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帶憂鬱的男人正坐在二層餐廳最好的位置,能一眼就看到外面的風景,而他的手上也沒閑著,正在鼓搗著一些小東西,像是九連環一樣的東西。
“切斯特頓先生,這是您要的食物。”
一位姿色上等的侍女給這位男士上了一份食物,同時站到一旁等待指示,也在等小費,這位切斯特頓學生向來出手大方,特別是在陪人聊天之後。
想到這裡侍女放在前面的雙手不著痕跡的擠了擠自己的胸,讓自己顯得更加突出。
這裡是王都的酒店,雖然不是最好的,可絕對是最貴的酒店,一晚便是十金幣以上,即使是在王都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十金幣也是普通平民好幾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的。
當然在一些服務也是一流的,最最重要的是這裡來來往往的人非富即貴,顯然貴族居多,而富者大部分都是貴族的附庸例如管家。
“艾伯特·切斯特頓,好久不見。”
這個時候像是酒店的經理的人來了,然後對一旁的侍女說:“你下去吧。”
聽到這句話侍女臉色馬上就變了,不是再為了小費的事情,在這裡生活最重要的就是知道進退,現在自己的經理明顯就是有事不想讓自己聽到,自己必須馬上離開。
侍女連忙向艾伯特.切斯特頓低頭致歉,然後離開,侍女可不想自己會變成一具下水道裡的腐屍。
那太醜、太惡心了。
“等等。”
艾伯特.切斯特頓叫住了焦急離開的侍女,從容地從壞裡掏出一把金幣:“給,你的小費。弗蘭德,你嚇到她了。”
聽到艾伯特.切斯特頓的話侍女第一時間就去看自己經理的反應,看到自己經理點了點頭,不耐煩地揮手意示她快點離開。
侍女以非常快的速度接過,然後跑到遠處臉色潮紅的向艾伯特.切斯特頓頻頻點頭表示感謝。
“所以,有什麽事情。”
艾伯特.切斯特頓放下手中的東西,然後開始吃起面前的東西。
“我就直說吧。好像最近我們的人帶給了你一件特殊的信封,是怎麽回事。”
經理看了看一旁無人注意之後便搬起面前的椅子向艾伯特.切斯特頓更加靠近之後坐下,準備好傾聽艾伯特·切斯特頓的話。
“你也說了,是你們的人帶給我的,所以為什麽還要問我。”
艾伯特.切斯特頓吃起了面前的食物,並讚歎道:“嗯!這個味道不錯,我最喜歡你們酒店的就是食物了,其次就是各種養眼的漂亮侍女,最後才是你。”
經理皮笑了一下,然後靠近艾伯特.切斯特頓耳邊再次重申道:“不要岔開話題,我們怎麽敢私自打開,信上到底寫的是什麽事!”
說完經理便注視著艾伯特.切斯特頓,等待著對方的回答,然後自己好回去交差。
“呵呵!你也知道我是做什麽的,我雖然是販賣情報的,但保守秘密也是我的買賣,更別說會要命的情報了。”
耐心享受美食的艾伯特.切斯特頓倒是對經理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眼神熟視無睹,這可不像往日的風格。
“你聽著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這樣說的經理又看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人在意之後又繼續威脅著艾伯特.切斯特頓:“你不過是個小角色,和我一樣。”
面對對方明顯狗急跳牆的危險語氣,艾伯特.切斯特頓沒有在意而是淡淡一笑,優雅地抹去嘴唇邊的殘渣:“你知道的不對,我只是一個無人注意的小角色,可你不是。”
聽著陰晴不定的語氣,經理眯了一下眼睛,脖子上扭動的青筋明顯表示自己正處在不穩定的邊緣。
艾伯特.切斯特頓看著這樣的情景很是滿意。
這樣才對,你也過是別人拿出了博弈的小棋子,隨時可以丟棄的那種,無論得罪哪一方都不會好過,所以最好的做法應該徹底得罪對方,只是這樣也無濟於事。
畢竟你的價值就擺在那裡了。
艾伯特.切斯特頓站了起來,站的筆直來面對比自己稍高一頭但坐著的經理。面對突然站立的艾伯特.切斯特頓,經理也不甘示弱站了起來,利用自己比較高的優勢俯視著艾伯特·切斯特頓。
“你和我曾經是相同的,但現在不是,知道為什麽嗎?”
艾伯特.切斯特頓用輕佻的語氣說道,順手將經理的衣服一些凌亂的地方整理好了,對於對方第一時間因為自己伸手而後退的動作毫不在意,就好像自己才是高高在上。
經理打開艾伯特.切斯特頓的手,退後一步死死盯住艾伯特·切斯特頓。
“別這樣,好歹我們還是好友。”
說完艾伯特.切斯特頓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好好!我投降了,我就告訴你答案吧。我可以代表我自己,我的家族,我的一切,而你不行,你只能代表你背後的人。”
“呵!你不覺得自己很愚蠢嗎?知道這件事是我背後的人要的,那你還敢這樣?”
“別傻了好吧!要是那位大人想要,我馬上回答。可如果不是我不就虧大了,我是個商人,商人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艾伯特.切斯特頓看著經理怒不敢言只能抽動不已的面部,頓時笑出聲來。
“你憑什麽確定不是那位大人叫我來的。”
經理強忍自己的怒火,並在心裡發誓如果對方被拋棄掉的話, 絕對要讓對方嘗試一種嶄新的人生。
不用細想,艾伯特.切斯特頓就知道對方是在想該如何整治自己,往常的艾伯特.切斯特頓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處事會更加圓滑,而不是直來直去的。
艾伯特.切斯特頓攤手說道:“如果想要情報,那麽就用情報來換。”
聽到艾伯特.切斯特頓這樣說,經理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開口說話,明明艾伯特.切斯特頓的情報可以用錢來買的,可現在的他卻隻想用情報來換,目的何在。
“算了,你慢慢想吧,我就先走了,還有一場重要的約會。”
這樣說的艾伯特.切斯特頓繞過經理向二樓大廳的樓梯走去,準備要離開這裡。
經理從背後看著張狂的艾伯特.切斯特頓,內心正怒不可遏,早早攀上高枝的經理無論自身的身份還是現在的地位都遠遠高於艾伯特.切斯特頓,明明艾伯特.切斯特頓該想以前一樣對自己卑躬屈膝的。
經理快步走了上去,手拉住艾伯特.切斯特頓的肩膀:“艾伯特,我們好久不見了,有沒有興趣喝一杯,對了上次你不是想要那位美女的情報嗎?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好好說說。”
看著擠出十分燦爛笑容的經理,艾伯特.切斯特頓也是開懷一笑道:“哦!不好意思,你的消息有點來遲了,我現在有另一個想追求的對象了。”
經理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