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我有急事要走了,再見。”李然將翡翠球收下身上背包中,朝著王炸揮揮手,他要走了。
“老弟,一路小心,多多保重!”王炸重重的說了聲。
“好!多謝王兄。”李然點了點頭,大步走向廣場之外,他知道這話是在提醒他路上不會太平,要多加防備。
“李先生!且留步。”
外圍的武者見到李然走了出來,猶自不肯放棄,紛紛圍了上去。
陶冶冷冷的看著李然的背影,並沒有再跟上去,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立即轉身離開了翡翠天堂。
見到那些武者正在圍上來,李然眉頭皺了皺,轉頭看了眼停留在不遠處的出租車,他雙腳一彎,運轉內力加持,猛然就是一跳。
忽……破風聲傳出。
他這一跳,足足跳了十來米高,跳出三十多米遠,直接來到出租旁邊。
“爸……爸……!怎麽可能?”何莎莎此時就在人群中,眼見得如此情景,震驚萬分,難以置信,口中喊起了爸爸,想要確定事情真實性。
“武者!他是武者!”何父對這些事情多少了解一些,但也看得震驚萬分,因為這太神奇了,超出了想象啊!
“天啊!這是什麽情況?”
解石廣場上的人見到這種情況,紛紛發出驚呼聲,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怎麽有這樣的人?難道真的有輕功嗎?那些奧運冠軍在他面前就是渣啊!
“拷!那小子怎麽在大庭廣眾下使用武功?”一位特警罵了一聲,這事很容易引起麻煩,那人難道不知道規矩嗎?
“看來要上報,讓有關部門去警告一下才行。”另一位特警看得直搖頭,有他們在這裡,用得著這麽著急嗎?這人肯定是不知情的。
“好厲害!”
眾武者見到如此輕功,大驚失色,這人是個武者,內功又深厚,是個高手,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可以買到玉髓了。
“司機,到機場。“李然匆匆打開出租車車門,交代了聲。
司機並沒有見到李然的動作,顯得很是平靜,隻照常發動汽車,按照客人要求,向著機場開去。
出租車很快出了市區,上了快速路,來到了郊外。這時車載電話響了起來,司機抬手按下藍牙接聽鍵。
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音響中傳了出來:“老實,永哥傳話,讓你立刻把車停下。”
吱……司機在聽到話後,幾乎是下意識的,立時就是一個急刹車,把車停靠在了路旁。
“特麽的!哪個混蛋來找事?”李然知道來的是地頭蛇,情況危急,他當機立斷,一把打開車門,衝到駕駛位置,用力拉開車門,伸手就將司機捉了出來,自己進入駕駛位,打算開車離開。
吱……吱……
兩道車輪聲響起。兩輛小汽車一前一後,夾住了出租車,陶冶跟陶老爺子分別從車上衝了下來。
“陶冶!”李然見走不了,知道戰鬥在所難免,便下了車,面對兩人,做好了戰鬥準備。
“李先生,玉髓對我太重要,得罪了。”陶冶激動萬分,他看著那個背包,眼光中充滿了期待,他的未來,就在那背包之中。
“你們這是打劫,這是犯法的!這件事情很容易就查出來,你跑得掉嗎?”李然冷哼一聲,他在那老者身上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企圖用語言勸退他們。
“小兄弟有所不知,武者的世界,是沒有那麽多限制的,我們不對普通人動手即可,
對付你是沒問題的。”陶老爺子解說一句,勸說道:“不如你將玉髓放下,我給你二十億,如何?” “不如何!老子吃軟不吃硬!有本事就打敗我,將玉髓搶走!”李然冷笑一聲,金山公司的錢耐出價五十億他都不想賣,這老頭還想用二十億來買。
既然言語講不通,那就只能動手了,三人衝出快速路,來到荒地之中。
“千幻!”陶冶施展千門頂尖身法,身影連閃,他揮動拳頭,一招“千裡之行”攻了上去。
本來就以速度見長的拳招,在精妙身法的加持下,更為快速,只是轉瞬之間,拳頭就已經到了李然面前。
“千裡之行!”李然早有準備,在精神力的感應中,陶冶的所有動作都清清楚楚,他快速揮動拳頭,使用同樣的招式便迎了上去。
碰……!
陶冶頂不住反擊之力,頓時便連連後退,趕緊使用身法缷去超出他承受能力以外的力量。
“想不到步法還能這麽用!”李然使用精神力將陶冶施展的身法記了下來, 他不想對方發現,便不去使用,只是利用本身的速度,快速追擊了上去。
“百轉千回!”陶冶見狀大驚,立時使出了借力打力的拳法,又快速移動身體,盡力避開李然的進攻。
接連攻擊了十幾拳,李然逼得陶冶不得不使用各種步法來不停閃避,很快就將其所有步法都記了下來。
他心念一動,便停下急攻,轉化防禦,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學到強力的進攻招式,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
陶老爺子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戰鬥,他眉頭緊皺,顯得憂心仲仲,卻絲毫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這老頭極其危險,怎麽不出手?”李然邊與陶冶對戰,邊觀察起了陶老爺子,防止對方的偷襲。
很快,他就探清楚了原由,那老頭體內經脈破損,內力雖極為渾厚,但所有的內力都儲存在丹田之中,看樣子是不敢使用內力的。
“千鈞一發!”陶冶見到李然似乎正分心他顧,便捉住機會,使出了千門攻擊力最強的招式,猛然攻了上去。
這一招式,能夠調動八成功力,可以趁敵人不備之時,以弱製強。
“來啦!”李然見狀大喜,他此時功力又深厚許多,使用“千裡之行”就能擋得住這一招式,但他假裝擋不住,裝作被打得連連後退,趁機記住心法運轉。
忽……!
就在這時,一道風聲響起,久不出手的陶老爺子動了。
李然感覺到了極度危險,隻來得及收回精神力防護住身體,便已然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