不知道我當初是為什麽嫁給他。”
“……沒有選擇唄!”
下意識默默撫上不敢用力的左手手臂的婦女B沉默了一會兒道。
聽到這句話,婦女集體沉默了一會兒。
“對了。”
唯一一個比較好一點點的婦女C轉移話題道:“你們有沒有感覺領主大人買的那群奴隸有些不對勁。”
“你又沒見過奴隸,你怎麽知道奴隸該是什麽樣的。”
重新在冰冷的小河中搓洗衣服來的婦女A道:“再說,領主大人在王國之中地位是多麽的高啊!就、就像那什麽高來著,反正比天還要高,至少也是同等的。哪用花錢,直接張口就從那個雪什麽主席那裡要了過來。”
“你們不覺得領主這樣不太像一個貴族嗎?”
一個婦女D似有心又似無心地問道。
“……你個蠢貨!”
發抖著的婦女A怒道:“要學也是那些貴族向領主大人學習,他們怎敢要求領主大人去學習他們的做法。”
“就是!”
一群婦女應和起來。
想起祖祖輩輩傳下的那被領主剝削的故事,深怕盧克也會一樣向他們征稅。
現在雖然生活好了很多,但很多人都茫然了起來。
“那些除了比我們稍微好看一些,也沒什麽特別的。”
婦女E:“而且還是低賤的奴隸。”
“我到希望她們不再是奴隸。”
一位極度嫉妒的婦女F道:“我男人已經跟我明說了。想踢開我,去找那些該死的奴隸生子。”
“如果她們不是奴隸的話,他也就沒辦法拋棄我了。”
婦女F充滿憤怒以及不甘地說道:“反正領主都赦免了獸人,再多赦免一些奴隸也沒什麽吧。”
“那可不行。”
一個十分突然又陌生的聲音響起。
……
三小時前。
“天氣可真冷。”
一個坐在冬天寒冷的窗台上卻隻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薄絲衣的女子朝外伸出手去:“聽說,北方已經下了大雪,但這裡還是一副秋天的跡象,除了越發寒冷的溫度外沒有一點深冬的樣子。”
“哦!對了,還有結冰的河流。”
突然,女子一副恍然大悟:“可惜,我並不喜歡冰河,一旦掉下去那可就是萬劫不複了。如果沒人能拉你們一把的話。”
“是。”
一群整整齊齊跪在女子面前價值不菲的手工地毯上的女人們十分恭敬地真心恭維這個在數十天前還暗暗在心中鄙夷的女子。
“這次的行動,我不能參加。”
女子皺眉有些不悅道:“就像這遲遲不來的雪一樣,讓我不開心。”
這樣說著,從窗口冷風不斷呼呼狂地灌進來,那些‘裝備’齊全的女人被這寒風一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沒一個人敢去擋的。
默默忍受了一會兒。
“很好。”
等風停了之後,女子才稍微滿意地看著軀體僵硬但卻沒有一絲動搖的眾人道:“能忍受住這嚴寒,你們還算能用。雖然我早就知道”
“你們太好了。”
一邊說這樣說的女子一邊走到最前面的一位,用手捏住那位在跌宕起伏的奴隸生涯中也成熟風韻眼中璀璨神色不滅婦人下巴左右晃弄著道:“你知道嗎?”
“其實我跟你們並沒有什麽不一樣。”
女子解釋道:“我也是個犯人,不折不扣的大逆罪人。在這片土地上。”
“但那位大人卻一點也不在意。”
女子顯得有些疑惑道:“一個差點失手謀害過他的人,他卻能連一絲報復的心都沒有。”
“這樣大度的大人很善良!”
女子離開那婦女,但婦女的注意力卻一直跟隨著那女子前去,不斷穿越人群。
“但我卻不那麽想。”
提到那個人女子的語氣都變得萬分凝重起來:“那隻代表他對你不重視,不在乎。因為他還活著,說明我們才是敗者。”
“你們大部分都是選錯了陣營。”
“你們都被動地選擇了自己的命運,在舊時代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承擔被選擇的後果。”
“我們要走的路從來就與我們的意志無關,所能做的就是不斷跟隨,不斷承受。”
“即使我們什麽也沒得到,即使我們什麽錯也沒有。”
“因為我們是女人,在奴隸還未誕生前最低賤的名字。”
“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
走到門邊的女子猛然一轉身道:“現在輪到你們進行選擇,你們要走的路,你們所想要的結果。”
“站起來!”
女子激情大喊道:“當你進入新時代時,你已不需要再對任何一個人卑躬屈膝,也沒必要對你們自己的男人唯命是從。”
“這並不是幻想!更不是在做夢。”
女子振臂一呼:“你們確確實實站在新世界的土地上。”
“去吧!”
女子指著被自己打開的大門:“越過這扇門,你們就不再是奴隸而是一個自由且和任何男人平等的女性!”
“但請記住這所有的一切
……
這都是殿下的命令。”
一位貌美的女人圍坐在一群婦人之間詢問道:“所有!你們加入嗎?”
個個眼中隱約泛起血紅色般凶光的婦女相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