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也就是你的弟弟瞞著你的媽媽去參軍了,然後因為運氣不好被你媽媽看到了,然後他說是冒犯了我,所以被罰到了軍營裡。”
聽著盧克簡單的總結,達蓮娜點了點頭。
可事實上雷歐以為自己可能在過節娜迦放假的時候被發現,至少雷歐覺得自己應該能瞞住好幾個月,為了躲避母親,雷歐故意跑到離娜迦不近也不遠的軍隊裡去。可雷歐沒想到自己的媽媽——娜迦的做法。
深知自己孩子的性格,娜迦每年都會向各個軍營要求提供參軍名單,因為參軍是不允許用假名的,而哪怕對方登記的地方不對,衝著相同的名字娜迦都會跑過去看看,甚至是相似的發音娜迦都會神經兮兮地跑過去查看,確定之後才會放下心來。
面對娜迦這樣的天羅地網,雷歐怎麽可能逃得掉。
在發現雷歐參軍之後,娜迦利用自己的權勢向當地的最高軍官下了命令,盡量不讓自己的孩子上真正的戰場,而娜迦也找了個機會在不打擾軍隊的情況下和雷歐談了談。
這次的雷歐不像往常,即使臉眾得比獸人還醜,比魔獸還嚇人,可雷歐還是用自己像是漏風一樣的聲音說:NO。
知道了大致情況之後的盧克兩手交叉環抱在胸前眉頭緊皺著說:“娜迦騎士,你既是騎士也是個軍人。我聽過你的名字,你是戰場上的狂人,經常活躍與最前線,你的貢獻讓我也為之動容。參加過兩次重大戰爭,本來今年應該會參加第三次的,對了,我還看到了你的報告書,我和史密斯管家絕對非常危險所以很抱歉,不行,兩者都是。”
就像剛才達蓮娜說得一樣,她的母親可是戰鬥的狂熱愛好者,在得到獸人通過某種方式進入領地之後,想帶軍進入魔獸萬萬千千的魔獸森林深處去追擊。
不說危險多高,能不能找到都是個問題,魔獸同樣討厭這群進入無人敢侵犯魔獸聖地的老鼠們,在史密斯管家沒有和魔獸聯絡之前,魔獸森林的主宰者就發令去找了,可事實上不僅沒有找到獸人的蹤跡,還被獸人偷家警告了,憤怒無比的魔獸們正準備發動史無前例的獸潮時,盧克放火屠殺的事情發生了,於是魔獸們的動靜就開始敷衍了事。
事情不盡如盧克的意思。
“是的,殿下我只是來請求您撤銷雷歐的懲罰。”
娜迦看著比自己稍微矮一點的盧克,胸有成竹地說道:“既然現在知道了真相,那就沒必要了,只是,殿下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聽著娜迦特別禦姐音的話,盧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算了,呃,應該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你有幫到我,怎麽說呢,至少我還活著。”
盧克自黑式地說道。
在得知自己在黑市上已經是最大懸賞人的消息之後,盧克很是揪心,這個時候名氣大的副作用就出現了,成為別人立威、成名的目標。
而且還有不少人湧進了領地來,並且之後盧克會面對更多來歷不明的人,全部躲過襲擊的可能性無限變低,唯一的徹底拒絕方法就是盧克對領地實現閉關鎖國政策,可這樣就切斷了領地的發展之路,雖然之前領地的狀態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所能做得就是允許雷歐他在自己的意志之下,正常退伍。”
盧克的話讓娜迦滿意地揮了一下拳頭。
“多謝殿下,能寫下來嗎?”
娜迦拿出了早已備好的紙張,然後俯到盧克耳邊輕聲說道:“殿下,這次我記下了。我會站到您的這邊。”
娜迦的保證讓盧克也很滿意,兩人心有靈犀的笑了一下。看得其他人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自己的衣角,揪起心來。
“好的。”
盧克接過硬邦邦的信紙,雖然只是薄薄的紙張,盧克卻感覺這張信紙能成為殺人的利器。越看這樣的紙,盧克越覺得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不對勁,這樣的紙不論附加在上面的力量,單單就是紙張的各種指數都不比之前世界最好的紙張有任何差的地方。
娜迦騎士應該是在上面附著了自己屬性的力量,令柔弱的紙張變成了利器,這也是巴裡現階段訓練的方向和目標。
不過這樣很好寫字,盧克直接放在手上刷刷幾下就在空白的紙上寫完了。
“給,殿下。”
愛麗絲遞出了一個底部像圓形硬幣上面帶把手一樣的東西,盧克接過直接按在了紙張上面自己寫著名字的地方。
盧克自己的印章,按上去之後顯示出的是盧克自己準備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奇異東西。
待盧克按完之後,便遞給娜迦,娜迦接過認真審視之後松了一口氣,是盧克的專屬印記。
“是,殿下。”
娜迦非常激動的向盧克道謝。
可到了這個時候,盧克板起臉來嚴肅說道:“我只是給了他一個選擇,而不是命令,這張紙不會成為你濫用權力的工具,我希望你不會做出什麽有違騎士的事來。”
娜迦騎士是領地,乃至整個王國少有的女性騎士,不僅是因為個人戰力上而在王國享有一些聲名,在北方的魔法王國聲名更大,傳播更廣,甚至還出書了,成為閨中之物。
娜迦將紙隨手放到身後,而娜迦右手護在心前向盧克鞠躬道:“遵命, 殿下。”
“嗯。”
反正盧克該做的做了、該說的也說了,看著舒心起來的達蓮娜,自己這也算加分項了。
這個夜晚對盧克來說很是圓滿,除了受到少許驚嚇之外。
“對了。”
看著匆忙行禮打算離開的娜迦騎士,盧克想起情報上娜迦的力量了。
“能幫我個忙嗎?”
“唉!”
……
啵!
無聊遊蕩的大魚無聊的吐了吐泡泡,下一個瞬間。
嗖!
一支箭穿梭到了魚的下方,驚嚇到了魚,於是魚開始四下逃散起來。
最終就在魚離水面一米左右的距離時被一箭穿頭。
撲通!
一個身影躍入水中,就在離魚不遠的十多米處,過了十幾秒後人影便在魚的屍體附近浮起,同時手中還拿到了所有完好的箭。
“還是不行,離水越深越難瞄準,比射遠在另一邊的山中的魔獸更為麻煩。到底該怎麽做,殿下到底為什麽要我來這裡訓練。”
“即使我的第一箭想對準水中的獵物,可直覺卻告訴我不行,只能引誘到能一擊必中的地方。不過,慢慢的好像掌控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