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動劍法只能慢慢來。交手中。或者靜心的時候做。這個不急。時間卻到了第三天。
昨天那個肉醬來的時候。多余就有了準備。這是那些雪劍門的人找來的高手開始入場了。多余等的也是這些高手。
學一百種龜毛劍法。不如學一種強的。湊不出十劍,自己可以改啊。改成弱版的。多來幾個純陽劍。老子就要稱霸世界了。
今天台下只有四個人。普通人混獎勵的不是沒有。但是他們在百步外等著。好像有人劃了無形的線。他們不敢越過。其中也有多余的老大哥,重吾。他也靜悄悄的等著。
第一個。
八字胡,黃衣服。長得猥瑣,造型更像黃鼠狼,劍到是把好劍。寒光似水。但是人就遭了點。開口就顯得髒。
你,昨天我師弟怎麽樣了。他是不是找過你。告訴你,得罪了我夜煞山莊。你的下場會怎麽樣,你想過嗎。
多余看了一眼那堆肉灰。
你,是想切磋?
哦,你想分生死。
八字胡看見那堆灰,還有那把烏光劍,整個人就狂爆了,直接上來。都不再廢話。那就合了多余的意。
劍法詭秘,人猥瑣。攻擊的方位刁鑽。但是這些跟那個什麽夜狼的完全不一樣啊。這個黃鼠狼白天就出來鬧。他是怎麽進的門派?門主的小舅子嗎?
劍法差不多,就沒再學的必要,多余直接出純陽劍。封日月。起意是直接吞掉打傷或者打死算了,等下一個禮包。
居然沒吞掉這個八字胡。吃了他一截劍,一套衣服,和他投出來的一把暗器。
好嘛,看這人貼身穿的短打,渾身掛滿的零件,暗器。毒藥瓶。還有那斷掉的空心劍。多余算是知道他怎麽入選夜煞門了。
惡心的老鼠。罵這句的時候,多余是不承認自己也用毒的。嗯。誰叫他猥瑣?猥瑣就是罪。
八字胡已經準備走了,剛剛那一招他不知道怎麽擋。也沒擋住。他的計劃是。這種擂台賽果然不適合他的氣質。他應該等晚上來。
多余拔了劍,沒給他機會。空心寶劍。指望它擋住罪獄,不如指望它變成神器。劍斷劍,瀕臨皮膚的瞬間,撤掉了內力。僅用劍的鋒銳。削掉了八字胡的腦殼。
這樣就不會帶有火毒,不會燃燒。省些麻煩。
狂妄,他已經準備下擂台了。你居然直接殺人,某家來會會你。飛上來第二人。
這個就是正派模版,還是精英那一類的。
濃眉大眼,憨厚老實,正義感爆棚。看吊墜,衣著,還有那把劍鞘上的紋飾。這人起步就是個門派大師兄,天才,什麽長老的,因為只有作者認真描寫過,水過兩千字的那種角色才會搞這麽花哨。
多余:“他說分生死。就該分。”
多余:“你,要切磋?還是分生死?”
某家花其一,領教你的劍法。
下面驚歎聲起,他就是花其一,哇,好帥,聽說邪雲魔道是他一人滅門的。此人是真正的俠士,正氣門的中青代第一人呢。哇。
頭銜多。就不能直接砍死了。捅了蜂窩也是麻煩。多余還劍歸鞘。劍鞘指著花其一。怎麽姓花,你那長相能花起來?
一句話開始了戰鬥。這就是全新的劍法。中正平和,又不缺對敵的狠辣。這就是正派常用的套路。敵人要殺,姿勢還得帥。大義一定要有。
多余換了四種劍法應對花其一。自己的禦風劍最克制他。他的劍大氣磅礴,多余的劍嚴格來說詭秘中帶著狠辣,快。準狠。導致花其一攻不起來,總要回手擋。
十分鍾摸清他的劍法。這個二傻子還不換招。算了,再看看下面那兩個摸胡子的怎麽回事,喜歡裝,要上來挨打過,你再裝,現在評頭論足的怎麽回事。
準備打發花其一走人,他反倒用出了新劍法。一看就是大招,雖然招數還是滿蠢的。一把巨劍光影切下,看著視覺效果很棒。但是你往旁邊站一下,再退後一點,就連他劈下再橫掃都能躲啊。這種大招存在的意義在哪?
其實花其一很苦。他面對其他對手是鎖定的。氣勢鎖定,巨劍劈下。面子裡子。腸子都能獲取。但是鎖定多余的時候完全無效。這就能看出兩人的差距。根本不在一個級數。多余一直在耍他玩兒。
力劈華山沒劈到山。自己的巨劍更是無效,還在半途就被這個擺擂的小子放出一道古怪的門,吃掉了。消融的一乾二淨,
他居然在看擂台,他是怕我劈壞擂台才擋的?他本來可以躲?
花其一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