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先生,‘神鷹閣’那邊的幾位大統領不是已經向大皇子示好靠攏了嘛?我們沒必要如此小心行事吧?再說海邊來交易的人已經到平谷了,正等著接貨呢!”
雷主薄眼神帶著一絲遲疑說道。
“蠢貨,你真以為那群狗鼻子們投誠大皇子了嘛?現在之所以靠攏我們,也只是為了將來留條後路不至於走絕罷了!
一旦哪位老人家從聖地回來,他們不翻臉不認人就不錯了。
現在你趕緊給我滾回衙門去善後,我不管那些捕快們是怎麽找到銀鉤賭坊的,不要給我留下任何活口明白嘛?”
狐狸面具男子目光陰沉說道。
“二先生您放心,我保證會把尾巴斷的乾乾淨淨的,不會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線索,牽連到主人身上。”雷主薄膽戰心驚說完這句話後,便趕緊抽身離開了。
坐在密室主位上的狐狸面具男子,眼神漠然凝視著雷主薄離去的背影,藏在袖中的右手五指並攏成爪好一陣兒,這才緩緩松開。
刹那間,密室內響起一陣歎息之聲。
與此同時,望仙酒樓內白色錦袍公子和廚子李倆人臉色都是有些沉重。
“東家,您看這事怎麽處理?”廚子李小心翼翼問道。
“這群喪心病狂無君無父的亂臣賊子,連神機弩都敢染指……怪不得夫子臨行前讓我再三小心,看來還真讓他說對了,這些人利欲熏心已經沒有人性了!”白色錦袍公子鐵青著臉怒喝道。
“東家,我早說過寧國侯那廝狼心狗肺喂不熟,您還不信?”
廚子李眼神莫名回應了一句。
“哎……我本以為就算有摩擦有內鬥也是有底線的,看來這些人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不能在放縱他們這樣下去了,我明天就趕往郡城找我哪位師兄讓他出手懲戒一番!”白色錦袍公子下定決心說道。
“東家,那臨風縣這邊還是照舊?”廚子李眉頭一挑問道。
“我不在的日子,你隨機應變就是,還有給我盯緊‘金鳳樓’那邊,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兒,魔教那邊怕是已經磨刀霍霍了。”
白色錦袍公子歎了口氣說道。
“東家您放心就是,我會盯緊他們的!”廚子李點了點頭說道。
“嗯!”
白色錦袍公子輕聲應了一下之後,便走到窗前,眺望著這座被淹沒在萬家燈火中的小縣城,內心滿是憂愁。
百年之期馬上就到了,別說魔教的人了,怕是各大聖地和其它敵國的人都不會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兒,到時候動手是免不了的!
他倒不是憂心自己得失。
他怕的是到時候大家都壓不住邪火,苦了這臨風縣的百姓。
在銀鉤賭坊內辦案的陸飛陸捕快自然不知望仙酒樓東家正在憂國憂民,他帶著一眾捕快將賭坊從內到外翻了個底朝天,最後確立了戰果,六把神機弩刀劍利器數十柄,就憑這些證據銀鉤賭坊主事人謀逆造反這就是鐵案。
在陸飛松了口氣的同時,楊承福找到了自己的兒子楊立,人並沒有什麽大礙,就是餓了幾天身體有些虛弱。
找到兒子之後,楊承福拉著兒子楊立二話不說就跪在了陸飛的腳下。陸飛自然是演足了戲,拉著小白臉楊立的手,好生慰問。
對於陸飛這影帝級別的表演,一眾持刀捕快那都是佩服得緊,不少人都用眼神送來了投名狀,那意思表達的很明確,小陸爺今後兄弟們跟定你了。
神機弩的出現鬧得整個臨風縣衙雞飛狗跳,紫衣捕頭武安雄沒讓陸飛等太久便心急火燎趕了過來,見到陸飛之後,他氣急敗壞狠狠瞪了一眼,就差噴火了。
陸飛賠了個笑臉,趕緊把事情添油加醋複述一個遍,當然沒少往死人羅德昌身上潑髒水,惹的武安雄好一陣兒翻白眼。
武安雄接手銀鉤賭坊現場之後,便揮手讓陸飛趕緊滾蛋,對此,陸飛那是巴不得,趕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接下來幾天時間,臨風縣城風聲鶴唳,開始了大規模的搜查。
縣尊宋溫文也坐不住了,趕緊去郡府那邊找後台撐腰了,他可不想成為替死鬼,頂頭上司走了雷主薄倒是活躍了許多兒,每天不辭辛苦陪著紫衣捕頭武安雄一起辦案,幾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圈。
銀鉤賭坊謀逆案像是一陣狂暴龍卷風似的開始在武臨郡府刮起來,甚至驚動了哪位在‘神都’眾仙殿內常年閉關修行的大夏聖皇。朝廷諸公震怒下令徹查,國家暴力機器‘神鷹閣’自然也派人來到了臨風縣。
陸飛作為涉案人自然也遭到了聞訊,不過因為是他揭露了謀逆起源神機弩,所以‘神鷹閣’的人並沒有多為難他,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一個月大追查之後,在有心人的遮掩下,這銀鉤賭坊謀逆案竟然被壓了下來。
臨風縣也恢復了正常,陸飛也松了口氣。
至於朝廷方面對陸飛等辦案人員的賞賜也是沒了下文,就像是春夢了無痕,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當然也有好消息,支線任務【賭債】完成了,系統很是慷慨獎勵了將近1000點經驗值,陸飛並沒有揮霍這些經驗值而是存了下來,準備一口氣將人物等級升到10級,看能不能將自身實力提升到江湖三流高手的境界。
這天和往常一樣放衙之後,陸飛趕到‘望仙酒樓’吃酒,當然吃酒只是一部分原因,他最主要的目標是獄吏孫傲,這家夥最近葫蘆裡賣的也不知是什麽藥?天天光顧‘望仙酒樓’斜對面那家梁記米鋪。
為了監視且不引起孫傲的注意,陸飛也只能成了這‘望仙酒樓’的忠實食客,每天拉著莫東來、林東倆人陪他一起品酒賞月。
一壺杏花老酒還沒有喝完。
陸飛便看到一輛紅褐色馬車順著街道青石路徐徐駛來。
馬車停下車簾掀開,一張俊美如玉的男子臉龐露了出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望仙酒樓’的東家寧缺。
寧缺和往日一般,穿著白色錦袍,手中持著折扇,加上那張俊美的小臉蛋,說是翩翩公子哥也不為過。瞻望到陸飛在二樓靠窗處喝酒,他笑著揚了揚手後,便不請自來走上樓在陸飛身邊坐了下來。
對於寧缺這位翩翩公子哥,陸飛並不討厭,笑著給寧缺倒了一杯杏花老酒後,端起自己那杯酒很是豪邁一飲而盡。
“寧掌櫃你不是說要在郡城要待一段時間嘛?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陸飛臉上帶著笑意問道。
“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倒是陸兄你一個月不見風采更盛往日啊!對了陸兄我在郡城聽說了一件事情,好像跟你有關的!”
寧缺搖著折扇神秘兮兮說道。
“關於我的事情?什麽事情?我不過是臨風縣一個小捕快罷了,難不成還揚名到了武臨郡府?”陸飛不以為然笑了笑。
“陸兄你可千萬不要妄自菲薄!現在郡府都在傳你的神捕之名啊,說是要沒有你,怎麽可能發現‘銀鉤賭坊’這等的謀逆大案,還抓獲那麽多心懷鬼胎犯上作亂的亂臣賊子……”寧缺一臉佩服說道。
“啥玩意?!”
陸飛聽聞此言差點一口酒水噴出來,頓時有些懵了,這算什麽狗屁名聲,這不是明擺著被人當成了箭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