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正值豆蔻年華,生得亭亭玉立,清新單純,看起來—肌妙膚,弱骨纖形。
少女動作不緊不慢,一顰一笑都牽動著少年們的心。
余文鍾敢保證,這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女孩,那皮膚可真是皓如凝脂,散發著一股可怕的魅力,在場所有少年都偷偷的咽口水,隨即羞恥地漲紅了臉。
內城還好,這裡的女人皮膚都算正常,不白也不黑,居住區中的女人,那基本都是黑珍珠,不是曬的就是沾染的髒東西,條件如此。
所以,張慧敏在少年們看來,就是仙女下凡。
就連幾個少女,都無法生出嫉妒的情緒來,差距實在太大,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拉近距離。
嘩啦啦!
鐵籠上的鐵鏈被打開,讓少年少女們回過神來。
對啊,這是在考核,而且面對的還是凶獸,心緒怎麽就給帶歪了呢?
敖烈很不滿意眾人的態度,即使他也承認,張慧敏的顏值確實逆天,小小年紀就已經有紅顏禍水之姿,呸呸呸,才不是紅顏禍水,是,是什麽來著?
算了,吃了沒文化的虧,反正很漂亮就是了。
他安排張慧敏第一位接受考核,一方面是想讓接下來的考生見識一下大家閨秀是如何處事不驚的,另一方面是想給他們一個借鑒,看看別人是怎麽通過考核的。
在他的眼裡,有三個人是一定能通過考核的,一個出生高貴,兩個戰力爆表,相對於余文鍾和白起,他認為張慧敏的經驗最值得借鑒。
雖然她的資源豐厚,可畢竟是個女孩,也還沒有開始修煉,想來和眾人的差距不是很大。
“敖叔叔,可以開始了嗎?”張慧敏走到籠子面前,對著敖烈催促道。
敖烈一愣,解釋道:“小敏,你先跑10秒,然後我再放凶獸。”
“不必了,都一樣!”張慧敏篤定地說道。
敖烈臉色有些僵硬,不知道為何,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腦子裡一直回蕩著,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麽?
“敖叔叔?”張慧敏小聲提醒道。
“哦,好!”敖烈醒悟過來,看著張慧敏那天真無邪的表情,心中暗罵自己一句沙雕,想太多,你看這細胳膊細腿,還有那溫柔可人的模樣,怎麽可能出意外?
敖烈示意一個黑衣戰士打開鐵籠,眾人的目光才移視到鐵籠裡。
那是一頭棕熊,長了一身墨黑的毛,圓睜著一雙藍黑的眼睛,漠然而殘酷的注視著操場上的人們。
它在鐵籠中極其狂躁,不停拍打著鐵籠的柵欄,鐵籠震動,發出沉悶的聲響,伴隨著那鋼勾一般的爪子滑動鐵欄的聲音。
少年們沉默了,他們在想,若是自己遇到這隻棕熊,要如何才能通過考核。
有的少年低著頭,幾乎快要哭泣,這哪裡是他能抗衡的,此前凶獸屠殺人類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實在提不起面對的勇氣。
這是一隻雄性棕熊,體長接近三米,體重超過一千斤,頭大而圓,體型健碩,肩背隆起,給人一種壓迫感。
張慧敏平靜地看著棕熊,仿佛是在看一隻小貓咪。
感受到張慧敏輕視的眼神,棕熊更加暴躁,它原本就力大無窮,成長到B級凶獸後,更是B級凶獸中力量的佼佼者。
余文鍾平靜地看著棕熊,它看起來很有壓迫感,但真正了解棕熊的人都知道,棕熊的速度極慢,
每秒不到16米,它的優勢是耐力好,不過在一千米的距離,對人類基本毫無威脅。 除非你作。
想到這裡,余文鍾似乎明白了敖烈的用意,他選棕熊第一個登場,一方面想給考生一個下馬威,讓考生產生危機感,另一方面也說明,其實凶獸並不是那麽可怕,哪怕普通人面對它,也有生還的機會。
關於這場考核,學院裡也思量了很久,原本是想讓他們和凶獸直接對戰,但是,對戰時不確定因素太多,他們也無法完全保證考生們的安全。
除非是讓張真人時刻盯緊凶獸,一有危險直接抹殺,但那樣就失去了考核的意義。
於是,便有了這個折中的辦法,雖然看起來很奇葩,但也可以看出考生們的速度、力量、勇氣、臨場反應等綜合能力。
哐當!
鐵籠的門被打開,傳出一股棕熊獨特的體味。
“嗷!”
棕熊發出一聲怒吼,不等鐵門完全打開,便狠狠一腳踹開鐵門,迫不及待地跑出!
被人類抓住已經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了,還被活活關了三天,連飯都不給吃一口!
你們以為這樣,我熊族就會懼怕你們?
我要用行動告訴你們,熊族無所畏懼,熊族永不為奴!
衝鴨!
面對火冒三丈的棕熊,張慧敏依然平靜的站著,任由棕熊向她撲來!
“小心啊!”諸多少年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她難道是被嚇傻了嗎?為什麽一動不動!
棕熊衝到張慧敏面前,伸出發著幽光的尖爪,正準備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撕碎,卻被扼住了爪子。
嗯?
棕熊的爪子被牢牢抓住,無法動彈,張嘴就要咬向張慧敏。
張慧敏嘴角上揚,直接將棕熊甩了起來,直接在空中轉了三圈,然後松手,將棕熊扔到了十幾米遠處。
不等棕熊站起,她再次抓住棕熊的後腿,直接拋向高空,再狠狠地砸在地上!
咚!
地面震蕩,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操場的地面是特殊材料合成,彈性十足,棕熊砸在地上,反彈的高度都達到了一米!
上面的灰層像是一圈圈漣漪,朝著八方擴散。
敖烈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O”型。
考生們更是不堪,感覺下巴都快要脫臼了,之前產生邪惡想法的諸多少年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不知不覺中退後了一步。
余文鍾想過無數種通過的方法,唯獨沒有想過這個,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少女,竟然擁有如此大的神力,讓他自愧不如。
張慧敏拍了拍手,驕傲地抬起頭,慢悠悠地走向操場的另一頭。
跑步?那多累啊,還會出一身汗,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跑步!
建築內,張無忌也一臉無奈。
她的這個女兒,天生神力,從小不像是女孩,他都記不清鄰居們多少次帶著他們的孩子前來告狀了,周圍鄰居的男孩全部都被她打得有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