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不厭的成長是天機子絕對沒有想到的,但是這也奠定了顧不厭已經今非昔比,想要鏟除必須得從長計議。
話說顧不厭從熾焰章魚的手中逃離之後,紫凝姑娘與余音音也醒了過來,唯獨風落青仍舊是沒有蘇醒。
在紫凝的邀請下他們一行人朝著紫凝所在的家族而去。
很快這件事情也被紫家與風家知曉了,此事當即是震驚了這兩大家族。
這紫家與風家地位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宗門,但在整個玄凌山脈中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來到紫家的第二天,風落青仍舊沒有蘇醒過來,紫凝雖然對風落青不滿,但是在自己父親的命令下,整個紫家也是找來了紫家最有名的藥師。
屋外,紫凝與顧不厭都在靜候佳音。
紫凝一直望著蔚藍的天空,手中握著一隻玉石雕刻的翼鳳蝶,不知在想些什麽,至於顧不厭同樣望著遠處,神情淡然。
“他是不是為了救我才導致這樣的?”紫凝有些不置可否的問道。
顧不厭有些苦笑:“他很固執.....”
他的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落在紫凝姑娘的耳中卻極為的刺耳。
隨著一聲‘嗙鐺’聲,紫凝手中的玉石翼鳳蝶也在頃刻間被摔成兩半。
“對,他就是一個傻子....”
那一刻她似乎如同是失了神一般,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眼睛也有些濕潤。
作為旁觀者的顧不厭很明白,那是一種悲痛的感覺。
——
屋子內,藥師也在竭盡全力、想盡各種辦法幫助風落青,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均是徒勞。
熾焰章魚當時可是下了死手,風落青即便再如何了得,但是他也僅僅是肉體凡胎,他又如何能夠承受熾焰章魚的全力一擊?
“抱歉,老爺,這孩子現在已經是命在旦夕,即便是治好了估計也是終生廢人。”藥師看著躺在床上的風落青,他歎息一聲。
整個屋子內其實也就紫家的老爺與藥師以及風落青。
紫凝的父親聞言,臉上有些難看:“這估計就是命吧!早知道我就不讓紫凝這丫頭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了。”
“老爺,這孩子好像在說些什麽....”
紫凝父親聞言,趕忙將耳朵靠近上去,只聽風落青口中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紫凝,這忘緣水我已經幫你取到了....
誰也沒有想到,風落青此時手中死死的握著一個微小的瓷瓶,其中正是那紫凝提到的忘緣水。
將光落在風落青的身上,紫凝的父親身子一怔,有些內疚。
“這一切都是老夫的錯,唉!”他歎息一聲,對風落青有種愧疚。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對著那藥師道::“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告訴給紫凝這孩子....”
後者點了點頭,算是會意。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了下人們的聲音:“老爺,風家已經派人來到了我們紫家,現在就在大廳....”
確實風家已然派來了人,並且已經做好了將風落青帶回去的打算,來的人乃是風落青的妹妹-風鈴兒。
她在得知自己的哥哥居然重傷成那副模樣,她的內心有些悲痛,但是她強忍著,努力的不讓自己落下淚珠,因為風落青教過她:活著的意義在於可以選擇,可以選擇不被痛苦所襲擾。
在管家的攀談下,雖然兩家沒有撕破臉,但是隱隱約約的也多了幾分隔膜。
伴隨著一陣陣馬蹄聲,風家的人可謂是浩浩蕩蕩朝著風家的府邸而去。
馬車上,風鈴兒一直都在照顧自己的哥哥。
等回到風家,風落青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只是在得知自己已然殘廢後,他的臉上倒是沒有太多表情變化,至少此行也並非一無所獲,忘緣水已經被他取到。
“哥,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風鈴兒在看到自己的哥哥醒來後,欣喜若狂。
“我沒事,是你兄長沒用才會自作自受,不過也好,至少以後紫凝姑娘更有理由撇清我與她婚約了....”風落青苦笑。
次日,紫家帶著諸多門丁前來拜訪,本來風鈴兒不想見這些人的,但是誰想到管家已經讓他們全部進來了。
此時風落青坐在木輪椅上,其妹正推著輪椅,雖然身體殘廢,但是他也算身殘志堅,並未因此頹廢沮喪。
紫凝目光落在已然殘廢的風落青身上,絲毫沒有離開過。
“風鈴,把那忘緣水交給紫凝姑娘吧!從此我們兩家也算是徹底的斷了淵源....”風落青說到此處,看著紫凝,他的目光有些躲閃:“紫凝姑娘,這忘緣水我已經為你取到了,以往風某有什麽讓姑娘失望的地方多多擔待,送客....”
風鈴兒將自己兄長手中的忘緣水交給紫凝,旋即便推著風落青的木輪椅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看到這一幕的紫凝父親是有些惋惜。
對於風落青,其實他從小就喜歡,這並不只是與對方父親有指腹為婚的那麽簡單。
可以說這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只是有些固執,心中的痛即便是藏著也不願意表露出來,或許他是因為害怕傷害到別人吧?
其實他都懂,他很明白....
此情或許在這一刻算是徹底的畫上了一個句號,除了這兩個孩子,其實兩個孩子背後的家族更是如此,只是誰又知道風落青內心的痛楚呢?
簡單的屋子內,風落青靜靜的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沉痛萬分,他內心是疼痛的、是煎熬的。
在他的內心,一個人對他也很重要,那便是紫凝,但有時候人也要懂得放手對吧?
‘哐’的一聲,他從木輪椅上滑落了下來,他靠在門板上,一股無助感也在某時某刻湧上心頭。
他想離開這個塵世間,可是卻又有些舍不得....
可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忽然從屋外傳了進來:“你....為什麽要那麽拚命的救我?其實你可以自己逃走的,不用管我的,你為什麽要那麽傻?”
這聲音不是別人的,竟是紫凝的,此時她就背靠著門板,二人相隔只是一張門板。
“我....”風落青有些結巴,一時語塞,想說些什麽卻又沒有說出口。
“好吧!你不說就算了,那你總該告訴我,為什麽當時叔叔將僅有的兩枚解毒丹塞到我們嘴中,最後你卻不對我說呢?風落青....你為什麽要那麽傻?傻到別人痛罵你,你也要自己去吃癟呢?”
此言一出,風落青的身子一怔,顯然他沒有想到紫凝會知道這些事情。
想起當年的事情,風落青有些淚目。
當年他們身中劇毒,他的父親身上只有兩枚解毒丹,但是卻在黔驢技窮的時刻將那兩枚丹藥塞到了早已昏厥的風落青與紫凝口中。
風落青第一個清醒的,紫凝醒來後便誤認為是風落青沒有救自己的父親,從那時起紫凝便對風落青越發厭惡,而且風落青當時也沒有做任何的解釋。這讓紫凝十分的不悅。
“解釋有什麽用呢?清者自清,我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至少父親生前是這樣教導我的....倒是紫凝姑娘,我們現在已然沒有婚約關系了,你這樣跑到我們風家府邸之中恐怕不好吧?”風落青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
“婚約?你是說你找到的那忘緣水嗎?可是我父親說你找的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忘緣水呀!”
“你走吧!紫凝姑娘,在下已然成為廢人,你還是和我撇清關系的好,以免遭人流言蜚語。”或許對於風落青來說,是不是忘緣水也早就不重要了吧?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s://,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