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貴族後怕的向後退了一些,然而大部分的平民頂著酷熱又更狂熱的靠近一些。
高文看著周圍的樣子,第一次收起了慵懶的神色,然後全神貫注起來。
面對對方鬥氣越來越強盛,高文第一次感覺自己有些托大了,不該給對方那麽充足的時間做準備的。
即便是普通的六階高級戰師要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五階中階戰師能勝得了的,要命的是對方打算直接分出勝負了,如果是一招的話,就是比拚雙方的鬥氣,而在鬥氣總量上六階和五階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根本根本不可能贏。
高文左腳向前,右腳後撤,腰部微微往下沉,用手拔出插在地裡的劍,順著手臂的方向劍指向身後,周身泛起一些金色的光輝,但比起對面的哈德拉快要布滿整個舞台的火屬性鬥氣來說簡直就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看到這個情況,原本以為可能以認輸來結束這場鬧劇的高文現在準備好搏命了,貴族暗罵一聲“該死的榮譽瘋子”,連忙撤往更高的地方,那裡有自己熟悉的一些人,或者被自己供奉的人,他們才能保護好自己。
不多時,階梯上面就閃起一道又一道顏色不盡相同的光輝,將一些人納入進來。
一些平民也發現了貴族的異樣,像突然被冷水澆醒了一樣,開始向後方跑去,可面對人擠人水泄不通的觀眾台,他們能往那裡躲,更別說後面的人一直在向前擠,就隻想著靠近點觀看了。
戰師的證明鬥氣外放,被他們酣暢淋漓的表現出來了。
哈德拉的鬥氣表現為碾壓性的氣場,在他的鬥氣輻射范圍之內別說攻擊了,呼吸都沒辦法好好呼吸了,甚至你都不敢張開嘴,生怕火焰會從自己嘴裡延伸前進,然後噴出火來。
另一方面的高文,雖然周邊泛起相比哈德拉顯得有些微弱的光,但沒有任何生物能靠近,或者說靠近就會死,那金屬性光芒的鋒銳,沒有什麽東西能擋下,那是將本就充滿無比攻擊性的鬥氣被壓縮到極限的,讓本就削鐵如泥的力量更上幾層樓,看高文右手執劍向後往前跑,劍都沒落到地面,地面就像是被很鋒利的東西輕輕松松劃開了一樣,這樣壓縮的方式讓不可阻擋的人變得更所向披靡。
就技巧來說,高文的更強,很多人都能將自己的鬥氣進行壓縮和外放,能做到哈德拉那樣的人不少,可像高文這樣的整個王國也沒多少人,可現實並不是誰的技巧強就可以贏的。
戰鬥不是兒戲,在真正的戰爭之中摸爬滾打的兩人都知道不是境界就可以代表一切,不是誰強就一定會贏,只能用心去想、去思考如何堵斷別人的生路,讓自己活下來,所有的一切都要考慮到。
蓄力結束,兩人都沒有選擇避讓而是直接正面進攻,他們也沒有選擇,哈德拉已經將鬥氣釋放達到了極限只能勉強的掌控,一旦高文避讓,那麽平民死傷將無法估量。
高文不喜歡避讓。
兩人之間的對衝簡直像是一場兒戲,一面是一輛滿載危險品的大卡車,一面是迅捷的獅子。
獅子!
高文凝聚出了一頭栩栩如生的獅子。
不只是觀眾和貴族驚得眼睛掉一地,寶座上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太大情緒波動的幾位也挑了一下眉頭。
化氣聚形。
戰師強者的標識,就像每個人都擁有屬性一樣,每個戰師擁有不同程度的鬥氣,便能幻化出不同的東西來,有的是兵器,有的是動物、植物等等。
這將是每個擁有天賦的戰師所要面臨的考題,你選擇的東西是否適合自己,一旦決定了,那件東西就將深入你的骨髓、你的思想、你的靈魂,很難再改變,適合自己你會變得更加強大,不適合的甚至會出現排斥的反應,嚴重的會導致死亡,這就讓很多人不敢隨意演化,而後導致自己錯過一些。
看著衝上來的高文,哈德拉深深吸入一大口氣,讓它在身體回蕩,讓它幫助自己變得更強。
將劍舉高,對著高文。
“一把好的武器應當是由無數的戰火鍛造而成的,我就是這樣。高文,我已經收不住了。”
說完哈德拉猛得劈下,火焰聚集融合成為一把巨劍,從天空劈裂到地面,威力不僅非常大,而且速度十分快。
前衝的高文,舉劍擋。
火焰之劍應聲而落,一陣塵埃飛揚,輻散出去的灰塵隨著鬥氣一同撒向各個方向。
原本打掃的乾乾淨淨的舞台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灰塵。
不多時,平民之中一聲聲慘叫響起,那是被碾碎的舞台本身所砸到的。
做完這一切的哈德拉大口喘息起來,不單單只是鬥氣的消耗過度問題導致現在連基本的鬥氣護體都有些勉強,因為火燃燒時消耗了不少的氧氣,大腦現在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提不起精神來。
哈德拉勉強弄了一些鬥氣護住自己,帶著跟著自己許久完好無損而現在露出裂痕的金鋼劍走向前方。
剛才的那一擊,哈德拉確確實實攻擊到了高文,要不然這一招的威力不會這麽小,高文肯定是用自己穿透性極強的力量,刺破了節點。
就像人會有各種各樣的穴道一樣,控制鬥氣的時候會選擇幾個關鍵的地方作為節點,通過節點去操控大量的鬥氣,不僅省力而且高效,這也是騎士呼吸法。
想象鬥氣也有生命,鬥氣也會呼吸,只要你能掌控對方的呼吸,你就能控制對方的命脈,為所欲為。
走了幾步哈德拉感覺情況有些不對,準備再聚起鬥氣讓塵埃散去。
受影響的不只是哈德拉,也不止是正面正對哈德拉大招的觀眾受到了影響,整個廣場都彌漫著巨大的灰白色霧氣,甚至淹沒了三段階梯,而這三段階梯高十數米,現在整個廣場能見度賊低,不說伸手不見五指,但你伸出手去摸到的是男是女還真不好判斷。
看著剛才的場景,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到能看到容顏的掌控者們,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動手驅散迷霧,而他們一點反應也沒有,都在閉目養神。
至高的掌控者們沒有下令,那麽其他人又怎敢僭越。
只是一時看不到分出的結果,讓眾人百爪撓心很是難受。
而這個時候,迷霧開始散去,幾位寶座上的人展開了笑容,特別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