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晌午十分,蛟龍湖中島嶼內,環境複雜,植被茂盛,抬頭望去甚至看不到天際。
這些踏入島嶼內的聖師們整裝待發,朝著島嶼深處成群而去。但毋庸置疑,凡是來到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顧兄弟,你說關於蛟龍的傳說,這還真的就有,據說這兩座島嶼上就有一座蛟龍廟.....”
薛小寶與顧不厭倆人一邊走,一邊攀談這著,當然這之中多數還是顧不厭問得多。
“蛟龍廟?這是一座什麽樣的廟?顧不厭好奇道。
“據說以前這蛟龍湖附近的光霧城總是乾旱不斷,但這蛟龍湖卻一直都不曾見底過,但人們又不敢來此湖打水,因為每當有居民來此湖打水都會莫名其妙的跌落湖底,到了後來居民們就質疑是這湖底的蛟龍王在作祟,於是乎便有人欲要向這蛟龍湖中的蛟龍討個公道,沒想到公道沒有討到,最後還引火燒身,這蛟龍湖的水位在某一個夜裡忽然上升,直接將下遊的光霧城給淹了一個透心涼。”
講到這裡,薛小寶的臉上透出一絲哀傷之色,因為他聽自己爺爺講述過,他的祖先便是因為那一次水災失去了生命。
顧不厭雙瞳一縮,轉而問道:“那後來怎麽樣了?”
薛小寶嘿嘿一笑,旋即雙手抱在胸前,道:“顧兄,這你就問對人了,想當年我家祖上也是受害者之一啊!據我祖上所說,最後有人提議修建一座蛟龍廟,果不其然這蛟龍廟一修建完成後便再也沒有發生了乾旱,就連後來那些聖師們都不敢對這座蛟龍廟心懷鬼胎.......”
“蛟龍廟?確實很有趣的樣子......”
“那是,據說這頭蛟龍還會口吐人言,十分強大......”
顧不厭恍然大悟,原來此地還有這樣的一個離奇傳說,這倒是有趣得很。
一路上顧不厭倒是為薛小寶抓了許多的跳跳魚,他對這些可以說完全沒有興趣。因為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湖底的蛟龍。
只是想要讓這頭蛟龍出現卻沒有那麽簡單,他還需要從長計議。
當然了這一路上也並非順風順水,諸多的妖獸也對他們倆虎視眈眈,好在有顧不厭在,根本沒有什麽可忌憚的。
“顧兄,你可真夠大方的,沒想到你居然不是為了這些跳跳魚而來的......”
“無礙.....我對這些根本不感興趣......”
此時薛小寶和顧不厭已經是臨近了那座傳說中的蛟龍廟。
“今天真是收獲頗豐不光得到了這麽多的跳跳魚。而且還結交了顧兄,真是人生一大喜事.....”
看著遠處那些盯著他們的目光,薛小寶內心沾沾自喜,覺得這些人肯定是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要不然他們怎麽一個個苦大仇深的樣子呢!那分明就是在嫉妒他才對。
“走!這些人不對勁!”但是顧不厭卻似乎是早早的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他當即低聲呢喃道。
“顧兄這不是好好的嗎?”
見顧不厭轉身打算離開,薛小寶此時仍舊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可當他轉過身的刹那,遠處已經是圍攏了上來一群人,這一群人個個都不是善類,對顧不厭兩人都不太友善。
“顧兄,這下子可完蛋了,這些家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這裡的不良惡徒.....”
薛小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沒想到他們剛到蛟龍廟這裡就被人埋伏了,而且不用說也知道這些人是為了他們身上的東西而來。
這些惡徒境界都比較高,在天果期四五品的樣子,而且一個個帶著黑色面具,絲毫看不到他們的面孔。
“兩位朋友,竟然你們也想進入這蛟龍廟,那就請吧!”一位面具男子手中拿著一柄雕刻有神奇紋飾的長刀,語氣冰寒刺骨,此時就那麽的在薛小寶和顧不厭身前晃悠著。
薛小寶本來就怕死,在看到這寒光閃閃的長刀後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
話說顧不厭被這群黑衣惡徒們帶到蛟龍廟之中後,他們的身體便被束縛住了,均被五花大綁著,動彈不得。
“五爺,此次進入蛟龍湖的大概還有十人沒有被我們擒獲,我已經派人去加大力度搜尋了.......”那名比較矮小的黑衣人低聲在那名叫五爺的耳中低聲道。
“嗯~盡可能的在天黑之前將這些人統統給我抓到,對了.....公子現在何處?”
“回五爺,公子現在還在獨自狩獵呢!一時半會兒可能還不會來到這裡......”
啪~
那五爺直接給了矮小黑衣人一巴掌,冷哼道:“公子胡鬧你也跟著胡鬧,你知道公子受到傷後我們的下場是什麽嗎?”
“屬下知道了,屬下現在就去......”
那矮小青年說完便一溜煙的離開了蛟龍廟,似乎他對這五爺的話語極為重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
此時的廟外廟內全部都是被這些膽大妄為的黑衣人佔領了,廟內除了顧不厭與薛小寶之外還有很多和他們一樣命運不怎麽好的聖師。
但毋庸置疑,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均是有著一些傷勢,那是他們之前掙扎時遺留下來的傷勢。
不過在面對這些強大的天果期聖師,其實他們所做的抵抗都是徒勞的,而且這些黑衣人一個個實力了得,戰鬥力驚人。
某時某刻,這些意氣風發的少年少女們似乎也終於明白了什麽,反抗在他們這裡是多麽的徒勞無果。
“完了,顧兄,沒想到我們居然被這些家夥伏擊了,要是剛剛你施展雷霆手段說不定我們倆還能殺出一條血路......”
被五花大綁的薛小寶有些哭喪著臉,似乎還為方才顧不厭不出手反抗的舉止感到失望。
這下子他們倆人算是落入了對方的老巢,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估計也再難翻身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薛小寶曾經也聽說過這些頭戴黑色面具的黑衣人,要是彭紹宗這些家夥可能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他們除了殺人越貨,而且還會一個個的蹂躪死被俘獲的聖師。
“這麽多的魚子得賣多少靈石啊!沒想到我薛小寶居然這麽倒霉,遇到了他們.......”薛小寶一時間沮喪萬千。
顧不厭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的看著廟門口那些黑衣人,這些家夥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但是顧不厭卻無意去搭救任何人,因為他暫時還不想打草驚蛇,他想看看這些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
很快,一位手持玉弓、身穿烏黑華服的公子便從廟外走了進來,而且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搖搖欲墜的聖師。
“公子.....這是?”五爺好奇的問道。
那身穿華服的大公子冷笑道:“五爺,這些廢物都是我在狩獵的時候俘獲的,竟然今日此地這麽多的廢物,那我可要好好的玩玩了.......”
他的話語帶著一絲殺意,那是一種無視一切的桀驁殺意。
“公子放心,只要公子處於安全的范疇內,無論公子如何都是公子的自由......”
那華服公子朗聲大笑了出來,緊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廟內的這些聖師,很快他拿著玉弓拍了拍手,笑道:“五爺,不錯.....你乾得很好,這一切你居然抓到了這麽多的羔羊,回去了我就向父親大人為你說點好話.......”
“不敢當,為公子效力是小人此生最大的榮譽,而且屬下也只是公子的一條走狗罷了,犬馬之勞分內之事......”五爺在面對這位華服公子時顯得謙卑至極。
聞言,華服公子來到五爺的身邊,用力拍了拍五爺的臉,笑容更加的肆意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