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學追上王坤宇說:“你不就是擔心我繼續糾纏著孫玲玲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保證以後不再糾纏她,見著她,我都繞著走。”
“你跟我還談上條件了。知道嗎?她可是我的老婆。你敢糾纏她,我就敢報警抓你。我憑什麽答應你的條件呀。”王坤宇說。
“呵呵,你小子還挺橫。那你走吧,我待會兒就去門口堵她,就給你老丈人他們一家子添堵。”李文學威脅說。
“嘁,我還怕了你了。哼。”王坤宇一甩手走了。
……
“姐夫,這一大早的,你到哪裡去了?吃早飯了沒有?”一進門,孫書武就問。
“吃過了!飽的。”王坤宇進了屋子。
劉平芝問“坤宇,李文學找你幹什麽”王坤宇見大家都在,就說“沒什麽,他請我吃早飯呢?”
“請你吃早飯,他能有那麽好的心,他請你吃的什麽?”孫富強問。
王坤宇回答。“別說,他請我吃的東西份量還很足,油條,雞蛋,豆腐腦,包子。胡辣湯。稀飯。”
“喲,一次吃這麽多東西,什麽意思呀?他沒對你使壞吧!”孫玲玲忙問。
“別的倒沒什麽,就那碗胡辣湯,特別帶勁。好家夥,那辣椒辣的我現在胃裡都火燒火燎的。辣的我是出了一身的汗呐。用李文學的話說就是辣兒的辣。”王坤宇說。
“我就說嘛,那家夥準沒安好心,明知道他不安好心,你還去呀?”劉平芝數落著。
“沒事。他還不如我呢?他辣的,頭上直冒虛汗。他還硬撐著,要不是我給他拿兩碗稀飯,不知道現在會辣成什麽樣子。”王坤宇說。
“什麽意思,他也吃那麽多辣椒,他到底想幹什麽呀?”孫玲玲問。
“能幹什麽呀?他就是看我娶了你,他心裡不平衡唄,不痛快唄!一開始我要了碗豆腐腦不要辣椒。他可能就認為我吃不了辣。想找回點自信好讓我沒面子,誰知道把他自己也搭進去了。”王坤宇說。
“你們倆這一大早上的,就光吃了一個早飯。沒說別的什麽?”劉平芝問。
“他又說了些混帳話。我不願搭理他,就準備回來了。他又追上我,說讓我答應他一個條件。如果我答應了,他以後就不糾纏玲玲了。被我義正嚴詞的拒絕了。誰知道他會不會獅子大張口提出些什麽無理要求呢?”王坤宇說。
“不知道他會提什麽無理的要求?要不打電話去問問他”孫玲玲說。
“你可拉倒吧,在這件事情上我支持坤宇的做法,你們本來就是合法的夫妻。他敢來糾纏你,非得給他點顏色看看。”劉平芝說。
“要不讓李燦晚上回去問問,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孫富強說。
“這個我看行,晚上回去時我跟李燦再好好的說說。”劉平芝說。
沒等到晚上,中午,李文學就提著雞、鴨、魚、肉上門了。
“那個伯父,伯母,您二位都在家呀,李燦這段時間在你家真是多有打擾,我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買了點菜,敬請二老笑納,不成敬意,不成敬意。”李文學陪著笑臉說。
“把你那惡心的嘴臉收回去。我家不缺吃喝,要吃什麽,我們自己會買,李燦是我們的外孫,我們樂意讓他吃。把你的東西拿走吧!”劉平芝說。
“看你說的,你是看這活魚活鴨你不好殺生吧!沒關系,我幫你殺去,廚房在那來著,我去找把刀,把這些東西收拾了。”李文學說著就要往廚房去。
“你幹什麽呀,有完沒完,東西我們收下了,你走吧!”孫書武攔住了他。
李文學喊道:“幹什麽呀!幹什麽呀!我不就是想表示一下我的感謝嗎?你們一個個的就把我往出趕,我不就是以前犯過錯嗎!人家國家都放過我了,你們還對我不依不饒的。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還有沒有一點人情味。再說了,我以前再怎麽不對,也和你們的女兒睡過覺,生過兒子,怎麽能這樣對你女兒孩子的父親呢?”
“李文學,你夠了沒,再耍潑信不信我抽你,趕緊從我家滾蛋。”孫書武脾氣上來了。
“這可是你們說的啊,別怪我絕情,我今天就帶著李燦回東北老家,不管他再想你們誰,我都不會讓他回來了。”李文學衝著孫玲玲叫嚷著。
孫玲玲看著李文學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王坤宇摟著孫玲玲。“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都能把自己的孩子當籌碼了,你是他的監護人。你有權利帶他去任何地方,沒人攔你。但你要想清楚了,這裡可不是你家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這次走了,想再來就沒那麽容易了。”
“就是,你當我家是什麽地方,我也不是你兒子的保姆,要不是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管呢!”劉平芝說。
“李燦,李燦,你在哪呢,跟爸爸回家,這裡沒有人待見咱們爺倆。”李文學喊道。
“別喊了,孩子們都在睡覺呢!要走也等孩子睡醒了再走。”孫富強說。
李文學立刻安靜了下來,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劉平芝拉著孫玲玲到裡屋去了,屋裡就剩下四個男人。
“你的目的是什麽,可以說說了。”王坤宇問。
“我能有什麽目的,你們不待見我們,只有走了。”李文學說。
“等待會兒孩子醒了,你就沒有機會說了。也不會有人讓你說。以後大家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王坤宇說。
“你就那樣想讓我們走,我們還偏不走。我如果帶李燦走了,玲玲會傷心的。”李文學說。見王坤宇不再理他,他又看向孫書武。孫書武也不理他。
“伯父,書武麻煩你們回避一下,我有點事想跟王同志談”李文學厚著臉皮上前說。孫富強起身走了,孫書武沒動。“這是我家,我想呆在哪就呆在哪?”
“想呆那你就呆著吧。我跟你新姐夫說的事,又不是見不得人。”李文學把椅子拉到王坤宇跟前:“你幫我安排個工作,我保證以後不打擾你們一家人。”
“你怎還沒臉沒皮的呢?這件事以前不是說過了嗎?這連門都沒有。”孫書武說。
“你說話不管用。我現在是跟小王同志說。”李文學扭頭說道。
“姐夫,這事你可千萬不能答應他,他就是個二皮臉。你給他安排工作了,以後出了什麽事,別人肯定會找你的。”孫書武急忙說道。
“你想找工作,哪裡不可以,為什麽非得要我幫你安排呢?東北我可不熟”王坤宇說。
“我不在東北找工作,我就在你手底下工作,我原來乾的就是地下打洞的活,聽說你乾的活和這差不多”李文學說。
“你那乾的是盜墓,跟頂管能一樣嗎?”孫書武懟道。
“都是在地下打洞,有啥子不一樣的”李文學說。
“遇到料漿石,砂石,流沙,你能一天打多少米。”王坤宇問。
“盜墓怎麽可能遇到那些,流沙可能有,別的沒見過。”李文學說。見王坤宇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那要打過才知道”李文學連忙說。
“我們頂管可不是盜墓,你想打著頂管的名義去盜墓。那就大錯特錯了,頂管工地可沒有墓給你盜。”王坤宇說。
“早都改了,不乾那一行了,聽說頂管工資挺高,那我有這方面特長不用可惜了。”李文學說。
“全國到處都有頂管的施工隊,你為什麽偏要來我的手底下呢?”王坤宇不解。
“在你們大家眼裡,我殺過人就是一個一文不值的壞人。我就想在孫玲玲的眼皮底下。讓她看到我是怎麽一步一步的爬起來的?我一定要讓李燦過上好日子。證明我不是一無是處。我也是靠自己的雙手掙錢養活孩子的。不瞞你說,這麽多年在監獄裡渡過,天天有人管,有人看著。出來突然一下沒人管了我還真的不適應,在別人那我沒這種感覺,只有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才有這種感覺。我需要別人的認可,特別是你們的認可,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孩子,我要讓孩子看到我的改變。你們嘴裡說出的話李燦信。”李文學真誠的說。
王坤宇沉默了一下說。“頂管是多人合作的項目,不是某一個人能完成的。一般一班人都是關系好的自己人,這樣勁往一處使,才能乾得出活多掙錢。”王坤宇說。
“這個沒問題,我有兩朋友就是專門頂管的,頂管掙錢也是他們告訴我的。你要是答應了,我把他們叫上。”李文學說。
“先不要著急,醜話我要先說在前頭。工地裡的一切都是統一管理,不會因為某一個人有例外,嚴禁鬧事,偷盜,打架滋事等事發生,一經發現,絕不輕饒。每個工人都要帶上身份證。嚴禁帶三無人進工地。總之一句話要守法!”王坤宇說。
“沒問題都聽你的。”李文學說。
“你明天和書武一起先去醫院做個全面體檢,身體沒問題。我才能答應你。”王坤宇說。
“我身體沒問題,已經好了!不用那麽麻煩吧?”李文學說。
“不是針對你,每個到工地的工人都要經過體檢。只是你的情況特殊。你本就因為有病才出來的,所以對你要做一個全面體檢,這也是對你自己負責任。”王坤宇說。
李文學隻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