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一家子吃飽,讓小女孩在飯店洗洗臉。小孩乾乾淨淨的氣質都不錯。這媽挺狠的。也不想想萬一圍著要飯的時候,別人就算有那心狠的。要打也是打髒的。因為潛意識的覺得髒的命賤。又一想,這好像就是這個媽的意思。她就是挺狠的。
把這一家子帶到醫院,補交了住院費。一萬塊就足夠了。遞給這個女人一萬。他們家這事就算完成了。任務都提示完成。多余都沒想過。一萬塊,對這五口之家。就算新生。
問了她們家那出租房。多余直接就過去了,跟她們說解決了這事,她們還能回家。
一個工地附近的鐵皮窩棚群落。建工地的時候,那些工人住的地方。現在這工地成爛尾樓了,這地搭的窩棚就留了下來。被幾個小痞子加了鎖。就成了出租房,租給條件艱苦的。這艱苦的大部分是老人,和家庭壓力太重的外來務工人員,單人勞動力。正常的農民工,聽著好像很土。可是人一家的勞動力的話。夫妻帶倆娃都上工地。那日收入接近兩千。秒殺不知道多少人。那可不算條件艱苦。
也不存在門牌號這回事了。多余轉了轉,有房子裡劃拳勸酒的。髒話連篇。大概也就這裡了。站門口聽一下,竟然聽出了故事。
裡面一個叫黑子的。明顯是頭兒。其他四個人圍著他猛誇,然後黑子哥安排上了任務,小二和大劉,負責弄死那個住在工地的老太婆。她有點存款的。是被家裡人趕出來的。一死,家裡人也省事,咱們也弄點錢花。旁邊一片附和身。然後又提到了找機會再看看新來那一家,男人是個病秧子,他媳婦那點樣子。給點藥費就能跟了黑子哥,到時候哥哥請你們也開開葷。大家一起樂呵。然後上次那個怎麽樣,還敢反抗。直接活埋了得好。哄然大笑。
多余在外面聽得覺得不真實,這幾個人幾分鍾的功夫,談論了好幾條人命。已經成了的,和正要發生的。多余希望她們就是喝多了吹吹牛。這普通人之間,也就是欺負一下孤寡老人。敲敲婦女門的慫貨。有膽子殺人,沒有可能吧?
這時候出來了一個。來尿尿。直接對著另外一戶的門就尿。還大聲罵裡面的人。裡面也沒有回聲。多余都煩了,直接上去堵住嘴,拖到了外面。
本來出來這人還嘴硬得很,多余現在很客氣,只是打幾拳肚子,吐了幾口,混子就改口了,太歲頭上動土,你是活膩了。老子埋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今天弄死你。一邊怎呼著亂出拳,一邊喊了起來,黑子哥,這有個傻逼找死啊。
多余就冷冷的看著,等那幾個人出來,他現在有點相信了。他就是想看看,埋在了那。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膽子。
裡面罵聲一片,各種片刀鋼棍,出來了六個人,剛剛還以為就四五個呢。都差不多的醉鬼,也沒說什麽場面話,上來就砍頭,瞄準多余的頭來。下死手。
這樣多余就沒顧慮了。戰鬥過程乏善可陳。一人一棍而已。先把腳敲斷。還是那句話,敲錯了賠得起。敲對了還能預防著跑了。何樂而不為?把人又拖回了鐵皮房。單獨留下了所謂的黑子哥。
詐了黑子一句。自己要幾個人辦事,聽說埋過幾個人,埋那了。哥哥看看你們的勇氣。再給你們個好活。說著拍了一萬在那兒。成不成拿著治傷。
黑子剛剛還漏出那種又狠又怕的表情。現在換成了一臉的賤。大哥敞亮,大哥啥活啊?不是吹,我這幾個兄弟都是見過血的。手黑著呢。保證給你辦妥。
多余不置可否。先看看埋哪兒了。
竟然就埋在爛尾樓牆角。也沒讓這醉鬼挖了。多余幾下就挖開了一個坑。幾幅屍骨,不同程度的腐爛。明顯看得出來是人。
多余浪歸浪,想殺人的想法隻冒出來過兩次。本來想象中這種感覺隨著慘事見的越多,只會越來越淡。現在反而出奇的強烈。呼吸都困難了起來。這次沒在留手,加上內力爆發的一棍,直接把人抽飛,當場噴血,人已經說不出話了。瞄準頭再一棍的時候沒下去手。想想為這人渣不值得。還是通知了警花。
警方統計出了十一副屍骨。有一副明顯是孩子的。就這樣大城市裡的貧民區。一些吃火鍋都沒有兩個肉的混子。手上現在就有十一條人命。這些人基本認不出誰是誰,連名字都沒有。只知道他們很苦。苦到沒了命也沒人記得。