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九天之巔中,有著無數座雄偉壯麗的宮殿群,一眼掃過,全是金碧輝煌的宮殿,它就那麽的懸浮在天穹之上,宛如屹立在雪地之中一樣,就連它存在是歲月都已經成為了永恆。
當世人在輕歎這宮殿的宏偉時又不得不去讚譽這宮殿的建造者,因為這次龐大的天穹宮殿群又會是何等能者才能建造得出來啊!
而就在這群宮殿的一座名叫‘燭龍殿’的殿堂內,此時有著三人,場面肅穆異常。
大殿內,落荒而逃的徐天送算是回到了天殿內,此時在他的正前方坐著一位皮膚黝黑的中年人,這青年相貌平平,但是卻能讓徐天送都為之顫抖,這樣的一位人物在整個天殿估計都不會低微。
而在這中年人的身旁還站著一位少年,少年年紀不大,皮膚同樣黝黑,與那中年人似乎有幾分相似之處,不用說也知道這兩人乃是父子關系。
“韓總管,此次一共折了我們燭龍衛三名成員,那攬月宗的小長老實在太恐怖了,而且他的那招攬月手我等根本反應不過來啊!可以說毫無破綻可尋.......”
“哼~幹啥啥不行,逃跑第一名,徐天送你居然還有臉回來?整個天殿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知道嗎?”那高座上中年人目光忽然一冷,他瞪著下方的徐天送,目光中帶著憤怒。
“總管,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啊!誰知道那攬月宗的小長老會察覺到檮杌凶獸的存在,而且還一路跟著它去了那須彌沼澤中.......”
“哼~你還有臉狡辯?”
“總管......屬下只是實話實說啊!”徐天送有點心驚膽戰。
眼前的這位韓總管可不簡單,位高權重,乃是他們整個燭龍衛的總管,掌管眾多燭龍衛強者,在整個燭龍衛中也頗負盛名,至於此人到底是什麽時候來到了天殿,其實這點就連他徐天送也不清楚。
“區區一個人就將你們打成這副摸樣?”韓總管有些不太相信。
徐天送擺了擺手,旋即道:“韓總管,那小子好像是攬月宗的一名弟子,呃.....對了,這小子好像是攬月宗長老的弟子......好像叫顧不厭.......”
說完,徐天送的內心算是舒了一口氣,還好當時他有問那個小子的名字,要不然現在都不好交差了。
顧不厭~~
“顧兄?沒想到你居然遇到了他?”這次倒不是韓總管在說話,反而是他身邊的那位少年有些驚訝的插口了。
“少總管,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下方是徐天送聽到這沒頭沒尾的話語後有些不明就裡。
顧兄?莫非這少總管與當時自己抓的那個小子還有點淵源不成?
........
“難道少總管認識那小子?要不是這小子當時三拳五手與那小長老聯手,夢玲與朱兄也不會殞命在哪須彌沼澤中了.......”徐天送好歹也活了大半輩子了,他當然知道察言觀色,索性將給神話了起來。
“我與顧兄卻有一些淵源.....如果有他在哪裡的話你們會輸得這麽慘倒也不足為奇.......”少總管嘴角發出一聲笑意。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顧不厭居然也出現在那個地方,這還真是有些讓他驚疑。
這少總管是誰呢?如果顧不厭在這裡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人顧不厭很熟悉,竟是當時在長生宗遇到的那個名叫韓三秋的少年,他的真實十分竟然是天殿燭龍衛韓總管的長子。
“什麽?三秋......難道你與這小子認識?”
“是啊!爹,我正想跟你提起這個人呢!如果他能夠為我們天殿所用,那這一次的雷霆之地我們燭龍衛一定能夠為天殿立下赫赫功勞。”韓三秋自信的答道。
“此話怎講?”韓總管來了興趣,將眸子望向自己的兒子。
於是乎,這韓三秋便將早些日子顧不厭在長生宗的一番事跡講了出來。
“爹,我且問你,這些年來我們天殿飼養那些凶獸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收集一切大陸中的丹藥了。”
“收集丹藥又是為了什麽呢!”
“這些丹藥都是為了讓天殿之主可以推演出藏在天地間的真正天驕試丹師.......”
“那不就對了嗎?天殿之主也在讓我們燭龍衛尋找大聖界真正的天驕試丹師,甚至不惜利用須彌秘境這種卑劣手段來抽絲剝繭的尋找隱藏在市井的天縱奇才,此人如果能夠引薦給我們天殿,那將是我們燭龍衛揚名立萬的時候.......”
此言一出,韓總管算是明悟了許多。
自己這個兒子還真是非同凡響,想的事情都這麽深謀遠慮,倒是有自己當年幾分相似。
正如韓三秋所言,其實天殿之所以在大聖界諸多大陸中飼養凶獸,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可以尋找到藏匿起來的天才試丹師。
真正的天才試丹師是不會顯露在人群之中的,但是有一點毋庸置疑,須彌秘境是沒有固定的出現位置,每一次出現便會抹殺自尋死路的聖師,從而也能在他們的身上得到丹藥。
天殿要這些丹藥當然不是為了貪圖小便宜,僅僅只是為了可以抽絲剝繭的尋覓到那些天才試丹師。
而天殿要的試丹師也絕對不是普通的試丹師可以相提並論的,是那種超越了試丹師的存在,洞察力要遠超常人千萬倍不止,因為天殿為的就是這一次的雷霆之地開啟。
雷霆之淚,不止是黃老頭,那是天殿之主也在覬覦的東西。
“雷霆之地那該死的雷晶之母實在太難尋覓了,想我天殿之主苦心耗盡也沒能在一個萬年時得到,他這一準備就是萬年的時間,雖然在這期間也得到了許多天驕試丹師,但是他們的壽元有的生不逢時,有的又比較次之......”韓總管語氣有些悲涼的感覺。
頓了頓,他繼續又道:“方才徐天送也說了他現在是攬月宗弟子,我們斷然不至於去搶人吧!而且我們未必也請得動此人......”
韓總管內心苦笑,自己這個兒子雖然聰穎,但是卻少了很多見識。
“這個還不簡單嗎?父親只需要將此人的過人之處對天殿之主匯報了,我相信到時候在雷霆之地顧兄一定會得到天殿之主的賞識,一旦此事撮合恰當,以後大聖界也就沒有必要存在須彌秘境了.....也就不用再死那麽多人了......”說到最後,這韓三秋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了一絲寬慰。
他對顧不厭極為的看中,當日在長生宗的時候他就親眼目睹顧不厭的過人之處,而且後來還輕而易舉的加入了長生宗,後來還去了攬月宗,這絕對算得上絕頂天才。
正所謂君子敬畏君子,他韓三秋極為看好顧不厭,覺得能夠將顧不厭引薦進天殿,那麽他以後在修煉之途能夠得到更加不錯的機會。當然了,除此之外他也更加的希望燭龍衛以後可以不用再去讓那些凶獸殘殺大聖界的聖師以及摧毀城池。
作為韓總管的後人,其實韓三秋曾經親眼目睹過他們飼養而出的凶獸滅殺一座座城池。
這個世界上,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便是死了,而每一次他們麾下的凶獸都會剝奪數以千萬人的生命,或許對於整個燭龍衛的弟子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因為他們只是一個執行者,但是韓三秋卻從未幻想過有一天這些沒必要的殺戮可以停歇下來。
韓總管認同了自己這個兒子的說詞,拍了拍手,表示讚賞,隱約間他覺得韓三秋似乎長大了,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只知道跟在自己身邊的跟屁蟲,更多的多了一份心懷天下的責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