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涵丟下話,門口又有衛兵守住,眾人無可奈何,又不敢強闖進入,因為裡面的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既然直線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彎路了,他們可以拜托有關系的人來求嘛。
跟李然關系好,能說得動他的,主要就是他的父母跟親戚,他那些親戚大部分都在老家,所以那裡立時又熱鬧起來,幾乎每個重要親戚都有人去找。
而除了親戚外,還能說得動他的就是陶冶、黃極、何莎莎三人。這其中陶冶已經天下無敵,想說動難度太大,黃極又跟他在一起,沒地方說去,那就只剩下離得最近,最為方便的何莎莎了。
咚咚咚!
正在辦公的何莎莎聽到了敲門聲,她忙於操作電腦,頭也不抬就喊了一句:“請進!”
京九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打開了辦公室門,走了進去,他見到何父莎在忙,就靜靜的站著,不去打擾。
沒有聽到動靜,何莎莎覺得有些奇怪,就抬頭看了一眼,卻見一位長相斯文,氣度非凡的男子正對著她笑。
“何小姐,我是都城京家的京九,冒昧來訪,還望見諒。”京九拱手行了一禮,客客氣氣的說了聲。
聽到是都城京家來人,何莎莎大感吃驚,趕緊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京先生到來,未曾遠迎,還請恕罪。”
“豈敢!”京九笑了笑,別人未曾遠迎,他當然會生氣,只是這話卻不適合用在何莎莎身上,他開口說道:“何氏珠寶在何小姐父女的經營下生意蒸蒸日上,規模日益壯大,實在讓人萬分佩服,我京家在都城有一處商鋪,很是適合經營珠寶生意,只要何小姐能幫在下一個小忙,我就將那商鋪奉上。”
都城的一處商鋪,特別是出自京九口中的商鋪,那自然是價值不菲,何莎莎不覺得只是幫一個小忙,就能有這麽大的價值,她不明所以,隻搖了搖頭。
“何小姐別忙拒絕。”京九見狀急了,趕緊開口解說道:“這真是一件小事,只要何小姐打個電話給李然,請他救治一位病人即可。”
“李然?”何莎莎一怔,腦海中立時就想起了那天在酒店中拒絕李然時所說的話,想起了陶纖纖那個女人,想起了接連被威脅的事,想起了陶冶所送的翡翠虎雕,想起了李然所送的那塊價值幾千萬的翡翠原石。
“京先生,我跟李然的關系,已經不適合再去求他了。”何莎莎滿臉複雜的表情,隻搖了搖頭,解釋道。
“何小姐,你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救得一條人命,何樂而不為呢?你要是覺得為難,那就發一條微信,就說你的朋友需要幫忙救治即可,不管成是不成,商鋪我都甘願奉上。”京九滿是誠懇的請求道。
“京先生,李然不是醫生,您想要請他治病,並不合適,再說以京家的地位,什麽樣的醫生請不來呢?”何莎莎還是搖頭,這事完全不合邏輯。
“何小姐有所不知,我家老祖是肺癌晚期,這個世界除了李先生,沒有人能治得好。李先生在昨天出手,治好了他好友黃極父母的肺癌,這事千真萬確啊!”京九趕緊解說起了事情來。
“這……。”何莎莎頓時有些傻眼了,這事是京九所說,那必然就不假,她一時之間,就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這事莫說能得到的好處,隻說拒絕的壞處,那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京家勢大財粗,完全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她根本沒這個膽量去拒絕啊!
“何小姐,
我知道你的難處,就發一條信息,不管成不成,我都依約而行,絕不敢有半分的責怪。”京九滿是期待的看著何莎莎,等著答覆。 何莎莎糾結了一會兒,深吸了口氣,點頭應下,她問來京九的電話號碼,編了一條微信發了出去。
不一會兒,京九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以極快的速度,按下了接聽鍵,恭恭敬敬的開口道:“李先生!您好!”
“把人帶來,不許其他人再去騷擾何莎莎!”李然那不容置疑的聲音,從電話中響了起來。
“是!”京九應了聲,收起了手機,他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急急開口道:“何小姐,請你安心工作,這些天我就守在門口了。
“有勞京先生了。”何莎莎道了聲,坐了下來,她心中五味雜陳, 也不知道是何滋味,隻對著電腦發起了呆。
中午時分,李然正在吃飯,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一看,是大姑父打來的,就接了電話。
“李然,我有個朋友得了不治之症,想讓你幫忙治治,你看行不行?”大姑父的聲音顯得有些遲疑,感覺很是糾纏。
“大姑父,你朋友信息蠻靈通的嘛,我跟你說,你要是能得個上千萬的好處費,就將信息發我微信,要是沒有,那就算了吧。”李然心想,已經給何莎莎開了頭,大姑父又親自打電話過來,那就不能不給面子,既然是這樣,就給親戚搞點好處了。
“上千萬?”大姑父的聲音提了好幾個調,感覺都失聲了,他頓了一下後,應該是得到回復,隨即又興衝衝的說道:“成了,我將信息發群裡啊!到時再找你爸談。”
“不用找我爸談,給你就收著。”李然交代了聲,就掛了電話。
隨著李然大姑父將信息發到了親戚群裡,眾親戚立時就炸鍋了,因為他們也有人求到頭上來了啊!這搞一次就是上千萬,簡直比中獎還要厲害啊!
李道也收到了信息,他打了電話給李然確定不會造成損傷後,就讓眾親戚自己去收錢,然後把給了錢的人都發到群裡,讓李然自己去聯系就好了。
很快,李然的手機就響個不停,裡面都是七大姑八大姨所發出來的求醫者電話跟姓名,到了手機不響之後,足有上百人之多。
“這特麽的都是什麽親戚啊!”李然叫苦連天,不過想到讀書這幾年,眾親戚逢年過節所塞的紅包,也只能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