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初七工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報道了,七日晚上8點,各施工隊查驗人數並報公司報備,八點三十分做好開工之前的安全動員會。
初八一早,將所有影響施工的圍檔,安全網統一清理後,八點進行了動工前的祭祀。由施工方(王乾山)準備好祭祀物品,擺好香案!甲方和發標方代表同時上前上香祭拜天地後,放八掛鞭炮,預示著新的一年紅紅火火,八方來財。
說來也怪了,明明是新買的鞭炮,他就是一掛都點不著,甲方代表一生氣,生起一堆火,把鞭炮全扔進火堆裡,鞭炮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可火星四散差點沒燒著房子。同時一陣狂風刮過,把鞭炮過後散落在地上的紅炮紙,全卷起到了空中。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過後地上乾乾淨淨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放過炮的痕跡。
祭祀的物品吹得到處都是,香也滅了。…不好的言論在工人中傳開了,王坤宇費了好大一番精力,加大工人的安全思想教育。才平息了流言。可接下來接二連三發生的不順心的事。讓王坤宇自己都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工程進展到一個十字路口。挖新的工作坑時,一個坑連續挖出幾副棺材,屍體無人認領,隻得另葬他處。挖工作坑的挖掘機沒有及時吊起來。一場大雨工作坑水滿,泡壞挖機線路板,挖機大修,誤工費花了十幾萬元錢。村上村民老來找事,乾的好好的工程一停就是幾天,弄得人心惶惶,怨聲載道。
王坤宇一氣之下停了工,要求甲方全面解決這件事,要不然不復工,甲方協商無果,決定先放棄這個路囗,工程再往前進形下一個標段。換一標段工程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真是奇也怪哉。
正月十五,元霄佳節。給工人們發完紅包,王坤宇帶李文學回家吃飯,這也是李燦的離別晚宴。吃完飯,夜裡十一點三十分的火車,李燦就得回東北老家上學了。
今誰也沒叫,就王坤宇一家5口和李燦父子。倆人剛一進門,王盛世就哇哇的大哭起來。無論怎麽哄都哄不好。無奈。孫玲玲隻好一直抱著他。晚飯就變成了王坤宇做。
很快,一桌美味的佳肴做好了。孩子們都圍坐在孫玲玲兩邊,離李文學遠遠的,王盛世更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是李伯伯,李燦哥哥的爸爸,你們怎麽能這麽沒禮貌。也不知道叫人,離那麽遠幹什麽?還有李燦你也是,見了媽媽不要爸爸了,坐你爸跟前來,馬上也要跟爸爸分開了。坐爸爸旁邊來,爸爸為你拚命的掙錢,老幸苦了,你要體諒爸爸一些呀!”王坤宇說。
“我們害怕”王盛安說。
“有什麽好怕的,伯伯是人,又不是老虎。”王坤宇說。
“爸爸,他身上好冷,你往過坐一點,我挨著你坐。”王盛平說。
“什麽冷,”王坤宇摸了摸李文學的手。“唉,你的手是挺涼的,你沒生病吧”王坤宇問。
“沒事,我好著呢!孩子們和我不熟,也不用怪他們。李燦你離我近一點,難道你真像你王叔叔說的那樣?見了媽媽就不要爸爸了嗎?”李文學說。
“爸爸,你為什麽那麽黑呢?”李燦往李文學身邊挪了挪問。
“這是乾活曬的。前兩天也這麽黑啊,也沒有見你說什麽。今天這孩子都怎麽了?”李文學自語道。
“別管那麽多了,吃菜吧,嘗嘗我的手藝怎麽樣!”王坤宇給李文學夾著菜。
“你這光有菜沒有酒也不行呀,菜做的確實不錯,難怪你能抓住玲玲的心,原來是抓住了他的胃。”李文學說。
王坤宇拿出從老家帶來的玉米酒,“正正宗的糧**。別人都沒有喝過的,你這是第一份。對你夠意思吧?”
李文學連乾三杯。“不錯好酒。”他頭上都冒汗了。孩子們也放開手腳大吃起來,盛世也獨自坐一把椅子上吃起飯來。
“爸爸,你的臉變白了一些。”李燦說。
“什麽黑呀白呀的,都是為了讓你能過的好些嗎?現在就嫌棄你爸了。真是個白眼狼。”李文學舉杯說“小王,你怎麽不喝呀?光我一個人喝又喝不起勁。”
“我待會兒還要開車送李燦去車站呢。你喝吧!”王坤宇說。
“一個人喝有什麽意思?你不喝我也不喝了。”李文學說。
“這樣吧,你第一次上我們家來。看在你是李燦爸爸的份上,我敬你一杯。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希望你和李燦越來越好。”孫玲玲拿過王坤宇門前的杯子倒上酒說。
“哦。沒看出來呀。你什麽時候學會喝酒了?以前你不是最恨喝酒的人嗎?”李文學問。
“這些都不是被生活給逼的嘛。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來喝酒,我敬你。”孫玲玲說。
“先別忙著喝酒。我今天就想聽聽你的心裡話,你到底有多麽的恨我。今天就說一說。錯過了今天,以後誰都別提了。你做你的王太太,我做我的小工人。咱們兩不相乾。”李文學說。
“喝酒。喝了我再說。”孫玲玲舉頭一口悶了杯中酒。
“好酒量,我也幹了。”李文學也舉杯一口悶。
“李燦你快吃,別管他們,他們說他們的,你吃你的。待會兒要趕路呢。”王坤宇對李燦說。
“爸爸真偏心,隻關心李燦哥哥,都不關心我們。”盛安說。
“好,你們也吃,多多的吃,吃的飽飽的。”王坤宇給盛安姐妹夾菜。
……
李文學給兩人又倒滿酒“說吧!我聽著呢。”
“自從嫁給你你開始不讓我出門開始打我起,我就開始恨你了。可我忍著為了孩子我可以等你改變。可你竟然能乾出殺人這種事來,我的心傷透了,我等了你五年。也恨了你五年。要不是坤宇的出現,解救了我。我的一輩子就被你毀了。所以說,我這一生都恨你。……要不是因為有李燦的存在。我永遠都不願意再見到你。”孫玲玲說。
“我們現在在一起喝酒又算怎麽回事?”
“那還不是我老公心腸好,怕李燦受到委屈。你又在那裡苦苦的哀求。他才給你這份工作。我希望你好好的珍惜這份工作,不要再做一些不著邊的事了。為了孩子。以前的事我都不跟你計較了。坤宇說,去年你的表現很好。讓我不要帶著以前的有色眼鏡來看你。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無所謂的樣子。…說完了,喝酒。”孫玲玲又是一口悶,李文學也樣。
“對你所造成的傷害,我只能說。對不起。別的無能為力。 因為我想做的,有人替我做了。你和王坤宇,好好的過日子吧!我也會有我自己的生活。以後想兒子了,你隨時可以見他,只要不影響孩子的學習。我不再限制你們了。我就是這麽大度。”李文學又給兩人倒上酒,自己一口悶了。
“別喝了啊,玲玲待會還要看孩子呢。你明天還得上班呢。這酒後勁大著呢。”王坤宇搶過了酒瓶。“多吃菜都多吃菜,我去給你們舀飯去。”
吃完飯,王坤宇讓孫玲玲陪李燦再說說話。九點三十從家裡出來,李文學非的要先回工地。回到工地,不知道從被子裡面掏出什麽東西,用油紙包了好多層,給了李燦。王坤宇見他也醉了,就讓他上床睡覺,自己送李燦去了車站。
“李燦,你爸給了你什麽我也不問,你把它貼身放好,回去給你爺爺看看。”王坤宇說。
“好的,王叔叔,謝謝你”!
送李燦上了火車,並請列車員幫忙看管一下。見李燦跟他爺爺通了電話,王坤宇才轉身回了家。
“爸爸,李燦哥哥的爸爸身上好陰森。以後你不要讓他來我們家了,我們都害怕”王盛平說。王坤宇若有所思,也許和給李燦的東西有關。再想到李文學以前所乾的行當,王坤宇立馬給工地保衛科打電話讓他們加強晚間巡邏。
第二天,他進一步加強了工地安全防范措施,除了個別的幾個領導之外,所有出入人員都要做好登記。出入物品也要適當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