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顧不厭等人被二殿下的人囚禁起來以後便失去了行動了力,唯有依靠龜前輩才能得到一些對他們有利的事情。
不過龜前輩也是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給了顧不厭,至於其余人均是雲裡霧裡。
顧不厭並未將這些事情告訴給眾人的打算,他覺得這些事情都太過匪夷所思,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相信這相天與二殿下的詭計終究會被瓦解在自己的手中,因為他是顧不厭,被他碰到了他就不可能袖手旁觀,因為他身上還有藍色瓷瓶的任務可以趁機完成。
半天后,二殿下終於還是來探望自己的這個五弟了。
“五弟,你知道嗎?要怪也只能怪你實在太聰明了,讓你在錦繡城待著你騙不聽,現在好了,自投羅網,也不用我去找你了。”二殿下看著那被關著的五殿下,他的臉上無不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的母親,你到底把我的母親大人怎麽了?”五殿下此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說那個老女人呀!放心吧!我對她可沒有一丁點的想法!埋了,我直接把她埋了,怎麽樣,二哥對你還不錯吧?”二殿下說的那是一個雲淡風輕。
人命在他的手中根本不值得一提,如同草芥一般。
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五殿下是立刻口噴鮮血,直接昏厥了過去。
他怎麽可能會想到自己的這個二哥居然會如此之狠毒,居然將自己的母親給活埋了?
“明日就是我的登位之日,從明日起,我就是整個夏國的君主,到時候五弟可一定不要忘記簡直夏國盛世的美妙時刻。”二殿下對此根本是沒有在乎,反而是笑得更加猖獗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余音音是再也忍不住了,她手中已經是多出了一顆銘石,就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二殿下,不過卻被顧不厭給阻攔住了。
顧不厭很清楚,若是貿然動手那麽只會適得其反罷了,而且現在得勢的可是二殿下,就算將眼前的這個家夥殺了又能怎麽樣呢?得不到任何人的信服,反而還會將五殿下推進深淵。
事實也和世人們想的那樣,就在五殿下他們被抓的時候,整個夏國的子民們都在很快的時間裡得知了老君王死去的消息。
而二殿下為了讓局勢對自己更加的有利,他甚至謊稱三殿下與四殿下為了爭奪大殿下的位置而大打出手,三人就這麽同歸於盡了,王位也理所應當的傳承給了二殿下。
可以說二殿下這步棋實在是高,不光滅殺掉了自己的對手,而且還在天下人的眼中博得了一個不喜紛爭的好印象。
上位大典如約而知,今日可真是一個好日子,風和日麗,相天大人又在二殿下的口中得到了賞識。
這還不算,更有諸多的王親國戚,鎮遼大將軍們更是前來聽命,場面之隆重可謂是從古至今。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儀式也算是有序完成,很快也就到了晚宴的時刻。
“今日起整個夏國將是我的,但是....”二殿下先是欣喜若狂,因為這種掌管家國命脈的感覺讓他無比的舒暢,先乾為敬。
撲通~
可就在這時,隨著‘撲通’的一聲,整個由華麗水晶所製的蛇月杯是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這一幕著實是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雲裡霧裡,根本不知道大王的用意是什麽。
“大王何事動怒呀!今日可是一個好日子!”
“是啊!還請大王能夠讓我等為大王分憂呀!”
“相天大人,大王這是.....?”
放下手中的蛇月杯,相天大人站了起來,旋即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
“大王剛坐上王位,就遭到了親生胞弟的暗殺,你們覺得大王如何不動怒呢?”相天大人繼續這般道:“而且暗殺二殿下的正是五殿下,更讓老夫沒有想到這個五殿下居然夥同敵國欲要謀反,我和你們對叛徒是深惡痛嫉的,只是五殿下乃是二殿下的胞弟,你們說大王能不生氣嗎?”
二殿下似乎是一想到自己的這個五弟就十分的愧疚,戲是演的真好。
很快在相天大人的吩咐下,齒良等人算是被押了上來,特別是齒良,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往日的威風,腳上更是綁著重大數百斤的鐵球,即便是他天生巨力也著在硬著頭皮上。
這當然不是什麽普通的宴會,擺明就是一場想拿五殿下等人開刀的宴會。
“賊子齒良,你與五殿下勾結可曾悔悟?”相天大人冷冽的盯著齒良,道。
齒良根本是沒有將這個相天放在眼裡,脖子一外,斜眼看都不看這個相天,在他的眼中,他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他的命是五殿下的。
“哼....聽說你是齒鋒的師兄?老夫就要看看是你的脖子硬還是我夏國的第一戰神厲害....”說完,相天對一旁的齒鋒一揮手。
後者會意,眯著眼睛走到了齒良的跟前,丟出一柄木劍。
是的,齒鋒握著的乃是玄鐵寶劍,而他扔給齒良的則是一柄陪練所用的木劍。
而且至始至終相天也沒有打算將齒良腳下的鐵球打開的意思。
這注定是一場力量懸殊的比試,直接引起了四周那些王親國戚們的感同身受。
“對於惡賊就得像這樣對待.....”其中一位出生高貴的中年胖子在看到這一幕後有些爽快。
“這樣不太妥吧?相天大人,要說比試的話,你怎麽能夠將這齒良的雙腿束縛住呢?而且他的可是木劍啊!”但是也有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覺得太過不公平了。
相天聞言是哈哈大笑,看了看那對自己做法不太滿意的人:“董老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什麽時候看到了這齒良的腳下有鐵球了?而且用木劍的也分明是齒鋒呀!你怎麽能夠睜眼說瞎話呢?老夫覺得你一定是喝多了產生幻覺了吧?依老夫之見,你還是先退到後面去歇息一會吧?嗯.....”說到最後,這相天是面露笑意,似乎是在說一件極為平淡的事情。
只見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幾名侍衛便已經是朝著董老爺走了過去。
“我沒有喝醉,老夫哪裡有喝醉,我看你分明就是信口雌黃!”
董老爺有些不樂意了, 不過就在他有些不滿意的時候,他隻感覺自己的後背猛然一涼,一柄寒光四射的刀子已經是插了進去、再抽了出來。
其余那些人都已經是看懵了,但是那些四周圍觀的王親國戚們又有哪一個敢多嘴呢?
“這老董真是老糊塗呀!怎麽淨知道睜眼說瞎話啊!”
“就是,分明齒鋒使用的才是木劍好吧?他怎麽胡說呢?”
所有人對場面上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均站在了相天大人的這一邊。
比試正式開始,齒良手握木劍的看著他的師弟赤峰。
師兄弟二人幾即便昔日關系如何,現在也已經是化為了虛無。
“師弟....”
“少廢話,誰是你師弟?我們現在各為其主,你若是再不出手,修怪刀劍無眼。”齒鋒語氣一凝。
若是換做平日,齒良要想擊敗師弟赤峰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此時他不止是雙腿被束縛,更是只有木劍作為武器。
哐!鏘!
劍光四射,銀光折射在每一個人的眼中,讓人不寒而栗。
不出所料,齒良很快也就落了下風,木劍直接被斬成兩段,下肢無力,這也導致他的雙手根本發出力。
兩個回合,齒良直接支撐了兩個回合就已經是滿身傷痕的栽倒在地。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s://,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