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能找出凶手,這是真的嗎?”鄭蘭懷中抱著一柄長劍,若有所思。
顧不厭將一張張白布蓋上,表情沉重,沒有回復鄭蘭。
“如果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告訴你,我們城主府發現的線索。”顧不厭不理自己?鄭蘭她自然有辦法。
顧不厭一聽,果然眉頭有些動容,默然的看向鄭蘭。
“謝謝,不過在下對你的線索並沒有太大興趣,你想說隨時可以告訴我,因為你們城主府需要我破案。”他雖然對鄭蘭說的線索特別好奇,但他可不想被人捏在手心,不卑不亢的說完這句話後就朝著入殮室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鄭蘭跺了跺腳,拿起手中的劍在顧不厭的身後不斷比劃著,如果她的劍氣可以殺人,那麽顧不厭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鄭姑娘,刀劍無眼,我還是建議女孩子應該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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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蘭不屑的撇了撇嘴,她最討厭別人說她不像一個女孩子,這讓她無比難堪。
我怎麽就不溫柔了?我怎麽就不溫柔了?你這個家夥每次都板著臉,本姑娘欠你很多錢嗎?
想到這裡,鄭蘭更加生氣了,俏麗的臉蛋也是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本姑娘也要和你一起去尋覓著凶手。”鄭蘭有些不服氣,這本來就是他們城主府的事情,他可不想讓顧不厭給搶了風頭,趕忙跟了上去。
在雅城街道的一角!
“鄭姑娘,你就不要再跟著我了,前面就是五谷輪回之地了。”顧不厭來到一間茅廁前,指了指,又看了看一直跟在聲後的鄭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沒事,本姑娘就在外面等著你就好了。”鄭蘭不以為意。
“那好吧,鄭姑娘請便。”
顧不厭進入茅廁,關上木門。
鄭蘭捂著鼻子,心中冷笑:“懶人屎尿多,你不就是嫌棄本姑娘拖你後腿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耍什麽把戲。”
半個時辰後,在一個巷子出口,顧不厭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他拍了拍手,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身後沒有鄭蘭的跟隨,他是愜意了不少。
“喂,你傻笑什麽呢?你以為這樣就能甩開本姑娘?這裡可是雅城,我從小就在這長大,你還想給本姑娘耍小聰明?”鄭蘭的聲音在顧不厭身後突然響了起來。
顧不厭此時表情有些呆滯,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花了半個時辰所籌劃的逃跑計劃,居然這麽快就被鄭蘭給發現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鄭姑娘說笑了,姑娘可能是誤會在下了。”顧不厭尷尬的笑了笑。
“哼!誤會?那你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鄭蘭在顧不厭的身前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不定。
“鄭姑娘有所不知,在下只是覺得這裡的風比較流暢,和五谷輪回之地要清醒得多,故而也就不由自主的來了這裡。”顧不厭的依舊的笑了笑。
鄭蘭冷哼了一聲,“本姑娘說了,我也要去緝拿這個凶手,這是我的職責。”
“那好吧,一起依你,不過遇到什麽危險,姑娘切記不必管我,自己保命即可。”顧不厭語氣從容,朝著一條街道走去。
這是一條商販頗多的街道,鄭蘭有些不太明白琅琊為什麽會來這種地方。
“就是這裡了,將這裡所有出售的地圖全部收集起來,再用幾何結構幫我繪畫出來吧。”顧不厭駐足了起來,對著光姬吩咐道。
【了解,這邊會在兩秒內完成指令。】
光姬在收到顧不厭的指令後,開始執行。
片刻的時間,一陣陣光幕在顧不厭的腦海之中浮現而出,雅城方圓幾裡的建築與山行地貌均以幾何的形態虛構了出來,惟妙惟肖。
“看來,此人果然是衝著我來的,天杺宗只是一方面罷了。”顧不厭眼中多了一絲寒光,想到了什麽。
對於離家的遭遇,他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這件事和天杺宗失蹤弟子估計是同一個人所為,但是他經過一番縝密的分析,發現和上次青衫中年人的死沒有半點關系。
“這麽多天杺宗弟子,如果真的像蕭長老說的是真的,那這凶手他會將這麽多聖師藏在什麽地方呢?”顧不厭心中沉思。
他在入殮室中查探屍體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古怪的現象,他發現這個凶手並不會使劍,可以說對劍術一無所知,這些離家之人都是在死後再製造出用利劍殺害的假象。而這個現象也是鄭蘭想告訴他的,只不過犀利的他早已經發現了而已。
“他可能不是一個聖師!”顧不厭目光尖銳,可以肯定的說道。
“什麽?你說凶手他不是聖師?”鄭蘭有些不可置信。
顧不厭表情堅定,鄭蘭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也不足為奇,要知道忘天的實力不可小覷,作為離家的左膀右臂,能夠將他殺害的不可能是普通殺手,只能是聖師,或者一位銘師。
兩天后,在雅城西北處三十公裡外有著一座名叫“青石峰”的山峰,山峰常年貧瘠,土壤稀薄,故而早在許多年前,這裡的村民就早早的搬離了此地。
不過凡事都並非絕對,這片土地可能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能算是一片貧瘠的土地,但對於銘師來說卻是迥然,因為這座山上的銘石品階極高,可以說和貧瘠恰恰相反。
作為這座山峰唯一的領主,青家在第一代家主遷移到此地後就一直在此刻苦鑽研銘石之道,數百年的底蘊,不可小覷。
屹立在整個青石峰頂的則是一座枯寂的木屋,一眼望去,仿佛如同一道別致的風景線,唯獨有些清冷。
屋內,青家當代傳人青盛表情凝重,在他的身邊則是他的夫人袁萍。
“夫君,殺害林兒的凶手還沒有找到嗎?”此時袁萍眼睛滿是淚水,她已經不知道向青盛問詢了多少次關於凶手的下落。
青盛聞言,輕撫妻子的發絲,歎息道:“我已經留下了線索,這個凶手他應該能夠發現,而且他是天杺宗的弟子,我都抓了天杺宗這麽多弟子,居然沒有找到一個是琅琊的。”
袁萍悲從心起,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而都已經過去這麽久的時間了,凶手任然還是沒有抓到。
“老夫不想濫殺無辜,這個琅琊他殺害了我們林兒,他就得以命抵命。”青盛語氣之中帶著滄桑與憤怒。
他已經知道琅琊就是天杺宗的弟子,他不能明著招惹天杺宗,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能暗地裡做一些手腳,抓天杺宗弟子就是一種手段,至於這個離家的滅亡,這也並不能全怪他,只不過這離家之人一個個嘴硬無比,他也是無奈之下才動了殺機。
……
“不用找了,你們要找的人就是在下,至於我要找的人也正是二位。”
就在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了顧不厭那冰冷的聲音。
“琅琊?”青盛眼中帶著鋒芒,本能的一怔。
隨著他一拍桌子,整個木屋刹那間突然消失了。
“你就是琅琊?”他看向出現在他身前的顧不厭,問道。
眼前這個青年,身上帶著一柄青色長劍,與他知曉的凶手資料幾乎是吻合。
“正是在下~”顧不厭並未打算隱瞞什麽,平淡回道。
“呵~你就是青盛?離家當真是被你滅族的?”站在顧不厭身後的鄭蘭看到青盛後,冷聲問道。
“離家死有余辜,自找苦吃,是我殺的又怎麽樣?”青盛並沒有否認什麽。
鄭蘭冷哼一聲,指著青盛的鼻子,道:“那就好說了,那本執事今天就要代表城主府緝拿你,你可有意見?”
就憑你?口出狂言。
青盛是大喝一聲,雙臂一張,頓時鄭蘭就莫名其妙的被拉扯進了這些銘石之中。
“來者是客,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了,那麽也就不用我再去苦苦尋覓什麽了。”青盛眼中帶著一股瘋狂,今天他要將這個殺害自己兒子的凶手給繩之以法。
“四十品聖銘?”顧不厭拔出青蓮劍,已經是大概了解了這青盛的實力,故而他是不敢有絲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