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覺得有點棘手了。這個人說的狂妄,殺起來也不難。但是這樣的人,密密麻麻的,還有很多看著多余。每個人都要用小大招,都要搭上其他的三件。累死多余也辦不到。
這些人現在還好像很講規矩,一個一個來。如果他們突然一擁而上呢?怎麽殺?自己普通一劍殺不掉。十劍之三,群。也殺不掉。那用出來也沒有太大意義。這些居然不是雜魚。這是什麽門派啊。底蘊這樣強。
剛想到,人家就沒講究單打獨鬥了。直接圍上來。這次來了上百人。要堆死多余,鴛鴦袍,鶴袍都有。
多余現在慶幸的就是禦風劍門附近,燈火通明,路燈聳立。這跟白天一樣。這些人所謂的隱匿身型沒用。多余可是記得,那個在下午就能隱身靠近自己的女殺手。如果這些人都是隱身的。或者隱身了一部分。就危險了。
只能冒險,多余挑了一個虎袍的老者。看著別人衝,他還在軟轎上打盹。虎袍的最少,只看見三個,先殺一個,滅滅他們的氣勢。不然幾千人圍毆自己師徒三人這種事情,太滅氣勢了。
先來組合裝。喝一瓶治百病,治各種慫。十劍之一,快。出手。比別人衝得快,流光溢彩之下,虎袍老者根本就沒想過,這裡上百人圍毆你,你還衝出來捅我。
他擋住了,又沒擋住。
多余這一劍沒能取他的命。但是劃傷了他整條手臂。
老頭氣得笑出了聲。
井底之蛙,只會這招嗎,是誰給你的勇氣,認為第二次一模一樣的招數。能殺我?
多余就不需要直接讓他死。但是他能活多余棄劍回家種田。
就是這樣任性。
傷了老頭,就不用等了,就在人堆裡發揮一下,主要是內力快見底了,得吸一點。
就在老頭旁邊,頂著老頭掏出來的一把薄刀的攻勢,順便把旁邊的敵人圈入戰圈。
人多,刀劍遞過來的多。多余回復的就快。沒等另外兩個方向的虎袍大佬過來聯手滅殺多余。多余自己過去的。
這次還是另外一個虎袍,這個是個中年人,這麽年輕,就穿虎袍,說他是關系戶也不太像,主要這個人眼神太毒。表情也殘忍。再捅他。
來來去去的,十劍用到第三次。就是不令人失望,同樣穿透人群,傷到這個中年人。頂著中年人的強攻,再圈入旁邊的人都有點勉強。多余自己也中了兩劍。沒有鐵衣勁,多余就掛彩了。
準備如法炮製,殺到第三個虎袍人旁邊。剛想動又取消了。因為聞慶和鐵牛雙雙掛彩,還活躍的只剩藍嬌。也撐不了多久。
照他們的功夫,可能扛三四個一品堂的高手沒問題,還有可能反殺。但是衝過去的是一百多個。戰鬥結果也就沒有懸念。
多余放棄虎袍老者,十劍穿梭而回。穿透準備朝聞慶下死手的雜魚,也沒再顧及劍上還掛著人,一邊狂吸內力,然後出第二次十劍。
十劍之四。鎮山河。內力瞬間清空,巨劍噴湧而出,好像割草機從草地上駛過,清空面前所有的敵人,順便給多余回復了三分之二的內力。
死這麽多人,這些人戰鬥還是不聲不響的。沒有呼喊沒有氣勢崩潰。這都是什麽怪物啊。
趁著遠處的人全軍壓境。這次可是全部一起上來了。包括後面的雜牌軍。就是那些跟著來,本來在看熱鬧的人。
先讓聞慶三人退回門派裡。留下幫助不大。反倒讓多余分心。
總是釋放十劍。好像有內力可能放到天長地久。可是內力可以續航,體力不行。多余有點撐不住了。拄劍等。抓緊回復,等著他們密集衝鋒的時候,爭取再出一劍鎮山河。殺多少是多少。
再考慮退卻的事。
在衝鋒上來的人眼裡。多余就是狂妄。又恢復了一開始的樣子。準備單人獨鬥己方那麽多人。反而激起了這些人的自尊心。戰鬥力加了百分之二十。都想第一個砍死多余。
一直等到第一把劍臨身,多余才放出了十劍之四。鎮山河。這次還沒傷人,自己卻吐血了。也顧不上再看最後這一劍的效果。噴出一口血,反而腦子一清。身體再冒出一股勁,接下了最後一個虎袍人的劍。
多余退,這人進。多余吐血,這人好整以暇再攻。看著好像多余落在了絕對的下風。給剩下的殘兵注入了一記強心劑。
論劍法。多余可以說是這個世界學的最多的人。不會弱於當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