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這個時候內心比她們更加地驚恐,左手緊緊地握住樹枝,一邊用余光掃了一下四周,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地調整自己面部的肌肉。
大概過了一分鍾左右,黃雲發現這群女人也有所平靜,就努力地擠出微笑,用右手對著這群女人揮了揮手,以適友好,沒有想到這群女人向後退了幾步,嘴裡又發出咿唔的叫聲。這樣經過幾次的來回與進退,這群女人才全部有所平靜下來。
等女人們平靜下來後,其中一個女人看了一下我,然後對周圍的女人咿唔了一聲,馬上轉身走進一個比較大一點的草棚,一會兒就出來了。手裡拿著幾個野果,警惕地走到離黃雲身前二、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咿唔的說著,並且緩緩地伸出手把野果遞了過來。
黃雲這個時候看見野果,肚子本能的也感覺有點餓了。但是黃雲還是努力地調整臉部微笑,並且把那隻揮手的右手接過這個女人遞過來的野果。向那個女人點了一下頭,微笑地說了一聲謝謝。沒有想到她也學著我說話,生澀的說了聲謝謝。
黃雲把野果拿在手裡後看了一下,接著用余光掃了一下自己的腳邊,看見有一塊比較大的石塊,就慢慢地挪動自己的腿,走到石塊前就坐了下去。然後把野果放在嘴裡很小地咬了一口,馬上順勢把咬下的果肉又吐在野果與手掌之間,緩緩地放下右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但是嘴巴還是裝腔作勢的嚼了幾下。
這個時候這群女人也已經完全平靜下了,在原地慢慢的蹲了下來,並且用好奇的眼光看著黃雲這個對她們來說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人。
黃雲這個時候心情也平靜了許多,微笑地對著給黃雲拿野果的女人說了一句“這裡是什麽地方呀”,但是那個女人好象聽不懂,只是也笑了笑,並且咿唔的回應一聲,又搖了搖頭。
黃雲這時心裡咯噔了一下,自己明明是在家附近的小山上散心的,怎麽到的這樣一個地方。看著她們的膚色應該是黃種人,又看著她們這樣近似裸體的情況,心裡想別是回到上古時期了吧。
但是想歸想,感覺剛才咬了一下的野果沒有什麽身體上不適的反應,就又咬了一下野果,然後邊嚼邊想自己應該怎麽辦?
正在黃雲想現在怎麽辦的時候,那個拿來野果的女人也慢慢地走到自己旁邊,並且把手裡的野果又遞了過來。黃雲接過來後,又問了一下,“你們這裡有多少人呀”,但是那個女人還是咿唔的回應一聲,微笑地又搖了搖頭。
黃雲知道現在跟她們是交流不了什麽了,只有努力的去適應這裡,但是怎麽樣生存就是自己所要面對的最實際問題了。
黃雲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對那個拿來野果的女人說了一聲,“我能夠進你的草棚去看一下嗎?”接著就用右手指了指她剛才進的草棚。
這個動作那個拿來野果的女人可能有點理解,就點了點頭。
黃雲這個時候思緒紛亂,也不想在跟這群女人說什麽了,一聲不吭的走進這個草棚,一進以後發現裡面放著幾塊石塊,在石塊上放著一堆野果;經過石塊後,裡面鋪著一層樹枝,在樹枝上厚厚的鋪著一層乾枯野草,空氣裡混濁著泥土與乾枯野草的氣息。
這個時候黃雲才正在意識到自己一定是來到了上古部落時代了,怎麽辦?怎麽辦?心裡無序的想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黃雲想著考慮著,但是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情想的黃雲頭緒全無,
所性還是先休息一下,等自己體力恢復以後在好好考慮吧。這樣一想後就走到鋪著的草堆旁,側身躺了下去,然後把電腦包緊緊的放自己肚子邊,把拿在手裡的樹枝順手也靠在包上。 這個時候那個拿野果的女人也走到草棚的門口前,向裡面看了一下後,看見黃雲側身躺下,就回身對那群女人揮了一下手,然後她們聚在一起咿唔的說著話。
黃雲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大概過了幾個小時,黃雲被幾聲粗纊的咿唔說話聲音吵醒了。發現草棚門口有幾個也是近似裸體的男人在說話,我挪動一下身上的電腦包後,然後打開包把平常自己出差時候帶的瑞士多功能刀順手放入自己的口袋裡,以便自己不測時候防衛迅速。
接著就裝著若無其事樣子起來,也不拿樹枝,就慢慢地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以後發現原來是這些部落男人采摘野果回來了。
黃雲還是努力的裝著若無其事樣子向他們說了一聲“你們好”。可能是在他們回來的時候那些女人已經告訴過他們是怎麽樣一回事情了,所以他們表現的也沒有過於的驚訝,只是略微退了一小步。
這個時候那個給過黃雲野果的女人走了過來,指了指黃雲;然後嘴裡慢慢的發出聲音這次黃雲倒是聽清楚了是“余,余”然後用右手指了天空,接著用二隻腳上下踏了幾步,然後嘴裡又慢慢的發出聲音這次黃雲也聽清楚了是“嘿,嘿”,最後指了一下我站的地面。
黃雲自己感覺有一點了解她說的話了,黃雲馬上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說“余”然後又擺了擺手(表示不知道),接著又說了“嘿,嘿”然後又擺了擺手。
可能這次她也理解了,用手拍了黃雲一下然後把雙手合在一起裝了一個睡覺的樣子,又指了一下草棚,慢慢的說了個“余”。
黃雲也理解她所說的話了,就用手擺了擺,然後用二隻腳上下踏了幾步,接著用手指指了一下不遠的小山坡。
她可能也理解了,就用手揮了揮。這個時候黃雲看了一下手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黃雲點了一下頭就向不遠處的小山坡走去。
黃雲快走到小山坡頂的時候發現草叢裡有那麽一群正在孵蛋的野雞,黃雲馬上彎下腰隨手拿起一根粗樹枝從它們的背面緩緩的走去,到了它們後面的時候黃雲迅速把樹枝揮舞的左右開弓,只有那麽幾下就有幾隻野雞被黃雲打昏過去了。
然後黃雲快速走到有細藤的樹邊,先砍了幾根細藤,把打暈的幾隻野雞綁了起來;綁好以後又用石頭壓在這幾隻野雞身上,以免它們蘇醒後又飛走了。
接著黃雲又向坡頂上走去,沒有多久就到了坡頂,黃雲環顧一下四周發現順著溪流處不遠的地方有一處比較平坦的石頭岩壁的石頭山坡;其余四周就是草叢與樹林了,黃雲仔細觀察以後就慢慢地向剛才放野雞的地方走去,到了以後又用刀割了一捆粗細不一的藤條,然後用樹枝拖著藤條帶著仍然昏迷的野雞,向那個暫時可以棲息的部落營地走去。
快到營地的時候看見營地邊緣的小溪裡,一群小孩正泡在水裡,水花和他們興奮的尖叫聲一起在空中飛揚。營地中央,中午還冷冷清清的空地上此刻已經聚集了一大群忙忙碌碌的人,大概有二百多人,大家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不知在忙著什麽,不時咿唔談論幾句,間或爆發出一陣大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祥和、溫馨的氣息。
等黃雲氣喘噓噓的來到營地中間後,才正在開始認真的觀察他們,他們中間有飽經滄桑的中老年人的臉,有棱角分明的青年人的臉,有慈眉善目的婦女的臉,也有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的臉。
黃雲戰戰兢兢向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大家好,嘿,嘿”,可能是在黃雲上小山坡時候他們已經討論過黃雲的事情了,反正此時此刻,這些不同的臉上都顯示出一個相同的表情,那就是真誠,發自內心的真誠,也向我“嘿,嘿”的回應了起來。
其中有幾個有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走了過來拉了拉黃雲的衣服,其中一個男孩用手指了一下那幾隻野雞,說了“余,余”幾聲後又用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顯的非常的困惑?
黃雲在這個男孩的動作中有點明白了,黃雲笑了笑然後撫摩了一下他的頭後;彎腰拿起那幾隻昏迷的野雞向溪水邊走去。這個時候那幾個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也跟著黃雲後面來了,來到溪水邊後黃雲拿出了刀把幾隻野雞的頭割了下來,嚇的這幾個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呀”的叫了一聲,但是看見黃雲沒有什麽其他變化,就又慢慢的走近黃雲身邊,黃雲也不管他們,把野雞內髒全部掏了出來,把野雞洗乾淨然後用寬大的樹葉一隻一隻的包好,最後用強韌的野草徑綁好。把掏出來的內髒也包好放入一個土坑裡上面壓上石塊後,左手拿起一隻捆扎好的野雞,右手拿起一塊扁平的石塊,然後示意那幾個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把剩余的幾隻野雞拿起來,說了聲“走”。奇怪了,他們居然明白黃雲的意思了。幾個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把剩余的幾隻野雞拿起來後跟黃雲又回到了營地。
等黃雲和幾個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回到營地時候,天色已近黃昏了,看到是一些野果、植物塊莖被很平均地搭配開,分成一份一份的擺在地上,大家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已經吃了起來。
幾個稚氣未脫的少男少女也回到他們的母親旁邊,拿起屬於他們的食物也吃了起來,這個時候那個上午給黃雲野果的女人又走了過來,遞給黃雲幾個野果,黃雲笑了笑就接了過來。
但是黃雲沒有馬上吃,黃雲拿起從溪水邊帶回來的扁平的石塊在營地的中央淘出一個坑來,然後把捆綁好的野雞一一的平放入坑中,然後把掏出來的土又均勻的覆蓋在這幾隻野雞上。接著又四下找來大小不一的樹枝,交叉的堆在土坑上。
夜色也已經快降臨,黑夜使這些部落的人已經快看不清楚各自的臉龐了,我馬上抓了一把乾枯的野草放在樹枝旁,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乾枯的野草,劈啪作響,散發出好聞的樹脂味道,篝火苗越來越大,火光在漆黑的夜裡持續營造溫暖幻境;
部落的人都既高興又驚異的“嘿,嘿”,“呀,呀”地叫了起來,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晚上看見的亮光,大家慢慢的三五成群地圍向篝火周圍。
黃雲沒有停下來,在營地中央的四周又搭好了幾個篝火並且點燃了它們,部落的人開始興奮了,有好幾個人幫黃雲找來各種樹枝,堆在篝火旁邊,火光使部落的人顯得格外高興與興奮。
他們吃完食物後都安靜地圍在篝火邊,看著黃雲這個怪異而又神奇的人,這個時候黃雲也安靜地坐在中央篝火的旁邊,想著自己以後應該怎麽辦?真是置於死地而後生,想想只要自己還完整無缺地活著,那麽未來就有無限種可能,至於其它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以目前這情況,自己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是無法脫離這個部族獨自生活的,所以黃雲決定留下來,跟他們在一起,以後看機緣回家吧。
如果跟他們這個部落在一起,那麽黃雲首先應該做什麽事情呢?馬上想到吃、穿、住、行;黃雲該怎麽做呢?怎麽做?
正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那個給黃雲野果的女人帶著幾個年齡比較大的婦人走了過來,然後安靜的圍在黃雲旁邊,她又把野果遞給了黃雲。黃雲苦澀地笑了一下接了過來,然後她咿唔的說了起來,但是從幾個年齡比較大的婦人對黃雲尊敬的神態,黃雲已經感覺到黃雲對這個部落的重要性了。
黃雲沒有說什麽先把營地中央的火堆移了一下,然後把火堆下烤好的野雞取出來,當黃雲用樹枝夾出野雞的時候,那香氣四溢的味道馬上就飄撒出來了,部落的人群也引來輕微的躁動。黃雲取出後,用刀一塊塊割開,然後做了一個讓她們去分的手勢,自己也順手拿起來吃了一小塊,奇怪了,她們居然立即理解了。分食野雞後,她們對我是更加的尊敬了,因為這樣熟了的肉食還是第一次吃到。
吃完後圍過來的老人又多了幾個, 黃雲坐在中間手裡拿了一段小木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太陽、一座山與一個人的形狀,然後抬頭對這些部落老人說,我點著太陽形狀跟她們說明天,點著人的形狀讓她們帶黃雲看一下,點著山的形狀又用手指著石頭山的方向去看一下。
接著黃雲又點著人的形狀,比劃著讓她們明天給黃雲找幾個男人,然後黃雲站起來帶著她們圍著四周走了一圈,挑了二十個強壯的男人出來,然後把他們帶到中央火堆旁邊坐下。
黃雲拿起從溪水邊帶回來的扁平的石塊,又在旁邊找了一大一下的石塊,坐在他們的中間,然後把扁平的石塊放在大石塊上,接著用小塊在扁平的石塊二邊敲出二個凹槽在火堆旁挑了一段合適的樹枝用細藤條捆綁好,做了一把石斧。這樣一比劃以後,接著用手點了一下這些二十個強壯的男人,讓他們按照我的樣子每人做一把石斧,好在他們聽懂了,馬上起來就去找這樣的石片來做了。
這一晚是不平靜的一晚呀!看著他們已經做起石斧了,黃雲也慢慢地站起來,走到給黃雲野果的女人旁邊,比劃了一下自己想睡覺的樣子,她笑了一下,把黃雲帶到下午睡覺的草棚裡。今天一天下來黃雲感覺真是身心疲憊呀,馬上走到草堆旁,抱著電腦包和衣就睡下了。外面的篝火旁邊也圍滿了部落的人群,顯得是那麽安靜而又詳和,孩子們靠在母親的身旁浙浙的睡著了,只有幾個老人為了篝火不滅,不時地在加著樹枝。黃雲在這樣安靜而又詳和的氣息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一晚我的腦海裡也不知道在閃爍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