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反應過來的經理就笑著說道:“沒問題。抱在我身上。”
接著經理側身同時右手指向一個方向說:“請這邊來。”
艾伯特.切斯特頓看著轉變非常大的經理,一點都不驚訝,這才是對方的本性。
不疑其他,艾伯特.切斯特頓抬腿向那邊走去,艾伯特.切斯特頓清楚的知道那邊是一個會客室的大門兩邊站著護衛者,準確的說是一個通道,裡面都是各種不為人知的秘密,雖然艾伯特.切斯特頓以前沒有資格去,可裡面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眼見往日一個小小的心願馬上就要達成了,艾伯特.切斯特頓卻沒有任何的心情激動,因為被另一件瘋狂的事情蓋過了。
啪!
“站在這裡幹什麽,還不快滾。”
經理反手抽了上來準備阻攔艾伯特.切斯特頓的保安,揉了揉自己發疼的手,然後怒氣衝衝朝保安吼道:“這可是我的好朋友,尊貴的客人。”
被狠狠抽了一下,卻不怎麽感覺疼痛的保安愣住了,然後讓開了道路。
看著好笑的一切艾伯特.切斯特頓自己握住門把,然後像是主人一樣為經理打開了大門。
對此經理還是很理智的保持了微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艾伯特.切斯特頓也馬上進入了大門。
“這個給你,消腫的效果不錯。”
艾伯特.切斯特頓又突然走了出來,遞給剛才被打的保安一個小藥瓶。
……
“艾伯特先生,這是你的馬車,需要我為您駕駛嗎?”
為艾伯特.切斯特頓牽來馬車酒店侍從熱切的向艾伯特.切斯特頓建議道。
而艾伯特.切斯特頓自己坐上了馬車的前面,然後拿出一枚金幣放到侍從小心翼翼伸出來的手上:“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歡迎您下次光臨。”
侍從對已經自己開動馬車艾伯特.切斯特頓恭敬地說道。
看這樣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侍從們都對這個出手大方卻喜歡獨來獨往的艾伯特.切斯特頓了解很深了,要不然這個侍從也不會全身上下都穿著酒店工作服飾,發明就是知道對方不會要自己替他駕駛的,而非酒店的人又不可信。
慢慢駛過寬敞的大道,艾伯特.切斯特頓小心翼翼的避開貴族,不想自己與對方發生衝突,雖然是該這樣做,可自己的心情卻不像往日一樣,甚至內心深處有些雀雀欲試,期待貴族心氣不順然後來找自己麻煩。
“又是美好的一天啊,你說是不是。斯圖亞特。”
獨自一人坐在馬車上趕車的艾伯特.切斯特頓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對誰在說著話。
“對我來說並不美好,消息打聽的怎麽樣了。”
突然從馬車車廂內傳來了一陣聲音,似乎車廂內有人,而艾伯特.切斯特頓對此並不驚訝。
“嗯!比起這個,我更想問問,你是怎樣到我的馬車裡來的,是賄賂了他嗎?”
待艾伯特.切斯特頓說完之後,馬車內沉默了,似乎是在為艾伯特.切斯特頓故意扯開話題而無語。
過了一會兒。
“他怎麽會!又怎麽敢!有什麽能比一隻每次遇見都能取到錢的移動存錢罐好呢。”
“哈哈,這個說法不錯。也是,看起來還是我比較重要,不過下次別這樣了,你還是不能在那間酒店放肆的。”
艾伯特.切斯特頓被對方逗笑了,再加上原本的好心情,便不顧形象的在王都的大路上放聲大笑起來,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目,下意識看向這個瘋子。
“笑夠了,進來。”
待艾伯特.切斯特頓笑的差不多的時候,馬車內的人對艾伯特.切斯特頓說道。
聽到指示後,艾伯特.切斯特頓也沒說什麽,直接起身走向馬車車廂內,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就在艾伯特.切斯特頓回到車廂的時候,從一旁的人行道上一個人跑了過來,跳到了馬車上,開始替艾伯特.切斯特頓駕駛馬車。
“說吧,突然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坐在馬車內的斯圖亞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咳咳!”
艾伯特.切斯特頓清了清嗓子準備正式開始了:“我需要你陪我去一個聚會。”
“聚會?”
斯圖亞特說著這令自己疑惑的事情,不應該是宴會嗎?
“事實上,我想了想,也看到了一些情報,實在不認為這會是一場宴會,我感覺這位聚會的主人會連皮帶骨將我們吞下。”
聽著艾伯特.切斯特頓的話,可看著他的臉發明是一副巴不得這樣發生的,也就不再多想了。
“什麽時候?”
“現在就走。”
艾伯特.切斯特頓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
“現在!”
這更讓斯圖亞特驚訝了:“現在王都可是最重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裡發生多少事情,我敢肯定王族他們肯定會有動作,準備爭奪王位的,最近康斯坦……”
沒等斯圖亞特說完,艾伯特.切斯特頓一手壓在對方肩膀:“那些都不重要。”
“你精心花費那麽長時間,花了那麽多錢,不是你隨隨便便打賞給那些人的金幣,而是數百萬金幣。”
“我知道,這些錢就算是我拿去打賞也能打賞好幾年的。”
看著平靜的艾伯特.切斯特頓,斯圖亞特感覺自己像是突然不認識對方了一樣,幾天前從某個時刻開始艾伯特.切斯特頓就變了。
“好吧。我相信你,千萬別讓我失望。”
斯圖亞特放棄了勸說,打算和以前一樣都聽艾伯特.切斯特頓的。
“嗯,一切都交給我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得去做一些事情。 ”
斯圖亞特直接看著窗外,也不打算再跟艾伯特.切斯特頓說話。對於本來親密無間的二人來說,之間多了一些隔閡。
“去……。”
艾伯特.切斯特頓對外面的車夫說了一個地方。
“去那裡乾嗎?那邊已經沒有人了。”
聽到艾伯特.切斯特頓所說的地方,斯圖亞特忍不住插了句嘴。
“我們需要一件體面的衣服,雖然他們不在了,可我早就定好了你和我的衣服,希望你的身材還沒變,順帶提一下,我是兩年前定的,用的也是那個時候的尺碼,另外,咳咳,我測了一下,我是高了一點。”
艾伯特.切斯特頓向斯圖亞特解釋道。
“不管怎樣,我們不摻和進王都的事情也好,畢竟上次那樣的幸運,我們不知道還有沒有。”
像是想起了什麽斯圖亞特帶著淡淡的憂傷說道。
“我始終相信我們會是最幸運的。”
艾伯特.切斯特頓安慰起了斯圖亞特:“以後我們再也不需要擔驚受怕了,你的夢想一定能實現的。”
聽到這樣說的斯圖亞特,皺起了眉頭,正想開口詢問時,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為艾伯特.切斯特頓拿出了一份自從來了之後就被自己一直珍藏在心頭的東西——一封信件,上面刻印著阿爾弗修淶家族的族徽一把直指前方的劍。
“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