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就在其他人面露驚異之色時,吳浩大笑起來,底氣十足,震得樹葉嘩嘩掉落下來。
“單單憑借這一手功夫,就想入駐西門湖畔,這可不夠。”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緊繃起來。
羅小天冷靜問道:“還要怎麽樣?”
“既然你想入駐西門湖畔,自然要讓我們看看你的身手。”
話音一落,空氣中一聲尖嘯。
吳浩的身影如箭,直接撲至羅小天身前,一掌轟出。
一掌如同怒吼的炮彈出膛,直接擊穿氣流,掌緣甚至形成一條氣流軌跡線,蘊含著粉碎一切的力量,直接貫穿而出。
赫然是淬體六段高手。
雖然淬體五段與六段之間,只是相差一個等級,之間差距卻是相當巨大。
步入到淬體六段,便可以將內力凝聚於丹田,斂得越緊,爆發能力就越強,砰然爆發,一擊就可以打破人體極限。
吳浩屬於是淬體六段,完全可以以力破巧,碾壓一切低級別。
“淬體六段!?”
吳浩心裡松了口氣,也不使用《神鬼音殺術》加持,單單運轉金罡掌,以硬碰硬。
砰咚。
第一掌轟擊間,空氣宛如炸彈般爆開,聲音震耳欲聾,而後兩掌相互彈開。
吳浩腳下一沉,磚石地面直接裂出一道裂痕。
相比起他掌中所蘊含著的單純勁力,隻覺對方掌中分明蘊含著一股霸道震蕩之力,要不是他的下身功夫牢固,已經被對方一掌擊退。
羅小天的腳如幽靈般邁出,內力自腳尖凝聚,宛如電流般,順著身體肌肉脈絡聯動下,直接傳遞到手臂間,掌出如嘯,快若閃電般轟出一掌。
吳浩掌心泛紅,凝於丹田之內的內力,傾囊而出,直接突破人體極限,轟動一聲,一掌拍出。
兩人又是實打實對拚一掌。
吳浩臉色一變間,隻覺對方掌中除了先前所蘊含著的震蕩之力外,更加蘊含著一股劇烈的滲透之力,直接鑽入掌心當中,猛然衝上手臂和肩頭,勁力猛烈,猶如密集的小針猛刺手臂,特別是穴位部位,好似被小刀狠狠挖鑿一般。
吳浩低呼一聲,腳下踉蹌後退兩步,手臂垂落,又酸又麻,一時間連舉都舉不起來。
羅小天緊了緊拳頭,除卻掌心有些酥麻外,身上沒有絲毫不適。
雖然吳浩屬於是淬體六段。
不過羅小天的金罡掌博大精深,其中蘊含著【防守】【散力】【卸力】【反震】等等法門,比起對方的掌法來,高出好幾個檔次,再加上羅小天這一掌中蘊含兩重勁力:震蕩之力與滲透之力,這才打破等級。
不過……
淬體六級!?
羅小天打定主意,準備今晚回家時,就把等級給升上來。
那時他的金罡掌中又可以激發出一重勁力:爆裂。
吳浩驚聲問道:“你這是什麽掌法?”
“金罡掌。”
吳浩驚疑不定的看著羅小天。
就在短暫的交鋒之後,他已然感覺到羅小天這門武功的不凡之處,可現今資訊發達,他也沒有聽說過這門武功。
吳浩凝視著羅小天,臉色難看:“好掌法!”
“過獎了,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
先前臉色陰沉的吳浩,神色一動,驚疑不定的看著羅小天,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羅小天主動示好道:“我先幫你按摩穴位,
推拿淤血,你也可以感受一下金罡掌的內力變化?” 打別人一個耳光,當然要給他一個棗。
吳浩審視羅小天幾眼,忽然笑了:“那就有勞了。”
羅小天走上前,接著給他推拿淤血,按摩穴位,勁力變化間,很快梳理手臂上的脈絡、筋骨。
吳浩仔細感受勁力變化,隻覺對方的掌中內力博大精深,有粗有細,變化自如,諸多複雜精妙變化在其中……
“好了。”
吳浩回過神來,動了動手臂,除了還有些酸澀外,手臂已經恢復如初:“多謝,你這掌法真是博大精深。”
羅小天笑了笑道:“如果你想學的話,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對了,申請的事情?”
吳浩:“你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了,不過你想要申請的事情,我需要先打電話給館主……”
他終究只是一個教練,有些事情可不是他所能做主。
話音未落,吳浩就見羅小天已經皺起眉頭,解釋道:“放心吧,你年紀輕輕,便擁有這樣的實力,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羅小天這才松口氣,接著問道:“我可以先讓我館內的學員進入這裡學習?”
吳浩遲疑一下,還是點點頭:“應該不是問題,不過西門湖畔面積不小,有些地方已經被人租賃,嗯,不如我們先進屋裡談?”
“好。”
羅小天點點頭,跟著吳浩走進樹林深處……
半個小時後,羅小天走出院子,臉色有些凝重。
對方終究沒有直接同意,隻給了羅小天三天體驗機會。
三天時間內,如果館主審核通過,他才能正式入駐西門湖畔。
“三天時間?我的系統該不會直接解綁了吧……”
羅小天心裡嘀咕。
可沒辦法,人家只是一個高級教練,做不了主。
事到如今,羅小天只能試試自己的方法。
走出樹林,羅小天給傅平打了個電話。
此時傅平就在武館焦灼等待著。
他原本是想和羅小天一起去的,只是對方沒讓,現在他一個人留在武館,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心中那叫一個焦急。
眼看時間已經逼近兩點多鍾了,幾個學員忍不住詢問道:“教練,下午課程什麽時候開始?”
傅平看了看幾名學員:“你們先打坐休息,等到兩點半時,我再開始正式教課……”
他本來是想告訴他們,羅小天前去申請入駐西門湖畔的事情,只是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
主要是擔心羅小天的申請沒有通過,打了他的臉。
叮鈴鈴……
這時,傅平的手機忽然響了,拿出手機,正是羅小天打來的。
“怎麽樣?”
傅平有些焦急問道。
“通過了,你帶學員們到西門湖畔來,記得走東門。”
傅平愣在當場,腦中隻回蕩著三個字:通過了!通過了!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