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鐵籠子,一間宿舍,看煙頭,酒瓶就知道這房間是這些人渣住的。鐵籠子裡髒,臭,也沒有被子墊子這回事。裡面是些乾草。離著籠子附近有個吃剩的窩窩頭,中間的位置有個小手印,看得出來就是因為這裡有血跡,有抓痕。肯定這些人渣吃了一口丟在這裡,有小孩伸手出來抓,被打的。嗎的,都是人渣,馬上回頭再敲斷一個的手,手指全敲斷。一個一個敲。不介意他哭還是喊的。
照理說這裡有個孩子,做這種事情其實不合適,過於殘忍了。多余就是沒忍住。那個孩子也有意思,沒哭鬧了,好好的看著多余做,死死的看著。
作這事的功夫,外面來了人,罵罵咧咧的。狗曰的,大炮,這是你家啊,你不要這麽折騰了。叫那麽大聲,你以為旁邊的人聽不見嗎?老子進來捏死你。
他進來就是死的,反正敲一棍不解氣,四肢全敲斷,後面拉著瓶瓶罐罐的一個年輕人,手裡還拖著一個四肢全無的孩子坐的板車。他丟掉東西就想跑,要是能跑了,多余直接吃翔算了。這個先抓回來。一會再收拾。一家人就是要他們齊齊整整。
把那些可憐的孩子老人先歸攏。十個。殘疾程度都不一樣。反正單獨看一個的時候就是覺得可憐,這樣一堆在一起,你也沒多大感覺了。就是想殺幾個人泄憤而已。把他們還有剛剛救下的那個孩子放在那間宿舍裡一會兒,說處理完外面的人渣就來解救他們。沒人有反應,眼神木然,空洞。都進去了。只有剛剛的小孩不動,拉著多余,手攥的發白。你要看就看唄。多大事。
現在來處理瘦子,剛剛還想跑,腿腳挺利索,進來沒兩分鍾,自己就尿了一地。是個慫貨,好收拾。槍頭彈出來,先捅一下大腿。也是鋒利,沒用點力就穿透了。哭喊的能傳到學校那邊。
都幾個人,這些孩子怎麽回事。自己說,我就看心情。不然換著花樣給你穿孔。看你撐得到幾下。
旁邊都是平常的大哥,說道上有多少多少人。能平多少事兒的大哥。現在全成了死狗。大炮哥,還有剛剛跟自己出去接貨的狼哥。扭曲的尤其慘痛。都發不出聲音了。這瘦子叫小麻雀。看得出來。平常是個話癆,現在連屁都緊著沒放。
多余剛剛想去拔棍子,那邊就開始倒了。。是倒,那天幾月幾號接來的孩子,做了什麽。怎麽做的,誰動的手,兩個老的都是獨戶,現在是狼哥的親戚。果然,先天殘疾被遺棄的孩子只有兩個。一個就是那個四肢全無的。另外一個在籠子裡。籠子裡有人??
又回頭進籠子去看,最角落。確實有一個孩子,現在昏迷了,一直趴著,多余剛剛也沒有看見,抱出來,可能是腦子或者心臟方面的問題,遭到遺棄。身上沒有其他的殘缺。有一隻手蜷縮著有些傷口。可能就是去抓窩窩頭那隻手。
還有五個人,出去倒騰孩子了。就在兩個大人,就是獨戶老人的那個村子裡。還有幾個小孩。上次沒帶出來,這次過去弄了。其他人都在這裡了。小麻雀當然哭喊自己無辜的。可惜棍子不管,讓他們齊齊整整。
也沒等太久,上次抓自己的隊長,警花這些都來了。一邊是多余自己報的警。一邊是哭喊成這樣。早就有民眾報警了。也不信平常他們看不到這裡是什麽情況,也沒見報過警。現在傳點聲音倒是報的勤快。都是俗人。都是普通民眾,也不怪他們。
人進來,也有點驚,殺人的見過,這個性質比殺人輕,但是場面比那個大的多。多很多。一地血,手腳全扭曲,中間還站著多余。拉著個孩子。那孩子還在笑。
:聞多余,你這是犯罪!很嚴重的犯罪!你能有什麽冤屈!要這樣做。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你完全是亂彈琴。你不是警察,警察也沒有權利這樣的。他們是不是鬥毆,你進來阻止的對嗎?
看得出來上次抓多余的那個隊長很關心多余,幾句話就要幫多余脫罪。要把事情定性。
多余是感動的。可惜這次他有別的目的。一個是任務,完成了又觸發,好幾個。必須要自己去做的。另外一個也不想讓警官背處分。這幾個人的罪名足夠槍斃了,不能斃的可以關到死那天。可能也關不到那天。監獄裡一樣痛恨強奸犯,人販子。這幾個都佔了。活不了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