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看著突然跑出來的達蓮娜,盧克有些奇怪。
“那、那個,這個請您試試。”
說完達蓮娜從身後拿出一碗白色的東西,上面還冒著陣陣寒氣。
“這是新作品。”
盧克順手接過嘗了一口。
達蓮娜將手背於背後,偷偷抬頭望向盧克,觀察盧克的神色。
淺嘗一口之後,盧克瞪大了眼睛,不確定的再舀一口,然後直接幾下將不小的碗裡面的東西全部吃完,大概是許久沒有好好吃過飯了,一碗下去還有些惋惜,仔仔細細用杓子刮乾淨碗底,將最後一杓送入嘴中。
“這個方法我都忘記了,你攪了很久吧。”
回味一會兒之後盧克有些憐惜的說道:“辛苦你了,這個東西可是很麻煩的。”
達蓮娜連連擺頭,說:“能讓殿下好好吃東西,這就夠了。”
盧克咂嘴,回味一下苦笑著:“你在裡面加了蔬菜和肉,我居然才試出來。”
達蓮娜紅著臉低頭說道:“殿下,您最近吃得太少了,又每天熬夜,應該要多吃點。”
被達蓮娜說教的盧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頭,最近心情比較沉重,事情也比較多導致沒什麽胃口,一天有時候都不怎麽吃飯,光喝水和一些奇怪的補品飲料了。
“那、那個,殿下!”
達蓮娜的臉不知道怎麽變得更紅了,支支吾吾的似乎在掙扎著。
“怎麽了?”
盧克看著羞澀的達蓮娜,雖然平時達蓮娜在人前時也是很小心翼翼的樣子,可盧克分明感到達蓮娜有些別樣情緒。
“那個,做得最好。”
說完達蓮娜又跑了回去,眾人隨著剛才達蓮娜指著的人看了過去是——維果.莫特森。
“呃!呵呵。做得很好,維果。”
盧克尷尬笑了一下,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只是有點出乎意料,自己也就是想讓他們看看實際的幾種超越現在的飲食,誰知道他們居然去賄賂達蓮娜了。
自己也窮暫時也沒什麽能給達蓮娜的,甚至連工資也沒開,就當不知道吧。
不過,沒有下次了,這種事情我不喜歡。
這個世界大部分調料就是鹽,只是製作出來的鹽不同,其他的東西比如辣椒之類的都很少使用,因為辣椒是真的能讓人噴火的。
一開始盧克找到辣椒之後,別人都不敢試,在他們的極力勸說下盧克也有些害怕,那火紅的辣椒僅僅是拿在手上都讓人起無數的雞皮疙瘩。
為了試驗,盧克找了一些低級魔獸試驗,結果一個水屬性的魚一口吞的有些多就噴火了。
後來盧克根據相生相克的原理找了些東西跟曬乾的辣椒粉平衡一下。
本來一臉茫然的維果.莫特森,聽到盧克誇耀自己後立即感到心花怒放,那一顆寶石花得太值了。
“走吧。我們還有事情要辦,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我們得忙到晚上去了。”
盧克說完就走,還有很多事要讓他們見識一下。
“是,大人。”
作為優秀的商人,忙碌的廚房工作並沒有讓他們覺得盧克是在虐待他們或是輕視他們,反而是表現出盧克十分重視他們,因為美食總是能讓無數人追捧的,光是這樣的三種秘方就足夠讓普通人傳承十幾代,發家致富也不是什麽難事,肯一一展現在他們面前,並毫無保留的教他們。
而且他們相信,盧克這樣的東西絕不少,剛才大廳宴會之中十幾道菜除了幾道有些眼熟之外,統統都是新菜全新的口味。
更別說盧克有個一直在意的問題,魔獸肉的販賣。
盧克的領地是最大的魔獸產地不錯,可裡面的魔獸卻不是對外出口的對象,弱肉強食的法則注定在同一區域內不斷擠進的魔獸種族會淘汰原先的弱小的魔獸種族、或者逃入的魔獸會被強大獸潮戰術所擊潰滅族,而越是強大的魔獸也難以捕捉、殺死,駐扎軍隊的地方魔獸數量不足以軍隊的正常消耗,所以領地內的捕殺死的魔獸必定要運送到邊境。
阿爾弗修淶家族並不好殺,低級的魔獸往往不是被屠戮的對象,而是更加高級的魔獸,因為高級的魔獸比起低級的魔獸儲存時間更長,營養更加豐富,一條高級的魔獸能抵自己體重數倍以上的低級魔獸,各種原因下,每年高級魔獸都被屠殺,然後送到邊境。
再者殺魔獸本就撿錢,對於其他人來說高級魔獸很難對方,可對於阿爾弗修淶家族來說卻是簡單無比,比如之前卡爾就在魔獸森林訓練,順手殺的魔獸都交給軍隊運輸了。
一頭等級較高的魔獸,能讓一個軍營吃好幾天了,稍微省省就能堅持一兩個星期,而軍隊一般都是混著吃的,今天吃一頓魔獸肉,然後幾天吃糠咽菜,然後將士們情緒快爆發了,再好好吃一頓安撫一下,如此循環,便可以為所欲為。
卡爾出去一兩個月,軍隊一年的分量都有了。
當然阿爾弗修淶家族也不是什麽都能殺, 必須要師出有名,盧克上次除了放火燒山之外引起魔獸們的恐慌就是一件非常難纏的事情,盧克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這件事的後果。
本來魔獸們打算找出闖入自己領地的獸人,但自從盧克這件事情之後,他們就對這件事情不上心了,似乎冒認那群獸人可以在盧克的領地生存,也就是說他們希望獸人來替自己報復盧克。
後悔歸後悔,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如果不是盧克做了這件事,領地現在已經產生不小的暴亂了,事實上之前領地也發生了,史密斯管家本著法不責眾和事出有因打算放過他們,盧克奮力推翻,將他們重重處罰。
阿爾弗修淶家族有不少的崇拜者,當然也有敵人,他們暗自哄抬糧食價格,周邊幾個貴族在知道阿爾弗修淶家族領地發生的事之後去強製征收糧食,結果收上來的糧食還不夠領地一天的消耗,詢問領地子民,才知道有人偷偷高價買走了。
天災還可以防范,可這人禍真是出乎意料。
“大人,這是?”
艾伯特.切斯特頓看著面前河面上的三條小船問道。
“我們要過去,那邊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馬爾斯替盧克回答到,隨後走上一條無人的船,拿起船槳似乎要親自來劃船。
很明顯,馬爾斯打算和盧克一條船,其他人各上另外的兩條船。
“大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