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北玄聖域一共有五十六個接引之門,而這五十六個接引之門也被規劃在五十六府之中。
別夕城位於在天庸府之中,緊挨澤水府,也算是五十六府最為不起眼的,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地出北玄聖域的偏僻之所,特別是諸多的部族鼎立於此。
澤水府之中,水域眾多,與山相連,極為凶險,無論是水域還是天空都潛藏著危機。
窮山宗,這是一個常年盤踞在天庸府與澤水府邊緣之處的強大宗門,但是在人們的口中,這個宗門的名氣卻差得有些離譜,臭名昭著,人人喊打。
但是普通人又怎麽可能是聖師的對手呢?即便一些聖師也不敢輕易的招惹。
因為常年盤踞在兩府之間的緣故,這個宗門真的是要多囂張就有多麽的囂張,其宗門弟子在澤水府犯了事往天庸府跑,而在天庸府犯了事則往澤水府跑,也正是因為這樣,即便是天庸府與澤水府都沒有人能夠拿他們怎麽樣,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步鐵乃是窮山宗的首席弟子,其劍道不俗,赫然已經達到了天合一道的劍境,這樣的劍境足以讓他傲視群雄。
此時他潛伏在一條寬河岸邊,目光如炬,不敢怠慢絲毫,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一樣。
而在他的身邊還站著幾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這些都是他的師弟們。
“師兄,你真的相信那小子會經過這裡?”此時,在他的身旁的一位師圓臉少年忽然開口問道。
“就是,師兄,這小子不會根本就不經過這裡吧?”另外一名高胖少年也附和道。
他們已經在這裡等待了將近有三天的時間,目的就是為了等待他們老大口中的那個流浪劍客。
“你們給我小聲點行嗎?他一定會經過這裡的....等!”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那一直抱著劍的步鐵終於睜開了眼睛,冷聲道。
眾人聞言,趕忙將聲音壓低了三分,因為他們看到了他們師兄的臉有些冷。
他們這位師兄平日裡就是眼高於頂,持才傲物的他任何人都沒有放在眼裡。
此次他聽說自天庸府就有一位劍客在整個大澤之中大殺四方,讓許多的妖獸都聞風喪膽,凡是招惹此人的人更是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對這個人格外的關注。
伸出手,他的手中赫然是一隻妖獸身上的鱗片。
這鱗片只是一半,通體呈現藍色,但是在看到那鋒利無痕的邊緣處後,步鐵臉上多了幾分譏諷之意。
“我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殺死這個人了....”他低下頭,輕撫手中的飛劍,一把將手中的藍色鱗片捏成碎末,冷聲的道。
在他看來,這個流浪劍客分明就是在挑釁自己,如果自己置之不理的話,那麽他這個窮山宗首席弟子真有些窩囊的了。
他們口中說的人當然就是顧不厭了,而顧不厭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在無形之中竟然已經招惹到了這位窮山宗的首席弟子。
就在此時,遠處相隔此地一座山的方向正濃煙滾滾,頓時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走!去看看!”步鐵目光一凝,臉上帶著冷意。
說罷,只見他一踩腳下的飛劍,整個人都已經朝著遠處飛去。
“師兄,等等我們.....”
而在他的身後傳來的則是那幾個師弟的話語聲。
與此同時,在遠處的那片大澤山脈之中,一條四面環山的湖面上,此時正在上演著一場激戰。
只見一位白衣青年此時雙手握劍,目光冷冽的懸浮在半空,而在他的身前不遠處則是一頭白蛟。
吼!
這白蛟身段細如鞭,而且渾身光滑如水,一身白鱗更是格外惹人注目。
這青年竟然與這白蛟交鋒了起來,一時間四面八方的秀麗山水在這一刻不斷的變得扭曲起來。
一道道劍氣宛如流光溢彩,它們從不斷的朝著那頭白蛟發起猛烈攻勢。
劍氣縱橫之下,起初白蛟還能支撐片刻,但是這劍氣從未止境,宛如濤濤河水,綿綿不絕。
在這樣的狂轟濫炸之下,這白蛟很快就落了下風。
嗡~
但見它口中發出一陣嘶鳴,就要多路而逃,但是那白衣青年根本不打算給這白蛟逃竄的機會,劍氣在頃刻間就直接將這白蛟斬成兩截。
腳下輕踩之間,這白衣青年已然是穩穩落在湖面的竹筏之上。
他就要隨波逐流,但身後卻傳來了一道霞光。
青年眸子一凝,身子是猛然一閃,頓時才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鏘!
伴隨著‘鏘’的一聲,一柄飛劍狠狠的嵌入一塊磐石之中。
“這樣就走了?未免也太沒有意思了吧?”緊接著,遠處響起了那步鐵的聲音。
方才這青年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放在眼裡,雖然對方有倆下子,能夠輕易斬殺這頭已然是位列境的妖獸,但是步鐵仍舊是不以為意,因為在他的眼裡自己也定然能夠做到。
“想必你們是窮山宗的弟子吧?”白衣青年將劍收起,看向遠處的步鐵。
這白衣青年是誰呢?正是從別夕城一路出發的顧不厭了,方才他正在睡覺,誰料湖底竟然一下子躍出一條白蛟,欲要將自己吞了,情急之下的他隻得出手斬殺對方。
“你是怎麽看出我們就是窮山宗的弟子的?”步鐵有些驚訝!不答反問。
“我猜的,能夠在此地如此肆無忌憚的人估計也就窮山宗了,而你應該是衝我來的吧?你身上可是有我斬殺藍靈獸時落下的鱗片,在下也只是想借個路過一下而已,還望諸位切莫為難在下啊!”顧不厭語氣還算和善,他也不想與這步鐵動手,畢竟他實在沒有什麽興趣打打殺殺。
可是步鐵就不這樣想咯:“你猜的不錯,但是想走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他語氣咄咄逼人,根本沒有打算讓顧不厭走的意思嘛!
單手朝著遠處自己的飛劍就是那麽的一揮,頓時百裡成影,劍影拉扯之下,只是瞬間他的飛劍就已然被他狠狠的抓在了手心。
兩個在劍道上都有著無上造化的劍修剛一交手就是天崩地裂,強大的劍氣連空氣都被變得滾燙,形成了鋒銳的刀子一般,卷動四周。
但不用質疑的是這兩位天驕的交手必定有一死。
“我的劍道是山月同天!你可要看好了....”步鐵將劍懸在自己身前,頓時劍居然化作一道道山月之象,氣勢橫掃之下,朝著顧不厭而去。
顧不厭見狀是身子幾個流利閃動,直接將這些將這些縱橫天地間的劍氣一股腦的躲開。
那是山川激流,那是在紅月的照耀之下山川的浩瀚,熠熠生輝。
本想將顧不厭直接困死,但是步鐵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這樣的劍境在衍生之下足以死死的困住敵人,讓其知覺身在此山中。
不過就在他得意的刹那,那個人來了,那個穿著白衣的青年腳下一踏,直接踐踏百脈山川,無法企及。
“落花流水.....”顧不厭腳下狠狠踐踏山川百脈之間,他口中隨口脫出四個字。
只是單單這四個字剛一脫口而出的刹那,山月劍氣當然無存。
一片落花宛如綿綿細雨飄落流水之中,蕩起不凡之氣。
就是這不凡之氣,下一刻已經是形成了一股滔天的氣勢,直接朝著步鐵碾壓而去,他的身子宛如一一顆被撞碎的雞蛋,將不負存在。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s://,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